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莫愁浴火橫死,一縷怨魂飄蕩升空?;厥讌s見小師妹滿面淚痕。
李莫愁微微愕然:不想最終哭一聲自己的竟然是自己視為冤家對頭小師妹。想著自己一生不曾受過別人恩惠,更被師傅師妹引以為恥,死了反倒得了她的淚水。
李莫愁呆愣片刻,勾唇哂笑,死都死了,哭有何用。想這一生志向,便是成為武林至尊,一生牽掛除了陸展元,就只在終南山活死人墓了度過那難忘少年時光。
能夠魂歸故土,再見一見與師傅生活古墓,游一游當日與陸郎一見鐘情小樹林,魂飛魄散也值了。
李莫愁已然轉(zhuǎn)身,魂魄飄向終南山而去。
李莫愁直說自己做鬼一身輕了,卻不料死了任然不清凈,李莫愁咋一升空,便被無數(shù)冤魂野鬼追打索命。
更有黑白無常喋喋追魂,如影隨形纏著李莫愁,要逼迫她回去接受閻君審判。
李莫愁豈能就犯,憑著生前武功造詣跟黑白無常在終南山周旋起來。只是孤魂野鬼實在太多,萬千煞氣直逼李莫愁,李莫愁再是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眼見就要被惡鬼撕碎,魂飛魄散。心中一股怨氣直沖九霄:我自愿做鬼,與你們什么相干,竟然這樣死命逼迫!
這怨氣驚動一人,也是李莫愁命里不該化煙灰,這人本領了得,閻君神君忌憚三分。最主要她跟李莫愁頗有淵源。
且說這日小青正在這紫竹林內(nèi)打坐修行,忽聞她姐姐白素貞千里傳音,說是當日水漫金山一段舊案必須今日了解。著她速速前去引渡那怨靈渡劫,遲則晚矣!
李莫愁這里已被被黑白無常法器罩住,正在這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千鈞一發(fā)之際,忽見眼前一道綠光閃現(xiàn),李莫愁哎呀一聲,蕩悠悠跌落。她打眼一望,這是一個山清水秀之所,青山巍峨,花木蔥蘢,山腳流水淙淙,世外仙境一般。
李莫愁眼前出現(xiàn)一位面如芙蓉的綠衣仙子。
李莫愁稽首拜謝。
仙子微笑道出自己與李莫愁之淵源。李莫愁此刻方知自己出身杭城富戶李員外家,之所以襁褓之中成為孤兒,被遺棄在古墓之前,正是眼前這位綠衣仙姑當日逆天發(fā)水,水漫金山之故。
綠衣仙子問明李莫愁不愿修仙,只愿回到當初古墓相逢陸展元那一刻。悵然嘆道:“如此,便隨你心愿。只是你生活小世界故事已經(jīng)與你無關,你要回去當初,必須等待一個于當日十分契合時機,那時我姐妹方能施展乾坤倒轉(zhuǎn)之功,送你回去當初時光。這之前,你必須耐心等待,你可辦得到?!?br/>
李莫愁聞聽能夠重回古墓,再見陸郎,當即頂禮膜拜,道謝不跌。
綠衣仙子催動仙氣:“我現(xiàn)在送你去紅樓世界奪舍安身,你要隨遇而安,慎行修德,切勿沖動莽撞,再造殺孽,墮入萬劫不復,屆時,神仙也難救你了。切記切記!”
言罷手指一劃:“時機已到,速速附體!”
李莫愁正要追問詳情,陡然間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身子猶如落葉一般飄蕩而下。
李莫愁沉入黑暗之前,最后瞧見畫面是一位安睡錦帳的絕色美人的恬靜睡顏。
李莫愁被疼醒了。
這種疼,有別于絕情谷情花叢中的灼燒窒息之痛,這是一種身上被石碾碾過疼痛,頸脖,胸|脯,無不火辣辣的生疼,就連羞|處也也是火燒火燎疼。
滿耳充斥是蠻牛一般粗重喘息,更有陣陣酸腐酒臭縈繞鼻息。懵懂之間,李莫愁直覺自己身子猶如一葉飄蕩在風中樹葉,不由自主震顫著,搖|擺著。
李莫愁不明所以,她想挪動一下身子,結(jié)果沒成功,李莫愁只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眼皮沉重,控制身軀有些力不從心。
李莫愁皺眉,大約是自己剛剛附魂,魂魄與身軀不甚協(xié)調(diào)之故。
但是,這渾身痛感,卻是那么真切。
痛徹骨髓之中隱有一種虛幻縹緲愜意,這種奇妙怪異之感,是李莫愁平生從未經(jīng)歷過的古怪感觸,她莫名其妙痛著,戰(zhàn)栗著。
李莫愁萬般艱難方才睜開沉重眼臉,頓時驚愕萬分。眼前晃蕩著一張潮紅扭曲的老臉,齜牙列齒近在咫尺,‘哼哧,哼哧’悶哼著奮力聳動起伏,一如瀕死野獸,做著最后掙扎。
李莫愁憤怒瞪大眼睛,惡賊兩手瘋狂搓揉著她一對乳|兒,在自己體內(nèi)肆意沖撞韃伐。
李莫愁瞬間頓悟,羞憤欲死。
李莫愁冰清玉潔一輩子,就是她心心念念陸郎,也不過牽牽手而已。不想今日竟被這個狗賊玷污!
李莫愁心中羞憤惱怒猶如巖漿一般噴發(fā),殺心頓起,揚手一掌拍打出去:“賊子,受死!”
她這一掌含恨帶怒,用了十足力氣。只是她自己根本沒料到,她已經(jīng)不是當初李莫愁。這一掌拍出去,非但沒讓身上狂徒腦漿迸裂而死,卻是更加激起賈珍新一輪瘋癲。
李莫愁嬌喝,掌擊,落在賈珍眼里只如**。惹得賈珍淫|心大發(fā),恣意|聳|動起來:“可人疼的兒,公爹我知道你風騷嫵媚,卻想不到你床上好友這種勾人調(diào)調(diào)?!?br/>
李莫愁殺人不成,還被她掐著乳兒,恣意凌|辱,她平生何曾受過這樣侮辱,頓時惱怒交加拼命掙扎,想要擺脫這屈辱境地。無奈她這俱身體正在沉淪之中,綿軟無力,還因為李莫愁主觀羞憤惱恨而抽搐顫栗,瑩白身子更是泛起一層瑰麗色彩。
真乃個嫵媚無邊,煞是勾人!
這樣嬌顫摸樣落在她公爹賈珍眼里,無異于求君憐愛。
賈珍見之,立時欲|火澎湃,血脈噴張。
他實沒沒想到,兒媳可卿不僅生得裊娜纖巧,嬌艷嫵媚,更有這樣蝕骨**內(nèi)媚潛質(zhì)。
賈珍一早聽過這世上有一種女子,天賦異稟,白日端莊婉約,夜間風騷蝕骨。一旦被男人那根入內(nèi),必定全身酥軟如錦,私|處顫栗,痙攣,抽搐,讓身上男人身在云端,如癡如傻,瘋癲狂狼,拼盡全力撞擊搖櫓,只恨不能死在這女子肚皮上!
賈珍不曾想自己竟然好命遇見這樣仙品,他被這種久違激情淹沒,什么倫理道德,什么鮮廉寡恥,實在顧不得了。他眼下欲顛欲死,似傻如狂,瘋狂聳動,挺近,搖蕩,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嵌入媳婦兒嬌媚身軀里。至于嘴里話語實在不能聽了。
“我的肝兒,肉兒,啊......”
“我的可人兒,啊......”
“可人疼的媚人兒,爹疼你,疼你,疼你啊....”
李莫愁被他壓在身下恣意取樂,肆意調(diào)笑,連連作嘔,羞憤欲死,卻是欲死不成,欲逃不能,被這個奸徒肆意蹂躪,恣意淫|樂。身體的本能迎合,更讓李莫愁羞憤絕望。
極度悲憤狂怒,讓李莫愁處于瘋癲奔潰邊緣,驀然間,李莫愁但覺腦子內(nèi)白光閃過,許多不屬于李莫愁陌生記憶涌進了腦海。
原來自己奪舍這具軀體,名喚秦可卿,乃寒門養(yǎng)女,機緣巧合,高攀嫁給寧國府長孫賈蓉為妻,入府方才半年有余。正摁住可卿癲狂聳動之人,名喚賈珍,乃是可卿公爹,寧國府主人,官封三品世襲威烈將軍。
你道是這一場逆反人倫孽緣從何而起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