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我進去,我的朋友被抓進去了,他是冤枉的,我希望能見見他?!毙∮杲辜闭f道。
‘門’口的制裁者上下大量了一下這個看似小‘毛’孩的‘女’孩,滿臉不屑。
“這里是監(jiān)獄重地,豈容你放肆?!敝撇谜吆孟褚稽c都不想給玄小雨機會,白了她一眼后就像打發(fā)蒼蠅一樣把她趕走。
玄小雨一臉怒容。
“今天我無論如何也要見到他!”玄小雨索‘性’賴著不走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那幾個制裁者一驚,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人敢和制裁者叫板。
“這位小姐,真是對不起,您這樣會影響我們監(jiān)獄的運作,我們這是秉公辦事,請您不要沒事找事?!逼渲幸粋€主管樣的制裁者走上前,用強擠出的禮貌表情對著地上的玄小雨說。但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他那張?zhí)搨伪砬橄碌牟恍己捅梢摹?br/>
玄小雨也不應,只是一直坐著。
制裁者忍無可忍,舉起了手中的高能粒子槍對準了玄小雨的腦‘門’。
玄小雨一愣,沒想到他們竟敢這么直接將手中的武器對準無辜的市民!她是真的怒了,差點失去了理智就要沖上去和他們血拼,口袋里常備的自制‘激’光刀都快要掏出來了。
可是下一秒,她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搭上,頓時,一股安心感傳來,讓她立馬收回了拿著刀的手。
她轉頭一看,一個高大的身影俯身看著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傳來。是遲來的庫離。
淚水差點噴涌而出,也許是她的后怕,如果她真的一沖動掏出了‘激’光刀,會不會直接被這些人當成恐怖分子抓進去,然后永遠不見天日。
“庫離!你怎么才來......”玄小雨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她忍得很好。是的,她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能忍。
庫離的心一顫,一股復雜的感覺涌上心頭。他一直以為這個‘女’孩很堅強,可是現在看來,她也不過是個‘女’孩。會受傷,也會難過。
“對不起,我來晚了,因為去準備這些東西‘花’了我一點時間?!睅祀x抱歉道。他的手里拿著一張手掌大的硬卡片,上面寫著三個字“通行證”。
“你去辦理這個了?!”看到上面的字,玄小雨一陣興奮。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沖動啊,沒這個難道你還打算硬闖?”庫離哭笑不得。事實上,玄小雨確實打算硬闖。
他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了制裁者,制裁者低頭看了看,前前后后檢查了足足有一分鐘,還掃描了三次,才終于嚴肅地點了點頭。
“你們可以進去,但是時間是十分鐘?!?br/>
“謝謝?!睅祀x禮貌地點了點頭,匆忙拉著玄小雨進去了。
玄小雨雖然還云里霧里,但跟著庫離總是沒錯的,他連通行證都能想到,看來比她可靠多了。
——
監(jiān)獄里沒有什么陽光,這里似乎是月球背陽一面,所以只有星星點點的昏暗燈光照亮著這里的一切。
一種玄小雨從沒感受到的壓抑氣氛頓時讓她打了個寒顫。
這里又‘陰’冷又‘潮’濕,小忘那樣的體質,會不會受不了。他什么都不記得,這些人會不會拷問他。還有,如果......如果他真的是闖進地球的入侵者,會不會直接處決。
想著想著玄小雨就快急哭了。
“別擔心,沒事的?!睅祀x安慰道。玄小雨點了點頭冷靜了一點。
兩人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帶路的制裁者打開了‘門’,進入眼簾的是一個個比較大的‘激’光隔離房,設備齊全,有些牢房里還有大大小小的科學‘精’密儀器,有些房里堆滿了書,就像一個真正的家一樣,而每個人都悠閑地坐在躺椅或是**上看著書,研究著東西。
他們兩人跟著制裁者進去,兩邊華麗的牢房里關押的都是一些有名的思想家,或是科學瘋子。他們制造的武器過于危險以致于給周邊宇宙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傷害。但他們卻又是奇才,在將來是不可或缺的力量,所以他們被華麗地關在了這里。
在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扇極為隱秘的‘門’?!T’緩緩打開,里面的全景呈現在眼前。
這里和外面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不但沒有足夠大的活動空間,而且每個人的脖子上都被套上了無線項圈。
玄小雨下意識地躲到了庫離的身后。
“這里關押的大多數都是恐怖分子,像是炸彈犯或是機甲暴虐狂之類的?!鼻胺綆返闹撇谜呙鏌o表情。而玄小雨再聽到這個解釋之后則是嚇了一大跳,深怕這里有哪個人突然扔出一個高能炸彈。
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個小房間,制裁者才停了下來。
里面有一個虛弱地躺在地上的人,四肢和脖子上都被套上了鐐銬,衣服早已破破爛爛,從裂開的衣服縫隙中可以看到鞭笞的痕跡。從衣服里不斷冒著血,并且還往外滲透。
“啊!小忘!你怎么變成了這樣!”玄小雨想也沒想就撲了過去,死死抓住‘激’光牢房外面的防護欄,死命搖著,還一個勁往里沖,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毫無形象可言。
庫離也是一愣,他從沒看過玄小雨這么失態(tài)的樣子。但是制裁者的眼里滿是疑‘惑’,一邊低頭看看手里的三維信息,一邊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玄小雨。
“這位小姐,請不要大聲喧嘩。”忍無可忍的制裁者說道。
玄小雨收斂了一點,然后開始了輕聲的碎碎念:“小忘啊,你不要害怕,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你不要擔心不要寂寞,我不會忘記你的......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我一定給你報仇,不管對方是誰,只要你和我說......”
“喂,玄小雨,快停下,丟臉死了。”庫離哭笑不得,萬分尷尬地拉扯住玄小雨,朝制裁者‘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
可誰知玄小雨完全沒理:“小忘......你哪里痛,我給你送‘藥’來,我不會再讓他們虐待你了......我會......你拉我干嘛啊!”
終于從極度的悲傷中被庫離拉回的玄小雨惡狠狠地等著他。
“請問是誰告訴你這人是小忘的......”庫離痛苦地扶額,感覺到她真是他有史以來見過最白癡的人。
“什么?!”玄小雨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圍欄里面,然后再疑‘惑’地看了看庫離。
庫離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對面的牢房。玄小雨朝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
只見那里正站著一個清秀的少年,撲閃著兩顆如琥珀般明亮的褐‘色’雙眼,咧嘴笑了,‘露’出亮白的牙齒,很美很美,和這個昏暗的監(jiān)獄格格不入。
石化。
玄小雨的‘唇’角尷尬地‘抽’搐著,那個太陽一樣的少年不是小忘還能是誰!想起剛才自己丟臉到家的舉動,玄小雨恨不得把頭塞到沙子里變成一只大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