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國沉吟了瞬間,點點頭,“也好?!倍笞屓税言诨▓@里玩的葉小寶叫了過來。
葉小寶剛從后門進到客廳,乍一看到廳里站著的高高大大的男人,開心極了,跑著上前就跳進了他懷里。
紅紅的嘴唇往他側臉上一親,“爸爸,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的?!?br/>
慕青竹只好退位讓賢,輕輕從老爸的臂彎里滑下來,站在了地上。
男人抱著孩子極輕微地笑了笑,與他額頭相碰了一下,算是回應他那個吻。
之后眉眼淡漠地對葉興國頷首,“那我就不打擾葉先生一家人用午餐了,告辭?!?br/>
語畢轉(zhuǎn)身牽住青竹,對旁邊站著的葉惜道,“自己跟上來。”
葉惜咬咬唇,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幾人剛到門口,葉言艾卻從后面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了青竹,“閣下,能不能讓青竹留下來和我一起過節(jié)?我保證,今天下午一定把她安全送回總統(tǒng)府。”
男人冷冷回眸,居高臨下睥睨著她,“保證?你拿什么保證?”
葉言艾眉眼一顫,被他冰涼的語氣刺得險些站不穩(wěn),“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對,閣下您也已經(jīng)懲罰過我了。
最近我待在家里反思了很久,我們?nèi)~家的生意也因此受到很大沖擊,就算我錯得離譜,這個代價,也應該夠了吧。
閣下,我懇請您,體諒我作為一個母親渴望與孩子多一些相處機會的心情?!?br/>
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落在葉言艾身上,慕景驍眉頭一蹙,“在我看來,你根本配不上母親這兩個字,把手松開?!?br/>
葉言艾痛哭落淚,“不,我不會放手的!”
一旦放手,就再也沒有任何和解的機會了,她想要再回總統(tǒng)府,只怕比登天還難。
慕景驍臉色一沉,冷聲道,“近衛(wèi)隊!”
幾名黑衣黑褲的近衛(wèi)隊成員瞬間閃身上來,站在最前頭身材健碩的男人長臂一伸,手搭上葉言艾的脈腕。
微微用力,清脆的一聲響,葉言艾手腕脫臼了,疼得面目扭曲。
她不甘心,換了另外一只手來拉青竹,旁邊另外一名近衛(wèi)隊成員迅速扳住她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拽。
葉言艾狼狽地摔坐在地上,腕上帶著的手鏈繩子被磨斷,粉紫色的水晶珠子散了一地。
慕景驍冷眼看著她垂在身側晃晃悠悠的手腕,薄唇微啟,“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你沒有癡心妄想的資本。若還不知道收斂,那就做好隨時搭上性命的準備?!?br/>
男人這話,句句暗藏殺機,葉言艾周身一冷,抬眸看向身旁的近衛(wèi)們。
他們腰間配著槍,個個兇神惡煞的,讓她的恐懼更多了幾分。
慕景驍沒有再看她,抬手拉過葉惜,示意她把青竹抱起來。
葉惜垂著眸照做了,被男人牽著,極快地出了葉宅大門。
近衛(wèi)們整齊地列好隊,跟在他們身后,只有組長齊顏還站在原地。
待葉惜與總統(tǒng)先生走得足夠遠了,她才蹲下身來,垂眸對上葉言艾充滿不甘的雙眼,“閣下讓我告訴你,你的所作所為,讓他對上次的親子鑒定結果,產(chǎn)生了很大的疑慮。
今晚,他會親自向慕老先生求證。葉言艾,你最好安分守己一點,不要讓閣下知道,你還做了別的什么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