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不愛聽,我是我自己的,你嘛,也該是我的。..co楚歌更加的霸道,看著龍霸天的脖子,楚歌啟唇就吻住了他的喉結(jié),明顯感覺龍霸天身子僵硬了一下。
楚歌舌尖輕輕滑過,順著喉結(jié)向上,一陣酥麻襲來,龍霸天低頭,欲去吻楚歌的唇,楚歌卻將頭一撇,埋首在龍霸天肩上,雙肩微顫,笑得開心。
“這個夢真有意思?!彼恢毕胍潘烈稽c的,正經(jīng)的調(diào)戲人,這感覺還真好。
這人總是這般肆意,龍霸天長吸了口氣,只能是緊緊的抱著她,“好,我是你的,那你什么時候來找我?”
“你幾歲了?”楚歌問道。
“二十七?!背杼崞鹆四挲g,龍霸天才意識到,從十年前的夢開始,到如今這個夢里,楚歌一直都是這個模樣,十七八歲,并未再長。
楚歌笑了笑,從龍霸天懷里離開,走到一邊坐在了廊下的樓梯,“你大我兩歲,你二十七,我該是二十五,二十五的我,已經(jīng)死了?!痹?jīng)說過的話,又一次提起。
“你說什么?”龍霸天瞬間皺了眉。
“我是二十三歲的時候去世的,我已經(jīng)死了兩年了,所以我的魂魄才會在這里,所以你才會到這里。”之前跟巫靈鏡提起的事,那個人應該是楚傾造出來的假象,便是后來擁有龍霸天記憶的巫靈鏡,只怕也是假的,那眼前這個龍霸天,可是假象?
她總覺得,并不是很對勁。
龍霸天愣在了原地,兩年了,楚歌竟然已經(jīng)死了?怪不得這兩年一絲痕跡也找不到了,連著唐飛親自到滄越行走,也不曾得到楚歌的消息。
“怎么會?千影不是無所不能,你才二十三歲,怎么會死?”此處不是他的夢,竟然是楚歌魂魄來看他嗎?
“生死有命,就算是千影,又怎么留的住該走的人呢?”楚歌露出微笑,“楚歌也只是一個人而已,會傷會死?!?br/>
“我不信?!边@只是夢,夢不會是真的。
“你該信的,世間已經(jīng)沒有楚歌了,霸天,你怨恨我嗎?”二十七的歲你不及死后的你,應當是恨的吧。
“若是如此,那我恨你。”連好好活著都不肯,這般死去,又怎么不讓他恨呢?什么都沒有,他還留著那么決絕的誓言,讓她就這般的死去,他更恨自己。
楚歌露出淺淺的笑,“恨也是好的。”
“不好,一點也不好,就算你我此生無緣,我也希望你好好的活著,即使再也不見?!饼埌蕴煲浑p眼直勾勾的看著楚歌,眼中情緒復雜。
楚歌緩緩搖頭,“若是可以,忘記吧,忘記我,你才會幸福?!睕]了楚歌,他才會是心無掛礙的明君,不然他的心中戾氣難散。
“沈幽谷一別,幸福與我就無緣了,我余生所求,唯有你?!笨墒菂s永遠無法得到,那又怎么會幸福?
縱然是帝王之位,三千佳麗,卻只是我的責任,并非是我所要的。
“可惜,你是帝王,帝王情薄,你是這般,我亦如此。情深情淺,終究是會散去,散去之時,恩愛不在,便是反目成仇,我可毀你黎央,覆了錦繡天下,你也可破我千影,不是嗎?”這是現(xiàn)實的問題,無法解脫,也沒辦法賭。
“原來,你這般的不信我?!辈恍潘嫘囊黄闹形ㄓ兴?。
“不是不信,是無法信。我倨傲一生,所求天下無雙,一心一意,你卻有著后宮妃嬪,天下重擔,又怎能伴我此生逍遙?”君獨,不管何事,總要獨占,又怎么與其他人分享一個男子?爭風吃醋,后宮詭異,這般事情,她楚歌不愿做。
確實如此,楚歌是世間最好的女子,又怎能受了委屈?他已配不上她,又如何能夠去沾污了她的驕傲。
“我,是我忘了?!彼虢o她最好的,留著那后位,可是那后位又何嘗配得上楚歌呢?頹然在水池邊上坐下,龍霸天輕撫著額頭。
他何嘗不是驕傲自負,想給楚歌最好的,卻不曾想過楚歌需不需要?一片私心,如何算是真心。
“所以,以我命絕,了結(jié)此生緣分,正是剛好。”無論如何,她與龍霸天都是走不到一處的,即使她不是千影之主,她也不會進入那后宮,成為后妃之一。
“是我,錯了?!彼还殖栊暮荩瑓s不曾想過楚歌心境。
楚歌閉上了雙眼,果然還是想得透徹了,她做不到成為一個依附男人的女子,而不管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也沒有一個男子能夠讓她依附。
她心中,最愛的還是自己,就算魂魄飄搖,她也不愿舍棄一心驕傲,一身自在,既然如此,回去現(xiàn)實還有什么意義呢?
不過是平添愁怨,不過是讓那些人更加傷心罷了。
留在夢境嗎?此間虛幻,那些人那些事都只是按著她的心意來的,那又有何意義?
那,何處才是歸處?何處才是她楚歌棲身之地?
心中一痛,楚歌驀然睜眼,眼前已無龍霸天,只有那薄霧縹緲,她身在云端幻境,千丈深淵處,巨石橫跨,香草絮絮,云霧翻騰,一人獨立,是楚傾。
“我該如何?”楚歌靜靜開口。
“我在世間飄蕩千年,也不知該如何?你問我,倒是白問了?!背A回答道。
“那你是真是幻?”眼前楚傾,是真人還是神仙,或許是殘魂執(zhí)念呢。
楚傾笑了,唇角微微翹起,勾出一抹極其淺的笑,一雙眼眸瀲滟,像是夏日陽光灑在湖面上的璀璨,“我想給你的是一世安穩(wěn),完成我所不能夠完成的,回去吧,不要計較也不要執(zhí)拗,曾經(jīng)已經(jīng)錯過一次,這一次,請你把握住,莫要像我,這生生世世,追尋的都是那些失去的。”
楚傾的聲音越來越空靈,直到她的身影消逝在云霧里,一陣風起,楚歌再次睜眼,自己依然是在雪殿里。
天已經(jīng)亮了,旭日光芒灑落在水池里,映照蓮葉上的露珠,璀璨晶瑩。
莫要失去了,才去追尋嗎?捫心自問,她所求所尋的又是什么?楚歌有點愣愣的看著蓮葉上的一滴露珠,看著露珠被陽光照射著,慢慢變小,直到消失不見。
凝露一滴,夜生朝滅,她死也無懼,何苦要怕以后呢?她已經(jīng)沒有了以后,那為什么不痛快的肆意的活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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