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雖然是師兄,但武功可不一定有我高,單挑第一人不過是他自己封的。當年千靜區(qū)十大武館pk賽,若不是我年紀小沒有參加,有他什么事?”王晨浩不服氣地說道。
“那你后來都沒參加嗎?你把他那個什么單挑第一人的稱號奪過來啊。”我有些慫恿的嫌疑。
“pk賽五年才舉行一次,你以為是天天都有?。吭僬f現(xiàn)在天行武館都被他賣了,我還有什么資格去參賽。我現(xiàn)在只想為師門清理門戶?!蓖醭亢莆杖?。
五年才舉行一次的武館pk賽,按照王晨浩的年紀,很有可能就是四五年前舉辦過,說不定這一兩年就差不多了,只不過現(xiàn)在沒有武館,看他斗志都不高啊。
“你那天不是看到胖大海了嗎?沒有抓住他?你不是比他厲害嗎?”我碰了碰王晨浩的肩膀,好奇道。
說到這個,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神情更加憤恨,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欺師滅祖的叛徒,不知道從那里學的詭異步伐,那絕不是我們武館的東西,脫身極其容易,我……”
看來這個固執(zhí)的少俠還是個產權分明的人,自己武館的人修習了別的武館的功夫,就是欺師滅祖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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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話問下來,王晨浩也灌了不少酒,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只剩下我和冬瓜伍伍三人一臉的呆愣,對于王晨浩的身世我也挺感慨,挺無奈的。
“這小子倒也是個奇葩,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固執(zhí)的人?!倍峡粗呀浐茸磉^去的王晨浩,無奈道。
“現(xiàn)在固執(zhí)的人也有不少,只是骨子里還夾雜著俠義氣息的倒是不見了,畢竟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蔽叶酥槐疲瑩u了很久,一飲而盡。
伍伍沒有說話,他看著和他差不多瘦的王晨浩,不斷地比劃著,可能是想要知道,看著如此平平無奇的身子,是如何來的那么強大的爆發(fā)力能夠掙開捆著他的繩子。
“南哥,那邊有人鬧事?!蔽覀內苏f著,一個保安走了過來,小聲跟我說道。
一般這種事情都是伍伍處理的,不過今天我們三個都在玩,林涵雪有忙不過來,保安看到了也要去制止的,不過一般而言,掙錢的買賣都是以和為貴,保安也不知道怎么處理。
既然我在這里,就有必要去看看。放下杯子和冬瓜伍伍一起過去了,遠遠地就看見大廳靠近門的位置圍了好些人,那邊有人嚷嚷著什么:叫你們老板來,要給我一個交代什么的。
等我們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那桌坐的幾個青年我都認識,特么的全是我班里的同學,王平和他幾個鐵子,還有龐凱這狗娘養(yǎng)的東西。
我給伍伍使了個眼色,伍伍領會便是走了過去,“幾位,有什么地方照顧不周,還請見諒,有什么事跟我說說?!?br/>
“你就是這里老板???你們這酒是假的知道不,我哥們喝了直抽抽,你看他都口吐白沫了?!蓖跗椒浅PU橫地說道,指著一旁不斷在那里抽抽的龐凱。
這狗娘養(yǎng)的裝的還挺像的,嘴里吐著白沫子,在那就像犯病了似的,胡抽抽呢。
“那,你們想怎么處理呢?是要報警還是要錢?”伍伍臉上帶著笑容,很是恭敬地問道。
“看你這么上道,報警處理肯定也給你帶來麻煩,咱們出來混的都是個講義氣的,你放心,我也不能讓你們不好做,你就賠點醫(yī)藥費行了?!蓖跗脚赃叺膿屩f道。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了,這些家伙是來訛錢來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怎么會選擇這里,連云飛在的時候應該帶他們來過這里吧,難道是因為那個時候這里的人對連云飛客氣,讓他們覺得這里的人好欺負?
“哦,這恐怕不行。我們這里的酒都是經過嚴格檢驗的,都是合格品。你可能來這里之前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才會口吐白沫的?!蔽槲閾u頭道。
“臥槽,你咋說話呢?你意思是我們自己吃錯了東西來訛你們的?”龐凱‘噌’一下站起來,怒道:“老子在這吐成這樣你瞎了?我今天就喝你們這的酒了,在啥都沒吃?!?br/>
“你說話客氣點,要不然你會橫著出去的?!蔽槲槟樕蛔儭!澳阋怯X得酒不對,我給你換,但這一瓶就是一千多,你要是消費不起……哼哼?!?br/>
伍伍說這話的時候,身邊的幾名保安都圍了起來,之前并沒有對王平幾人如何是因為沒人拿主意,不知道如何處置,現(xiàn)在既然伍伍站出來了,保安跟著動手就行了。
“你,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我們來著是消費來的,是客人,是上帝。你們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么?”龐凱頓時嚷嚷起來。
“你若是消費就安穩(wěn)喝酒,完了結賬就行。你若是找茬,也該掂掂自己的分量?!蔽槲槔渎暤?。
我看著王平等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但沒有什么快感,反而覺得無趣,以前他們也沒見這個樣子,連云飛在的時候每次都是大吃大喝。
現(xiàn)在連云飛倒了,他們恐怕是沒什么經濟來源供應大吃大喝了,所以才如此,想出了這個方法來搞事情。
我聽過那么一句話,肚量有多大,事干的就有多大。看到王平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特別想裝一把。
“他們的酒算我的,別為難他們了?!蔽艺驹谌巳豪?,沖著伍伍說道。
王平幾人看到是我,頓愣住了,因為我在學校表現(xiàn)的一直很低調,很少張洋吹牛,他們對我不了解,也不知道我有多大能量,現(xiàn)在忽然看到這一出,都愣住了!
“既然南哥給你們說話就趕緊滾吧,以后別來這里了,若下次還敢造次,肯定不是這么輕易放過你們的?!蔽槲榱R道。
都是一個班的,以后還要在一個教室上課,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也沒多說話,和冬瓜一起有回了原先的位置。
至于王平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聲商量了一下,便是起身離開。
對于這個小插曲,我并沒有在意,我沒有橙色流連的時候就不在乎他們,現(xiàn)在,我更不會把他們放在眼里。
只是,若他們再敢來橙色流連胡搞,我肯定是不會就這么輕易罷休,要不然他們真以為我好欺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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