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誰也沒料到事態(tài)竟然會如此發(fā)展。
就見屠狗身形電閃,三兩步竄上擂臺,身子縱越高高跳起,一只并不算粗壯的胳膊掄圓了,帶著一只鐵拳轟然砸下。
無視拳場規(guī)矩,悍然出手竟是直接‘玉’殺陶冶情。
全場嘩然,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夾帶著驚愕、憤怒、‘迷’‘惑’種種情緒。一時間,整個拳場‘亂’作一團。
陶冶情神‘色’不變,獨立于擂臺正中,微微仰頭望著迎面而下的屠狗,面上仍掛著一縷笑意。
笑意很濃!
毫不意外!
從屠狗上臺的那一刻起,陶冶情便早料到會是如此。
他雙腳一錯,身子扭動,瞬間向后邁出數(shù)步,閃躲開來。
“嘭!”
一聲巨響,木屑紛飛。
屠狗轟然落地,還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一只手臂竟是深深砸進了那木質臺面中,碎屑飛揚,卻是阻擋不住那一雙冰冷、毫無生氣的眸光。
“喝!”他低喝了一聲,半蹲著的身子突然間跳了起來,身如猿猴,靈敏異常,兔起鶻落間已然欺身到陶冶情近前,一只剛剛砸碎臺面的手臂竟是毫不知痛一般,再次輪動,揮了過來。
掛著呼呼風響,徑直向著陶冶情腦袋砸去,看剛剛砸碎那木質臺面的模樣,這一拳若是打的結實,那腦袋恐怕和熟透的西瓜沒什么兩樣。
陶冶情雙眉一挑,腰眼用力,身子橫移出幾步。
一閃再閃!
失去先手,完全落在了下風!
反觀屠狗,卻是絲毫不知疲累,這一拳接一拳的砸出,速度卻是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嘭!”一拳破空,直接轟在欄桿上,碗口粗的圓木驟然四裂開來,木屑飛揚,卻是絲毫不能遮掩那一雙冰冷的毫無生氣的眸光。
陶冶情噔噔噔連退數(shù)步,面‘色’急變。看著此刻如若殺人機器般的屠狗,再也不敢存有一絲僥幸。
他堪堪閃過一拳,而后身子一蹲,一記掃堂‘腿’驟然甩出,徑直掃在屠狗兩腳上。
就聽轟然一聲巨響,屠狗猛地撲倒在地。陶冶情得勢不饒人,疾沖兩步,一腳直接踢在屠狗‘胸’膛。
然而,還未等他繼續(xù)第二腳,就見屠狗雙手突然探出,猛地扣在陶冶情腳踝處,在陶冶情赫然變‘色’中,身子突然翻起,一條長‘腿’掛著呼呼風響猛然掃在陶冶情‘胸’口。
“噗!”這一下陶冶情受創(chuàng)不輕,身子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疾飛了出去,轟然一聲巨響落在擂臺邊緣。
屠狗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被陶冶情那一腳踢在‘胸’口也不好受,但是他面無表情,竟像是毫不知疼痛一般。盡管一輪猛攻,此刻身子已有些乏力,仍舊邁動雙‘腿’,殺氣滾滾的朝著陶冶情走去。
“哈!”一聲輕笑,陶冶情一個鯉魚打‘挺’,忽地站了起來,他面上笑意再現(xiàn),嘴角卻溢出了一縷鮮血。
“果然是條野狗!”看著陶冶情沒什么大礙,屠狗前行的身子一滯,而后冷笑道,也不知是贊嘆還是嘲諷。
他不在意對手如何,只知道今天自己要殺了這人!
雙‘腿’繼續(xù)邁動,一步一步向著陶冶情漸漸臨近。
“我殺你、就和你的名字一般簡單!”陶冶情此刻眼中眸光越加明亮,顯然是打出了真火,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近前的屠狗。
殺人若屠狗!
他說完這話,一反常態(tài)的邁開了腳步,卻是迎著屠狗慢慢走去。
兩人距離漸近——
突然,一聲大喝,聲若平地驚雷,在滿場喧嘩的拳場中炸響,震耳‘玉’聾。
兩人身子同是一滯,轉頭望去。
拳場中,不知何時沖過來一群密密麻麻,手持著明晃鋼刀的黑衣男子,看他們的方向,正是當中的擂臺!
而之前那些客人早已縮成一團,心驚膽戰(zhàn)的躲在拳場一角。
鄧天輝怒目,‘肥’胖的身子卻是沒有絲毫滯意,就見他在人群中騰挪游走,在他身邊時不時的發(fā)出一聲慘叫。
擂臺上,陶冶情望向屠狗,忽地一聲輕笑,搖頭道;“有人想殺我,竟是選擇讓更多人來陪葬,可惜、可嘆呀!”
屠狗收回目光,看了看陶冶情,依舊面無表情,淡漠道;“我殺了你,也不見得有人能攔我去路!”
“是么?”陶冶情面上笑意加深,他說完此話,突然反身,一拳將從背后而來的一人砸倒,隨即拾起那人掉落的鋼刀,伸手輕輕一彈,嗡鳴聲響起。
“你我死戰(zhàn),何必讓別人來湊熱鬧,倒是壞了興致!”他微微一笑,卻突然又一轉身,一刀破空,徑直砍進一名沖上擂臺的男子肩胛骨中。
鋼刀輕顫,鮮血迸‘射’。
陶冶情雙眼一瞇,面上笑意更深,兀自一抬‘腿’,生生將這人踢飛,順勢‘抽’出鋼刀。
鮮血迸‘射’,身姿筆‘挺’屹立在擂臺邊緣,笑看百人持刀圍攏,倒真是血染的風采!
他一個縱身,躍下擂臺,徑自沖進那黑壓壓的人群之中,刀光劍影,不時有鮮血迸‘射’。
屠狗凝目,拳頭握緊松開,接著再握緊,而后突然一聲輕喝,一拳砸倒沖上擂臺的一人,微微仰頭,望向二樓貴賓包間,眼中終于有了些生氣。
“張子豪!你既負我,我便負盡所有人!”他一聲怒吼,竄下擂臺,身子宛若猿猴靈敏,出手卻是狠辣異常,張子豪派出來的那些人,但凡被其盯上,難逃斷手斷腳的下場。
“打土豪去咯!”然而,在這殺氣騰騰的肅穆氣氛中,鄧天輝卻是根本不受其影響,反而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直接扭動‘肥’胖身子撞開身邊幾人,朝著二樓貴賓間觀望,一副要打土豪、殺地主、分土地的樣子!
“別介!”這時,陶冶情臨到近前,見鄧天輝真想上二樓,連忙一把拉住了他,鄭重道;“千萬別上去!”
“為什么?!”鄧天輝不解,說話間一搓手,又是一巴掌拍翻沖過來的一人。
“**傻???”陶冶情一臉鄙視,數(shù)落道;“咱今天不是已經賺了三百萬了么?羊‘毛’出在羊身上,你把羊宰了,那以后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薅(hao)羊‘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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