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下剛才已經(jīng)得到了不少好處,交換這個極火靈藤已經(jīng)足夠,之所以等在這里,就是想要和道友交個朋友?!?br/>
蘇仁說著,臉上也是一副極其和善的樣子。
不過林木言卻是點了點頭,笑道:
“道友好心性,為的是日后交易?!?br/>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設(shè)個陷阱對付我呢?”
“憑借我給你提供的資源,總有一天你會達(dá)到煉虛期合體期,那個時候,你可就不一定需要在下了?!?br/>
想要交易,可以。
眼前的蘇仁憑借著在儒門的身份和地位,完全足夠了。
但是,佛道儒三門,哪一個都不是好相處的。
相比較而言,林木言更愿意相信魔族。
聞言,蘇仁也是微微點頭,的確,在有足夠的利益之下,他們之間肯定能夠和平共處。
但是如果有一天,這樣的利益不在了,又或者抓住林木言成為最大的利益,林木言也可以肯定,這蘇仁會立刻對他下手。
而蘇仁也是若有所思,林木言同意了他的要求,只不過現(xiàn)在需要一個兩全其美的交易方法。
怎么樣,才可以將交易的寶物,安全的送到林木言手中,而不會對林木言造成任何傷害呢?
“我可以發(fā)下心魔誓。”
“我不信心魔誓?!?br/>
以林木言現(xiàn)如今的手段,什么天魔到他這里都不好使,一個不小心,都會被他的元神吞噬。
有時候,林木言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就是所謂的天魔,要不然怎么會吞噬鎮(zhèn)壓其他元神。
這也導(dǎo)致,林木言不相信其他人發(fā)心魔誓,萬一別人也如他這般呢?
“道友不信心魔誓,那在下就就一縷分神給道友好了,如此之下,道友總該放心了吧!”
“一旦我有什么其他的心思,道友毀了分神,可是對我元神有不小的傷害。”
蘇仁一咬牙,開口說道。
將自己一縷分神交給別人,肯定會被人制約。
分神毀去,對其本身根基損傷極大。
同時,也可以根據(jù)分神,尋找其所在,幾乎是將自己安危拋擲身外。
然而對此,林木言卻是根本就不在意,說道:
“我有分神恢復(fù)的方法,你應(yīng)該也能夠弄到。”
“即便是毀去,雖然損傷極大,并不是不可以恢復(fù)?!?br/>
“所以,換一種?!?br/>
林木言說完,卻見蘇仁神色變幻不定,只因為,他也不知道什么方法合適。
心魔誓不行,留下分神也不行,這是修真界常規(guī)手段,他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片刻之后,其不禁開口說道:
“道友你說,在下都可以?!?br/>
“算了,給你一枚同心令,有好東西就聯(lián)系我。”
“到時候我派人過去取。”
說完,林木言直接拿出一枚同心令扔了過去。
接過同心令,蘇仁不禁面露喜色。
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要和林木言交易,還是就想要從林木言的手中逃走。
不過拿到了極火靈藤,林木言已經(jīng)賺大了,自然不需要考慮這些。
其催動遁術(shù),很快便飛遁離開。
等到林木言飛遁離開之后,蘇仁這才長出一口氣,額頭隱隱溢出冷汗,一副受驚不小的樣子。
盡管他是儒門核心弟子,同階中的頂尖存在,但是面對林木言,他心中的壓力非常大。
入目大師都被一擊滅殺了,他不認(rèn)為自己的實力強(qiáng)到哪里去。
單乙飛遁速度并不慢,自然是擔(dān)心林木言追來。
混元鐘的威力,現(xiàn)如今他依舊是心有余悸。
現(xiàn)如今留在荒靈大陸,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所以他準(zhǔn)備離開。
突然間一陣心悸的感覺出現(xiàn)在心頭,單乙神色大變,緊接著轉(zhuǎn)頭看去,卻見身后不遠(yuǎn)處一道遁光激射而來,氣息異常的熟悉,幾乎讓他難以忘懷。
如此之下,單乙便直接停了下來,盯著遠(yuǎn)處的遁光。
隨著遁光靠近,一道身影顯露而出,其不是別人,正是林木言。
“單乙道友,何必走的那么急。”
“不如我們切磋一下,也好讓在下見識一下道門神通?!?br/>
看到林木言,單乙不禁露出一絲苦澀,笑道:
“林道友,做個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道友將所有的寶物全部給我,我放道友一條生路?!?br/>
“為什么不是留全尸?”
林木言眉頭一挑,不禁嘲諷道。
這單乙倒是信心十足,居然要滅殺他,還順產(chǎn)搶劫一下。
別說單乙僅僅是化神期實力,就是煉虛期,林木言也有魔猿和嗜血妖藤。
最起碼將那兩個家伙放出來,擋住煉虛期還不是問題。
至于合體期,他剛剛得到三張合體期符咒,威力也是小不到哪里去。
至于大乘期那般存在,這單乙能夠拿的出來,那才是出鬼的事情。
聞言,單乙卻是一笑,說道:
“看樣子,你是不相信我?!?br/>
“這可是我的底牌,沒想到居然便宜你了?!?br/>
“這可是只能夠用一次啊,你確定讓我使用?”
單乙盯著林木言,滿臉的不舍,然而眼中卻是寒光閃動。
不得不說,這情形的確是嚇到林木言了。
不過這也讓林木言猜測,他有什么大威力符咒。
此時的林木言茫然的點了點頭,笑道:
“見識一下,說不定那東西我也有呢!”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br/>
陡然間,單乙目光變得猙獰起來,盯著林木言就仿佛在看死人一般。
很快其一拍儲物袋,直接拿出一個迷你金色小人,雙手快速掐訣,同時咬破舌頭,一口精血噴吐而上。
連精血都用上了,毫無疑問這肯定是特殊存在,估計這威力,絕對不僅限于化神期。
很快,那迷你金色小人被單乙扔了出來,其迎風(fēng)一漲,便達(dá)到了一丈大小。
其渾身金光燦燦,仿佛純金澆筑一般。
不過從表面上,卻是看不出任何的實力氣息。
“傀儡!”
“這是金甲衛(wèi),只有物理攻擊,實力堪比煉虛期頂峰存在?!?br/>
“他不懼元神攻擊,不懼法術(shù)攻擊,不懼力量攻擊,幾乎可以說是完美體?!?br/>
“怎么樣,要不要考慮將所有的寶物拿出來,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僅僅是聽單乙所說,這個金甲衛(wèi)的確厲害。
只是讓林木言相信,卻是有點不切實際。
不過是一個實力堪比煉虛期的金甲衛(wèi)傀儡而已,林木言倒想試試自己的肉身實力達(dá)到什么水準(zhǔn)。
此時只見林木言深吸一口氣,目光凝重,手中幻武長槍緊握,其一個閃動,便沖向那金甲衛(wèi)。
“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br/>
“金甲衛(wèi)上,殺了他?!?br/>
眼見林木言不識抬舉,單乙瞬間暴怒,緊接著其催動金甲衛(wèi),橫沖而來。
金光閃動,那金甲衛(wèi)幾乎是絲毫法力都沒有散發(fā)而出,仿佛幻影一般,便沖到了林木言面前。
“轟!”
巨大的響動傳來,雙方瞬間沖撞到一起。
隨著巨響之后,林木言的身影瞬間倒飛而出。
半空幾個翻轉(zhuǎn),還不等林木言落地,那金甲衛(wèi)便閃動之下,再次出現(xiàn)在林木言的面前,一拳狠狠砸向林木言的后心。
這一次的攻擊更恐怖,伴隨著悶響,林木言的肋骨居然被硬生生打斷。
其仿佛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瘋狂飛了出去。
盡管如此,那金甲衛(wèi)依舊沒有放過林木言。
身影不斷的沖上去,一次次的將林木言砸飛。
每一次,似乎都傾注全力,同時伴隨著骨折聲傳來。
如此之下,林木言不過片刻的功夫,便被打的遍體鱗傷,狠狠地摔在地上。
然而那金甲衛(wèi)卻是再次沖上來,對著林木言的頭部便是狠狠踹下。
這一腳絕對是傾盡全力,威力恐怖。
然而下一刻,地面卻是升起一道道土刺,硬生生擋住金甲衛(wèi)的一腳。
隨后林木言身影虛幻之下,沉入土中,不見了蹤影。
不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單乙,不禁瞳孔一縮,緊接著以極快的速度,直接飛遁到半空。
這個時候,如果還不飛上去的話,面對林木言的偷襲,那可是極其危險的。
“攻擊力不錯,身體堪比極品靈寶,輕易便可以擊傷我?!?br/>
“敏捷,速度,也都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br/>
“總體實力,應(yīng)該相當(dāng)于煉虛期頂峰?!?br/>
隨著話音落下,林木言出現(xiàn)在距離金甲衛(wèi)百丈之外,其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fù)。
即便是不變身,只要腳踩大地,能量便源源不斷匯聚而來,這讓他幾乎立于不敗之力。
剛才雖然被打的慘了點,但是也都是表面上的傷而已,哪怕是骨折,憑借土屬性之力,也可以快速恢復(fù)。
事實上,金甲衛(wèi)的攻擊,并沒有對林木言造成太大的傷害。
說完,林木言看向單乙,開口說道:
“你確定,這個你所說的金甲衛(wèi)可以保得住你?”
“我感覺,有點保不住呢?!?br/>
林木言話音剛落,卻見那金甲衛(wèi)瞬間沖了過來,一拳打向林木言的面部。
然而也不見林木言有絲毫的舉動,周圍密密麻麻的土刺從地下沖出,一方面刺向金甲衛(wèi),另一方面包裹林木言。
只不過這金甲衛(wèi)的攻擊太強(qiáng)大了,其仿佛一只荒蠻野獸一般,對著那些土刺不閃不避橫沖直撞。
而以其速度,再加上堪比極品靈寶的防御,那些土刺根本就支撐不住。
瞬間便被他撞開。
土刺仿佛變得不堪一擊,根本就支撐不住,即便是林木言周圍防御的土刺已經(jīng)形成了土刺囚籠,遺留擋不住金甲衛(wèi)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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