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撿到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六歲了,躺在血葉森林中,周圍一片狼藉,我們走到你周圍的時候,很強的威壓把我們籠罩當(dāng)時,我從來沒有覺得死亡離我如此之近,但是我的夫人一見到你就特別喜歡,你不過我的阻攔,硬是把你抱回了家,就連我的父親也就是你的爺爺,他特別喜歡你,老爺子內(nèi)外施壓,把你的身世給隱藏了下來,但你不知為什么你醒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癡傻了,我夫人的死也是一個意外,她是被人下毒死的,而你的到來,老爺子沒幾天就死了,你就像是一個災(zāi)星,上官家族終究忘在你的手里,哈哈哈……”上官正熊懊惱的笑著,他突然睜大了雙眼看著我。
“可這些也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個時候我才六歲!和我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上官紫依大聲的吼叫道。
“怎么沒有關(guān)系?你害死了我心愛的女人!”
上官正熊睜大了雙眼,站了起來,看著上官紫依。
“哈哈哈!我只是被你們抱養(yǎng)回來的!她的死全是因為你,你卻這些年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身上?!?br/>
上官紫依痛苦的說道。
“沒有!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上官正熊癲狂的說道。
“呵!你就是個自私自利!在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你的女人到底怎么死的,難道你不清楚嗎?她被誰殺了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口口聲聲的都說,她是被下毒的,那么她被誰下毒的你難道不知道嗎?上官正熊!你就是個混蛋!”
上官紫依每句話就如同刀子一樣,字字誅心。
“?。〔皇?!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上官正熊拼命的晃動著手上的鐵鏈。
“我來告訴你到底什么是事實!我的母親,只有她才稱為我的母親,她是被你的小妾下毒害死的,還有你知道,卻一直袒護著她!這就是你所說的愛她?這就是你所說的事實?”
“不……”
“你的那個小妾,為了上位,下毒害死了,我的母親,加上那個時候我五識不全,根本記不住,否則我一定會親手殺了她!倒讓她那么痛快的早死了!”
上官紫依兇橫著眼睛說的。
“你懂什么?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懷著上官紫云,我的親生孩子!我不可能會殺了她!”
上官紫依剛收完上官正熊就矢口否認了。
“呵!可你卻養(yǎng)出了什么?你的小妾怎么死的,難道你又不清楚了?”
上官紫依每說一句話,都在摧毀上官正熊的意識。
“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你個自私自利的家伙,在自己親生女兒面前,終究還是選擇了自己,當(dāng)年那個小妾,在外邊得罪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有一次他出去的時候,有人就給上官紫云下毒了,等你們回來的時候,上官紫云已經(jīng)淹淹一息了,在你們喂了許多寶物,丹藥,找了許多煉丹師,煉藥師,卻依舊無能為力,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巫師告訴你們,只要用至親的血脈,就可以換回她的性命,如果用那個小妾的話,那個小妾就會當(dāng)場死亡,但如果用你的話,只會用你一半的血脈,但還是有幾率會死,肯定的是,你的等級會降下一大階級。就在這種時候,你想的永遠都是你自己,你不愿冒這種風(fēng)險,在那個時候你從來就沒有想過面前這個三歲的小女孩,是你的血脈。小妾也十分的了解你,就用自己的命去換了她的女兒的命,哈哈哈……你口口聲聲說我的母親是你心愛的女人,又口口聲聲是因為那個小妾懷了你的親生血脈,可最后呢!你告訴我!你這個自私自利的混蛋!”
上官紫依一會痛哭,一會大笑,而上官正熊一下坐在了地上,很久沒有出聲。
我看到上官正雄并沒有任何的表情,就讓影子先出去了。
“我告訴你,最后一個秘密,上官紫依,早就死了,我是從異世界過來的,用這里的話就叫奪舍?!?br/>
上官紫依還沒有說完,上官正熊就立刻抬起頭,震驚的望著上官紫依。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被這具身體影響到自身的感情,我從自己身體上感覺到,無盡的怨氣,無盡的恨意,上官紫依想吃你的肉,想喝你的血……”
上官紫依兇狠的眼睛,徹底嚇到了上官正熊。
“所以你……是替她來復(fù)仇的嗎?”
上官正熊愣了一會,然后平靜的說道。
“差不多,如今她的意識已經(jīng)是我的意識,不殺了你們,難平她的怒火,難讓我的道心平穩(wěn),所以我必須殺了你們?!?br/>
“我知道……我上官正熊風(fēng)光了一輩子,年輕就為國家,鞠躬盡瘁,殺敵護國,在這陰險的朝政上,我圓滑了一輩子,不得罪任何人,也不讓任何人欺負我,可真沒有想到,我卻把這種感情帶到了我的生活當(dāng)中,變成了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變成了如此的一個人……年到中年時,才遇到了一個真心喜愛的女子,還沒有過什么幸福了幾年,我的一切都毀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盡心保護我親愛的女人,這輩子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她,真的……對不起,下輩子我要為我的罪行贖罪……”
上官正熊就如同覺悟一般,也不要在說給誰聽,也許是說個上官紫依聽,也許也是說給他自己聽,不知道,他是真正的悔悟了,還是為了在死前打一副感情牌。
“你真應(yīng)該下到十八層地獄,那你才是你的歸屬?!?br/>
上官紫依,兇狠的說道。
“嗯,我會為我的罪行贖罪,但我希望還求你一件事情,就是,我這一輩子沒有為任何人做過一件事,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我求你,放過云兒,那年我沒有救她,她并不知道,我也一直,對她懷有愧疚之情,所以造成她現(xiàn)在這種性格,這是我的錯,但是她沒有犯特別大的錯,她還小,她還什么都不懂,希望你看在她是你妹妹的面子上,能夠放過她?!?br/>
上官正雄跪在地上懇求的說道。
“我為什么要放過她?她還小?她什么都不懂?也許是因為你把她看的太好了,你完全不知道,被你當(dāng)做還小的女兒,是如何殘忍的,虐待姐姐,我不會放過她的?!?br/>
上官紫依否決了這個請求,不僅對她自己,還是對自己身體,都要給她一個完美的解釋。
“不!我告訴你個秘密?!?br/>
上官正熊慌了,立刻站了起來,抓住了,鐵鏈。
“你先說……”
上官紫依,平靜的看著上官正雄說道。
“上官紫依,云兒的閨房里有一個木箱,那是當(dāng)年你身旁的箱子,它被符文刻著打不開,云兒一直認為里邊有寶物,便一直收著,我想…里邊應(yīng)該有你的身世,還有……求你放過云兒,求你了…”
上官正熊說完之后,然后緊張的看著上官紫依的眼睛。
“這就是你所說的秘密?在我現(xiàn)在看來,這完全不像秘密,不用你說我也會找到那個?!?br/>
我壓根就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
“不!你不能這樣!”
上官正熊崩潰了,現(xiàn)在的他只想讓上官紫云活著,而他現(xiàn)在已十分的清楚上官紫依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雖然他不知道那天帶走他女兒的到底是什么人,但上官紫依的實力就放在這里,讓他不得不害怕,如今上官家族幾乎已經(jīng)全部死亡,只有一個血脈,就是上官紫云,一旦上官紫云死,上官家族的血脈也就到了最后了,所以無論如何,上官紫云不能死。
上官正熊這般想著,便立刻咬了咬牙,然后眼神堅定的看著上官紫依。
“我以死謝罪!還望閣下!放我上官家族一條生路!不要趕盡殺絕!畢竟……畢竟我們上官幾乎已經(jīng),全部陪葬了……”
上官正雄說完之后,便一掌拍在了胸口,死了。
我沒有阻攔上官正熊的行為,在他死后我沉默了一會,便對影一開口道:“找一個好地方,好生安葬他?!?br/>
“是,主人?!庇耙汇读艘幌拢泓c頭應(yīng)下了。
我懷著不知是何種心情走出了地牢,呆愣的走在以前上官紫依生長的地方,此時的上官家族,血腥味充滿于空氣中,尸體零散的躺在地上,其中最大的上百歲的老仆,還有剛出生的幼兒,冰冷的躺在地上。
周圍的血月傭兵團的人正打掃的這一切,顯得極其蒼涼和悲切。
我來到了原本上官紫云的房間,在她的密室當(dāng)中找到了那個箱子,這是一個紅黑色的箱子,并不是很大,上邊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但我并沒有感覺任何的靈力波動,這就很奇怪了,我試著想要把那個符紙給揭下來,結(jié)果被一陣奇怪的力量給震開了。
你應(yīng)該體會過特別在乎一個人,舍不得說晚安,千里之外也想見上一面,在你能做到的第一時間就想回復(fù)他的感覺吧,其實一個人在不在乎你,你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