青云公子一聽這話,立刻被氣的七竅生煙,林青徵剛剛當然是黃花大閨女了,但現(xiàn)在肯定不是了!
“你別說了,我一定要殺了你!”
青云公子怒不可遏,大聲咆哮,作勢就要沖下來斬殺王凡。
但這時他的兩個手下也趕了過來,他們連忙拉住青云公子道:“公子,不要去,現(xiàn)在山火蔓延,他們二人定然死無葬身之地!”
想到王凡和林青徵在火海中掙扎的一幕,青云公子才獰聲道:“對,只有燒死他們才能解我心頭之恨,我們就在旁邊看著他們,他們要是敢往火場外跑,我們就將他二人擋回去!”
“好!”
于是青云公子一行三人,直接出現(xiàn)在了王凡右側(cè),而在王凡左側(cè)和后面,全都是無盡的大火!
“哈哈,燒,給我燒死他們!”
青云公子此刻已經(jīng)接近癲狂了。
在王凡懷中的林青徵看著氣喘吁吁的王凡,心中酸疼:“不如你把我放下吧,沒有我的拖累,你一定能逃出去!”
王凡哼哼一聲道:“男子漢大丈夫,怎么會讓女人死在自己前面?”
雖然這話不算什么豪言壯語,甚至可以說有些大男子主義。
但在此刻的林青徵聽來,卻比所有波瀾壯闊的話,都來的更加讓人感動!
一絲淚水毫無征兆地從她眼角滑落,她緊緊摟著王凡的脖子,親不自禁向上仰頭,想要在王凡嘴唇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但就在這時,王凡卻忽然開口了:“你干嘛,能不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你這樣亂動我跑不快??!”
林青徵身子微微一僵,這王凡是氣氛破壞者吧!
突然間,王凡臉上出現(xiàn)一絲狂喜之色:“前面有一個湖,你可以躲過大火了!”
林青徵一喜,轉(zhuǎn)頭一看,隨后眼皮微微一跳。
前面那哪兒是湖泊,分明是一個兩三尺寬的小水坑,雖然看起來深不見底,像是個泉眼,但…只有兩三尺寬的小水坑,怎么說都站不下兩個人。
就算站下兩個人,也因為水面太小,會被大火包裹,不論是在水上的人,還是在岸上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這里躲不過的!”林青徵忍不住說到。
但王凡卻想也不想,一把就將林青徵豎著塞到了小水坑里。
這水坑果然很深,林青徵進入其中一腳竟然踩不到底,需要攀著坑壁才能保持不下沉。
而緊接著,王凡便是手腳麻利的將自己外套褲子脫下。
“你這是干嘛?”林青徵不解。
王凡嘿嘿一笑:“免得衣服被燒壞了,你深呼吸口氣準備入水!”
說話間,他把衣服塞到林青徵手里,一把就將林青徵腦袋按到了水面之下。
在遠處,青云公子和他兩個手下清楚地看到這一幕。
他不但沒來阻止,反而大笑連連:“哈哈,想躲在臭水坑里逃出升天?做夢吧,一個淹死,一個燒死,這就是得罪我青云公子的下場!”
在水面之下的林青徵更是淚目連連,在泉水中不至于被火燒那么痛苦,而且生還的希望很小,卻也比在大火中多得多!
王凡竟然愿意為她做到這一步,可惜她卻連一個吻都沒給王凡,無盡的悔意蔓延到整個心房。
忽然,林青徵眼前變成赤紅一片,大火已經(jīng)蔓延到這里了,并且毫無意外地將整個水面都籠罩住了。
想來王凡應(yīng)該正在火場中掙扎,馬上就會痛苦的死去。
但實際上,此刻的王凡,正盤坐在大火中間,因為他有鯤鵬踏焰,根本不怕大火灼燒。
他看著滿目的大火,心中不但沒有半分悸動,反而還想點根煙。
想用火燒死我?你咋不用水淹死魚呢?
一聲嗤笑后,王凡站起身來,趴在水潭邊,腦袋伸入水里。
水里林青徵肺部的氧氣幾乎到了極限,忽然看到王凡的腦袋探了進來,她心中不禁又是一陣酸疼。
此刻王凡的頭顱應(yīng)該被燒的不成樣子了吧。
但那又如何,他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的!
想到這里,她不由自主向上一抬頭,唇齒直接碰到了王凡的嘴唇。
她想在自己死之前,將自己初吻交給王凡,也算有個交代。
但就在兩人唇齒相碰的瞬間,王凡的雙眼卻猛地睜開,緊接著便是朝她嘴里吐出了一口氣流。
“這是!”
林青徵大驚,王凡竟然沒死?而且還在給她渡氣!
因為這一口氣流,林青徵頓時感覺到自己能再多堅持幾十秒了!
但是過了才不到十秒,王凡便是再次探頭下來,伸手捧著她的臉,讓兩人嘴唇緊緊接觸,同時將一口氣流吐出,讓她能夠繼續(xù)堅持下去!
與此同時,在外界,看著漫天火海的青云公子終于一擺手道:“罷了,這兩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我們回去吧,等山火滅掉之后再回來找他們的尸體!”
兩個手下點頭贊同,一行三人這才離開這里。
足足一個小時之后,這里的山火才漸漸滅掉。
而這時林青徵在王凡不斷渡氣之下,竟然奇跡般地堅持了下來。
王凡看到山火快滅掉,不敢多耽誤,連忙伸手一把將林青徵從水中拉了出來。
當林青徵看到王凡渾身上下漆黑一片,看不到一點皮肉,跟一根焦木樁一樣,嘴一撇,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你…你哭什么?”王凡一下就頭大了,自己親林青徵,那可都是為了給水下的林青徵渡氣,雖然期間有點私心,所以咬了人家嘴唇一下,但也無傷大雅嘛,至于哭成這樣么!
“你都燒成這樣了!”
林青徵依然大哭,想抱又不敢抱王凡,生怕碰到王凡傷口。
王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嗯,這么黑,看起來的確挺慘,但轉(zhuǎn)念一想,要是不黑自己今天就要打馬賽克了。
于是他讓林青徵轉(zhuǎn)過頭去,自己則是跳下水潭,把身上洗了個白白凈凈,才從水中跳了出來,嘿嘿一笑道:“你現(xiàn)在再看看?”
林青徵這才回頭,只見到王凡站在那里,身上沒有絲毫傷痕,也沒有一個布片。
“怎么…怎么會這樣?”她頓時呆在原地。
那么大的山火,恐怕只有五級高手靈氣外放隔絕大火才能存活,王凡怎么毫發(fā)無損,難道他是五級高手?
“那個,你能把我衣服還我嗎!”
王凡捂著要害部位問到。
林青徵這才回過什么來,把衣服塞給了王凡。
手腳麻利地套上這套閉氣衣后,王凡才笑呵呵地說到:“他們都以為我們死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慢慢走了!”
林青徵木木然點頭,被王凡拉著手走出火場,一路向前,直直奔著來時的路而去。
來的時候他們是坐直升機,也記下了大概的回家方向,所以兩人并沒有迷路。
足足十幾天之后,兩人才從山中走出,來到了一條大公路上。
王凡身上的閉氣衣質(zhì)量不錯,倒是沒有問題,可林青徵卻因為樹枝勾劃,變得衣衫襤褸,只能護住重要部位。
“我們攔個車到城里去吧!”
王凡說著,朝著路旁時不時過往的車輛豎起大拇指,這是招呼停車的姿勢。
但這里屬于荒郊野外,一般人都不愿意停車免得招惹麻煩。
可就在兩人接近放棄,準備一路走回到大城市里的時候,一輛悍馬越野車卻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兩人面前。
緊接著一個年輕的面孔從車窗里面探了出來:“窮游黨?上車吧,我?guī)銈円欢温?!?br/>
說話間,這張年輕面孔雙眼的目光,不斷在林青徵身上掃視。
這個姑娘雖然衣服爛的可以,臉蛋兒也臟兮兮的,但眉宇之間很是清秀啊,這種窮游姑娘要是能弄到手,那絕對比什么野模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