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軍政總布的會議室里聚集了這次行動的幾個主要領導人,可坐在他們前面的就只有蕭玉一個。
我靠!耍老子嗎?這么艱巨的任務,我一個人怎么能行?!蕭玉左右看了看,還是沒有一個年輕力壯的出現(xiàn),對著一群老家伙,能怎么辦呢!
這件的任務只能再給你派一個人,這個人也不能知道事情的全部,你是主要負責人,他只能扶助你!說話的正是年逾半百的華夏某軍部總司令,可見這件事情有多重要。
呃!蕭玉不看資料不知道,看著眼前的幻燈片一張一張地介紹過去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面對的將是華夏備案當中最大的毒梟——代號威狼。
蕭玉把手一抱,一頁一頁地看,一句一句地聽著,把有關這個人物的一切信息盡可能不放過一點地記在了腦子里。
任務交待完畢后,他們才引進來一個人,這就是你的搭檔!總司令把話一放。
王虎?!你不是……蕭玉沒有說完,但他馬上上前緊緊地握住了王虎的手,兩個寒暄了幾句后,蕭玉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頭一扭,我說,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又在騙我,為你們賣命,我要看看冰蓉。
總司令一臉的黑線,好一個理由,你就說你好色得了!雖然他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把手一擺,讓人把蕭玉帶到了關押室。蕭玉一臉疑云地跟范冰蓉見了一面。
冰蓉你沒事吧!蕭玉抱了抱她,范冰蓉一臉蒼白。
蕭玉,我又給你添麻煩了,要不,你別管我了,你走吧,事情還不至于會威脅到我的生命。范冰蓉害怕事情會讓蕭玉受到傷害,她的擔心不是多余的,因為對方確實是一群亡命之徒。
哎呀,這些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你放心,沒有事的。蕭玉心里雖然沒有底,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也不能顯出什么!
蕭玉與王虎部署了一下,便分開各自準備,因為第二天天亮他們就必須行動了。
松北市落家大院里很是熱鬧,因為風雪帶著琳達來了??粗鴥蓚€人的行李,落心雨一下子明白兩個也是被蕭玉送上了飛機。
怎么回事?落心雨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風雪搖搖頭,因為她確實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蕭玉去了燕京。
雪姐你來了,那太好了!小雪表現(xiàn)的最熱情,她把兩個人的行李送上了樓,落心雨細心地把她們的客房安排好,幾個人回到松北就一直住在落家,蘇家那邊蘇芮雖然回去幾次,可是也沒有住,只因為她已經(jīng)習慣跟幾個女人在一起,而且,大家在一起,也能同時知道蕭玉有什么消息。
你們身上的毒怎么樣了?風雪和琳達都很擔心地看著三個人。
沒事了,這幾天我們調養(yǎng)得很好,你不用擔心。落心雨很燦然地笑了笑。
風雪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看,安琪呢?
她最忙了,現(xiàn)在在內地拍戲,這個三流的小明星好像知名度越來越高,她已經(jīng)在這里買了自己的房子,出去住啦!蘇芮搶著回答道。
就連那個叫湘湘的,也跟著她出去住了,她們好像倒是合得來,總之啦,她不在正好,省得吵!蘇芮的話聽起來有些多,但落心雨還是笑了笑,點了點頭。
風雪則把眉頭聚著,我得回風家看一眼,家里之前有事,給我發(fā)了短信,我現(xiàn)在得回去看看!風雪走了,琳達又翻開自己的那本手札看了起來,幾女就又圍了上來,聽她講那些離奇的故事,聽得幾個人很是入迷。
風雪把落心雨的寶馬車停在了風家門外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一個在門外望風的弟子看到是風雪回來,高興地往里面讓。
風雪來到風殘云的房間里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風殘云已經(jīng)臥床了。
怎么了?她看到風殘云的臉色蒼白,聽到風雪的聲音響在耳邊,風殘云馬上把眼睛睜開,一臉的喜悅。
你回來啦!他的手伸了出去。
風雪看到風殘云的樣子,心里難過極了,害怕他也會像自己的父親那樣離她而去,那淚就流了下來。
別這樣難過!這是自然規(guī)律,再說,那一掌著實太狠了點!風殘云氣虛得很,說兩句話就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
師傅,你別這樣!風雪眼里已經(jīng)有些淚了。
我已經(jīng)報了仇,毒師被我給滅了!風雪緊緊地握了握風殘云的手。
是誰?是誰?!風雪是在問上一次他發(fā)了短信告訴自己奸細的事。旁邊的弟子急忙回答道:是程昱,師傅也是被他打傷的,師傅把他抓起來之后,就這樣了。
風家厲害的高手,在那晚與毒師相斗的過程中已經(jīng)死傷過半,現(xiàn)在剩下的只是幾個小弟子。
風家不能就這樣!一切還得靠你啊!孩子!你小時候,我們都嫌你太心軟,可是現(xiàn)在你總得把心硬起來了,因為這擔子就落到你的身上了。風殘云的氣息越來越弱。
醫(yī)生!醫(yī)生!風雪大叫著,醫(yī)生和護士從外面跑了進來,又是一翻急救,風殘云的那口氣雖然還沒有咽下,但那是遲早的事。
他在哪?!風雪的眼睛通紅。
誰?啊……程昱在地下室里關著,因為怕他再發(fā)什么消息,師傅就……那個弟子沒有能跟得上風雪的步子,在后面小跑著,他看到風雪進了地下通道,趕緊去喊了幾個人來,因為他害怕風雪再吃虧,因為程昱畢竟是一個高手。
風雪在黑暗的地下室門前站定的時候,里面?zhèn)鞒隽艘粋€熟悉的聲音,雪兒,是你嗎?
雪兒!雪兒!你聽我說,我,我愛你,我真的愛你!雪兒!你讓我出去,你聽我解釋!程昱還想利用風雪的同情心,來給自己留一條生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打下的那一掌居然讓風殘云的內力大損,整個人已經(jīng)在彌留之際。
啪!黑色的大鐵鎖被風雪打開。
出來吧!程昱身上散發(fā)著和股發(fā)霉的惡臭,上去就想擁抱風雪。
雪兒,是我,我,你一定還不知道,你知道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后悔嗎?我在后悔,我為什么不早早把我對你的愛說出來!直到那個姓蕭的小子出現(xiàn),啊!啊……程昱看起來有些精神恍惚了,因為這么多天里風家的弟子只是每天給一點吃的,那讓活著就是了,程昱已經(jīng)惡得明顯瘦了兩圈兒。
聽著他歇斯底里的叫聲,風雪冷漠地沒有任何感覺。
雪兒,我愛你?。〕剃磐耙粨?,因為在他的眼里風雪仍舊是那副天使像的面容,在他的內心那是一種刻骨的愛。
愛?這也是愛?這也是愛嗎?!風雪往后退了退,程昱撲了個空,整個人倒在了走廊的地上,風雪正退到了陽光能照得到的地方。
愛我?愛我就讓毒師來殺我的父親,來殺我的族人,對你我的啟蒙師傅下毒手!風雪本來什么也不想說,她只想用手里的刀片,割在他的喉嚨上,一刀結果他的生命。
我,我是想殺蕭玉的,我不是想對付風家的人,風家也是我的家,可是,我,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我沒有辦法!程昱已經(jīng)開始哭泣了,他的淚落了下來,正落在自己的手上,他突然就大叫起來,??!血,血,大伯,我,我不想殺你,血,血……他的瘋了似的沖了出去,因為他的眼睛很多天沒有見陽光,一見陽光更什么也看不到了,再加上這些日子里的饑餓,他的精神也已經(jīng)完全崩潰了。
風雪跟在他的身后,在陽光下才看清楚,他的衣服上已經(jīng)滿是糞便,怪不得剛剛那么一股惡臭。
雪兒,你等等我!你等等我,我來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知道!他大叫著朝著風家大門外面跑去,風雪跟在他的后面,看著一個發(fā)了瘋的程昱在朝著山邊的那個懸崖跑去,一邊跑一邊大笑。
我知道你愛我,我來了,雪兒,我來了!他瘋狂地大笑著往懸崖邊一站的時候,風雪緊跟的上去,別,前面不行,你別掉下去!風雪面對可恨的敵人,還是沒有放下自己的善良。
雪兒?你怎么在這里!程昱的眼里突然散發(fā)著奇異的光,怎么在這里?就在他的手伸了過來,馬上就要抓住風雪的手時,腳下一滑,墜了下去,風雪馬上把身子一探,她抓住了程昱的手,可是自己的身子畢竟很輕,居然被這強大的重量一起拉了下去,跟在后面的風家弟子,個個嚇得目瞪口呆!
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人就像風里的葉子似的落下了懸崖!一個大一點的弟子,喊道:快,我們到下面去找找!十幾個風家弟子帶了繩子從山邊繞下去,在山腳下發(fā)現(xiàn)了風雪和程昱。風雪的額頭上有擦傷,她整個人都趴在程昱的身上,弟子們上前摸了摸兩個人的氣息,程昱已經(jīng)死了,風雪卻還好,只是不知道她哪里受了傷。
半個小時后,醫(yī)院里,風雪清醒過來,她的眼前還是那個程昱在臨死之前努力讓他自己的身體落在下面的景象。
真是惡人有惡報,善人有善報!一個弟子把水遞了過去,風雪,你還好吧,已經(jīng)都檢查完了,你沒有受什么傷,只是額頭上有些擦傷而已。
風雪害怕風殘云挺不過這幾天,因為自己也沒有什么大事,堅持出了院。她堅持陪在了風殘云的身邊,一直到兩天后,風殘云離開的人世,在他臨死時,正式把風家家主的位置傳給我風雪。
風雪料理完了風殘云的后世,召集風家弟子到大院,看著現(xiàn)在剩下的弟子不到五十人,鼻子一酸,她想起了小時候,曾跟在師傅和父親身邊參加族人的大會,那時的風家里得力殺手就有幾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