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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蒼炫瞪了一眼童靚容,“你別耍什么花樣,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說完,起身準(zhǔn)備往外走去。/非常文學(xué)/還不忘囑咐一句,“快點,我的耐心可不多!”
“你不用出去,就在這里,蒙上眼,背過身去,看看我在你眼皮子底下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她被他氣的堵的心口難受,這什么人啊,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嗯,我也覺得這樣可行?!彼Q贊她一句,然后真的閉上眼轉(zhuǎn)過身去。
童靚容簡直氣結(jié),這到底是什么人?。∷降紫矚g他什么?。∷€真是瞎了眼的巴巴的喜歡這種人。
雖然說童靚容自己也穿男裝,但是真的讓她給人換衣服,而且還是這種昏迷的人換衣服,她還是頭一次,看著簡單,做起來太難了,還好洪紅本來就是小身板,身上更是虛的沒幾兩肉的,不然,她還真的搬不動她這副身子,就這樣,也還是在龍蒼炫催的不能再催的情況下好不容易的把衣服給穿上。“好了,你可以轉(zhuǎn)過身來了?!蓖n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喘著粗氣的說。
龍蒼炫轉(zhuǎn)身看著躺著的洪紅,那一身衣服穿的,真是不敢恭維,擰著眉,咂著舌的直搖頭,看出來這童靚容是千歲了,敢情動手能力實在是差的太遠(yuǎn)了,這如果是別人給她把衣服穿成這樣,想必早就掉腦袋了。
“喂,你搖什么頭??!這就很不錯了,最起碼沒露著哪里!”童靚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扯過一條被子給她蓋在了身上,“看什么看,這樣還暖和。非常文學(xué)相信世上也只有她能把這種遮丑的動作比喻的如此恰當(dāng)。
這次,龍蒼炫是點著頭的道謝,“嗯,還是公主想的周全,一舉兩得?!?br/>
“你……”童靚容氣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洪紅感覺頭暈?zāi)X漲的,想著安靜一點,可是周邊總是有著吵吵鬧鬧的聲音,想要制止,可是無論是手還是口都動彈不得,而且感覺身上直越來越熱,身上更是蓋著什么東西壓著她難受,這滋味,真是讓她無法形容??!
“紅兒,你感覺怎么樣了?”龍蒼炫看到洪紅那緊擰的怎么也蘊(yùn)不開的眉頭,伸手撫上她的額頭,感覺雖然熱些,但不是很燙,轉(zhuǎn)頭看著一旁的童靚容,問道:“有水嗎?”看到她點頭,直接有些不耐的又說:“拿來。”
“態(tài)度好點行嗎?好歹我也把這么舒適的地方借給你們了?!蹦脕硭?,擰開,遞了上去,想她堂堂公主,什么時候伺候過人啊,這個洪紅,不僅讓她伺候著穿衣,現(xiàn)在倒好,更是當(dāng)著端茶遞水的使丫頭了。這也就是龍蒼炫,換做其它人,誰支使的動她啊!
“哼,厚言無恥?!饼埳n炫更加沒好氣的說。
“你,你說什么呢!停車,停車,小三,小四,把他兩人給我趕下去!”這次,童靚容直接氣的拍桌而起,跺著腳的要趕他們下車!
馬車聽命停下,小三小四哪里敢多說話,連簾子都不敢撩開。
龍蒼炫抬頭瞇眼看著氣極的童靚容道:“你再說一遍?”在她還未張嘴的時候他又補(bǔ)充道:“說了可別后悔!”
是啊,說了就別后悔,就像當(dāng)初傷了洪紅,后悔了,可是沒用,沒有后悔藥吃,如果現(xiàn)在把他們趕下車呢?他肯定是走定了,那么以后呢?她再去后悔嗎?可是也不能就這樣讓他拽著尾巴吧!“你把話說明白了,我怎么厚言無恥了,你不說明白,我還不算完了呢!”
興許是仰頭太累了,龍蒼炫低下頭來,一把把洪紅撈了過來,摟在懷里,低聲道:“坐下!”洪紅現(xiàn)在的身體不宜騎馬,不然,他才不會如此低聲下氣呢!
童靚容別別扭扭的坐下,一臉的不服氣,扭頭也不看他,感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就等著青天大老爺來給她伸冤了。
龍蒼炫看她坐了下來,對著外面的小三小四說:“上路吧!沒事了!”說完,從腰間摸出一個黑色的東西丟在了童靚容的旁邊,“自己看!”這東西她比誰都認(rèn)識,怎么說呢?她們家的東西。
果然,童靚容看到那丟過來的牌子,直接臉色刷白,“這,這,你是從哪里弄來的!”顯然她不相信他有這東西。
“從哪里弄來的?你覺得呢?”龍蒼炫瞥了她一眼,理了理洪紅的鬢角,然后又給她拭著汗水,那份仔細(xì),看在誰的眼里都有一份嫉妒。
隨手一丟,像是丟一個燙手的山芋,“我,我哪里知道!”這東西是皇帝哥哥的,有重大任務(wù)的時候都會派他秘密培養(yǎng)的一群人,所以,難道?今天那些人是皇帝哥哥派來的?皇帝哥哥要殺誰?難道為了讓自己嫁給杜羽墨,所以就要先把龍蒼炫給……她的腦海里突然顯現(xiàn)著一把鋒利的大刀直接削向龍蒼炫的腦袋。
“怎么,知道是誰了吧!”龍蒼炫有些不屑的說,同時也看準(zhǔn)了她臉上每一個細(xì)微的表情變化。
“不,不可能是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不會亂殺人的,皇帝哥哥不會殺你的!”童靚容說出這話來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想當(dāng)皇帝,想要登上那大寶,誰的手上不沾著鮮血呢,就連她的雙手也不是干凈的。
“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傻還是裝傻,你覺得你那皇帝哥哥是要殺我,你覺得他能殺的了我嗎?”他覺得和她說話能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尤其是在童靚容說出,“難道皇帝哥哥要殺的是我?”時,他就直接想跳馬車,這孩子看來是完全的傻了。
終于,童靚容開始重視龍蒼炫懷里的洪紅,“你,不會是說皇帝哥哥要殺她吧!”
“你說呢?”他反問。
“不可能?!彼吨煲荒樀牟幌嘈?,“這怎么可能,她……”
“你覺得皇帝會讓你嫁過去做妾嗎?”看她搖頭,他又說,“難道你覺得皇帝會讓你們二人共侍一夫?”看她搖頭,他再說,“難道,你覺得杜羽墨會休了她娶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