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沉的笑聲依舊在自己的耳邊回蕩著,莫心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痛苦不已。
她不安的抱著頭,難受的拍打著自己的頭,“求求你不要笑了,好難受,阿肆。不要笑了。”
這句命令讓龍肆也慢慢的停止了自己的笑聲,很是認(rèn)真的說著,“沒有想到你居然會相信薄野城的話,是他害死了你,你忘記了嗎?”
的確,是他害死了自己。
但是不知道為何,莫心漾總感覺不該是這樣子的,還有什么東西,為何自己就是想不起來呢。
“阿肆,我想要我全部的記憶,可我很多東西都不記得。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記不起來。”
龍肆緊緊的握緊對講機,看著視頻內(nèi)的女人那一副難受而又崩潰的表情,也感覺這個女人開始慢慢的不對勁,或許會恢復(fù)記憶。
知道這一切。
可那又如何呢?反正她還是認(rèn)不清到底自己是誰,什么是假的,什么是真的。
這一切,她都沒有辦法分清楚的。
“你為什么這么問,難道你不相信我們,不相信自己嗎?”
莫心漾痛苦的搖搖頭,其實自己也不想要去懷疑什么,她努力的去相信,但不知道為何,墓園的一切讓她恐懼不安。
“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我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軒轅慶,你告訴我,阿肆!”
那表情,那顫抖的聲音讓龍肆的心微微一沉,還有一絲絲的無力起來。甚至變得有些無辜。
這個女人,真的是從骨子里的執(zhí)著,固執(zhí)。
“不是,那個不是你的孩子。但卻一直被我當(dāng)作你的孩子來撫養(yǎng)。我對他,視如己出!”
莫心漾的淚水最終還是痛苦的滑落,視如己出,腦海里繼續(xù)浮現(xiàn)薄野城的話,她的心被攥著,狠狠地攥著。
“我拿死去的孩子,是不是和你生的?可我不記得,我和你之間上過床,我不記得。到底是怎么回事?”
憤怒的低吼,她好痛,好痛。連呼吸都是痛的,這個男人到底騙了自己什么,還是說自己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龍肆沒有繼續(xù)的說話,她的表情讓龍肆一下子想到了軒轅明月,那個時候的軒轅明月也是如此,如此的痛苦。
“你好好的休息吧!明月,總之我不會讓你繼續(xù)受傷的。我……愛你?!?br/>
這是他遲遲都沒有說出口的表白,現(xiàn)在終于說出來了,他的聲音竟然也跟著顫抖。
掛斷了對講機,他看著屏幕內(nèi)崩潰的人兒,笑不出來,這一次他居然會后悔,后悔讓這個女人做軒轅明月。
為什么她會這么的像,這么的讓他迷惑?
龍肆無力的坐下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久,看著她這么的崩潰,這么的痛苦,居然有一種想要將她拉入懷里好好的疼惜一番的沖動。
真的是瘋了。
這個女人完全就不是軒轅明月,而是自己拿來對付薄野城的一個賤貨罷了,而且還是一個被人玩膩的爛貨。
有什么值得他嬌貴的身子去動容,去想念的。
一把伸出手關(guān)掉了視頻,龍肆轉(zhuǎn)身就快速的離開這里,很是不屑的開始自己的工作。
那一邊,薄野城真的將京都都翻過來,可卻還是找不到莫心漾的下落,這讓他幾乎要瘋掉。
阿信看著他如此的瘋狂,也忍不住上前,“城哥,你這樣子下去會讓薄野家族的其他人不滿的,現(xiàn)在薄野炫已經(jīng)完全可以獨當(dāng)一面了。”
“薄野炫,對,還有他?!?br/>
薄野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飛快的來到了薄野炫的辦公室,很是憤怒的一把將他拉起來,“說,莫心漾藏到哪里了?”
薄野城的舉動還真的是讓他無語了,那個女人失蹤了,這個男人就跟著瘋了似的,讓他都有些不屑起來。
“你認(rèn)為我會將那個女人藏起來嗎?薄野城,你是不是瘋了?我對她沒興趣。我很高興她在你的身邊,讓我有機會證明我自己比你厲害,比你更加的適合做薄野家繼承人這個位置?!?br/>
薄野炫的話也是對的,可此刻的薄野城真的是瘋了,臉色變得特別可怕,“不是你,可卻是龍肆,你知道龍肆將她藏到哪里嗎?”
薄野炫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許真的是龍肆做的,但這與他有何干系呢?
他的確是和龍肆有過合作,但也只是合作而已,還沒有不入流的去綁架莫心漾吧!
那種事情,他真的不屑做。
“我還是薄野家的后代,你放心吧!這種事情我不屑做,龍肆如果真的有藏起莫心漾,我知道一定會告訴你的。我記得薄野家的訓(xùn)誥!”
這個男人的話讓薄野城也松開了他,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看著跟前的男人,他的臉色越發(fā)難看。
“知道了,一定要告訴我。拜托了!”
薄野城從來都沒有這么低聲下氣的跟人說話,薄野炫也一瞬間傻眼,有些難以相信的看著他就這么離開這里。
薄野炫的手還有些無力,這個男人真的是愛慘了莫心漾嗎?
真的是瘋了,難道他忘記了薄野家族的男人是不可以有愛情的嗎?
薄野城,真的是瘋了。
薄野城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他沒有心情去處理任何問題,最終很是極端的撥打了死士的電話,再度龍肆身邊的人下手。
阿信看著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只是安靜的處理著集團的事情,讓集團內(nèi)部不要出現(xiàn)混亂。
龍肆那邊,在第二天就再度的爆出有人被暗殺。
而且還是當(dāng)著龍肆的面死去的。
這讓龍肆的臉色微微變樣,很是冷酷的讓人拿了一根屬于女人的手指頭送給了薄野城當(dāng)作禮物。
看著這跟手指頭,薄野城的臉色越發(fā)恐慌,“她有危險?!?br/>
阿信也沒有想到龍肆既然會真的這么大膽,看著這根手指頭,他也是被嚇到了,“城哥,你先不要激動,交給我來處理,可以嗎?”
“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她,沒有任何人可以。我會讓那些人知道我的厲害,我一定會讓那些人知道我的厲害。”
薄野城的眼眶越發(fā)猩紅,好痛,心好痛。
莫心漾,你到底在哪里,你怎么樣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守護不了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薄野城感覺自己的世界好像要崩潰了,沒有了她贏了全世界又如何呢?
阿信也快速的處理,開始對著這根手指頭開始調(diào)查。
而薄野城的手機響起來,是龍肆來電,他憤怒的接起,“龍肆,你找死嗎?”
“這不是她的手指頭,如果下一次,這就不肯定了。你也知道,我從來都不喜歡見到血腥的,但是你卻讓我一次次的破例!”
這句話,他說的很是認(rèn)真,甚至很是怨恨。
但是那第一句話還是讓薄野城沒有那么的激動,莫心漾沒事,真的沒事,那么就太好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龍肆,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動搖你總統(tǒng)的位置,我們兩個人相安無事。如何?”
薄野城知道自己不得不去妥協(xié)了,這一切都不可以繼續(xù)的脫離自己掌控,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可龍肆卻輕輕的笑著,“我想要的實權(quán),你懂嗎?可實權(quán)一直都在你們薄野家,我怎么甘心呢?繼續(xù)的做傀儡,你當(dāng)我傻嗎?”
好不容易有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會不利用,他要實權(quán),要最真的實權(quán)。這是自己一直都期待的。
也是龍家一直都想要擺脫的,這些年努力了這么久,甚至放棄了這么多,他不可以就這么認(rèn)輸,那不是很可笑。
龍肆想著,就輕輕的伸出手,撫摸著視頻內(nèi)的女人,笑的很是苦澀。
這是他的明月?。?br/>
他的明月回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薄野城緊緊的抓著手機,臉色變得越發(fā)凝重,他知道那個男人在等一個答案。
可這個答案卻隨時都可以要了薄野家族的半條命。
薄野城不可以這么自私,他不可以這么做。
“龍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但是薄野家族歷來的權(quán)利,我不可以讓它從我的手中流失?!?br/>
“那么你就看著你心愛的女人在你的身邊流失吧!相信我,我的耐心可不是太有限的。”
龍肆很是無辜的笑著,手依舊撫摸著那視頻,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殘忍的,不管他此刻的表情是如何的溫柔。
總之,龍肆現(xiàn)在就是一個瘋子。
一個被壓抑了很久的瘋子。
“龍肆,我可以給你部分的權(quán)利,而且是實權(quán)。這是我可以給你的?!?br/>
薄野城深深地吸了口氣,但說出來的話語卻讓身邊的阿信手中的文件一下子滑落。
薄野城是瘋了嗎?
他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會拿薄野家族歷來堅守的東西去換,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發(fā)生。
阿信很是氣惱的上前,但卻被薄野城給阻止了,讓他不要開口說話。
“相信我,這是你最好的選擇,不然你可以選擇去死。你認(rèn)為你該選擇什么?”
龍肆的臉色越發(fā)緊繃,心更加的不舒服,但也知道這是自己最好的選擇,心底雖然不服氣,也只有點頭。
“好,那么我們成交,希望你可以給我,我想要的,我自然會給你,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