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房門被打開,路加大大咧咧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老大,你怎么還不走?。吭偻砭挖s不上新聞發(fā)布會了……額……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因為是在家里,又只是掛個胡子,南音就沒有關(guān)浴室的門,所以臥室的房門被打開,路加就能清楚地看到交疊在一起的這對男女,抑制不住的興奮之情油然而生,他迎著南景寒殺人的目光還煞有其事地問了這么一句,那腳步卻是一點兒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咳……”南音咬了南景寒的唇一下,將自己的唇肉解救出來,七手八腳地將他堅硬的胸膛撐開,撒丫子就溜到了門外,干咳一聲:“那個……你們有事就趕緊忙去吧,我……我下樓找若溪……”
說罷,她捂著臉就奪門而出,臉色紅的可以滴血。
南景寒抹了一下唇角,還帶著南音口中的草莓味道的香甜氣息,他陰測測的眼神看向路加,像是鋒利的刀子。
路加很有眼色地后退幾步,雙手環(huán)胸,哇哇大叫,“老大,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你欲火焚身也別打我的主意!”
南景寒臉色一沉,抬腿就要過來,路加連忙大吼一聲,“無雙已經(jīng)確定到了a市了,她給你打電話不過你忙著和南音調(diào)情就沒有來得及接,我不小心看到了就忍不住八卦之情又照著手機號回了一個電話,她說會出席今天的新聞發(fā)布會,讓老大你提前去見一面?!?br/>
路加發(fā)誓,這是他平生說話最快的語速,沒有之一!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路加睜開眼睛,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南景寒的身影,“誒?”他轉(zhuǎn)身,南景寒已經(jīng)開始換衣服,精壯的身材讓他這個男人看起來都要流鼻血。
路加連忙竄上去,討好道:“老大,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你打算怎么辦?”
他還是有些八卦,昨天都已經(jīng)告訴老大無雙回來的消息了,今天早上老大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和南音激情火熱,這得多么心大才能做得出來啊!
還是說,南音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超越了無雙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額……
不會這么快吧?
當初為了無雙老大可是……
“你要是閑的發(fā)毛的話,今晚可以陪我練練手,正好最近憋悶地很,好久沒有動手了?!闭谒氲脽狒[的時候,南景寒陰測測的話打斷了路加的遐想,聽到他的話登時炸毛,“不要啊老大,我細皮嫩肉地經(jīng)不起操練,你還是找黑子吧,或者無雙也行,她的身手比我好……”
“閉嘴!”南景寒忽然厲喝一聲,“吵死了!”
“哦!”路加悻悻地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表情委委屈屈地,“我閉嘴!”
憋了這么些日子,被凌家那幫人當孫子一樣折騰,他心里也是郁悶,好不容易峰回路轉(zhuǎn)有了新的辦法,他好歹也要表示一下興奮之情啊,老大真是不解風情啊。
不過……
還是很期待老大和無雙再碰面的情景,會不會一路火花帶閃電、再來個舊情復燃什么的,想想就激動啊。
南景寒才懶得理會這個腦殘的八卦想法,他換好衣服就這么撂下路加出門,連個順風車也沒有讓路加趕上。
路加看著他無情的車尾,郁悶大喊,“老大,你不厚道??!”
景天國際。
持續(xù)發(fā)酵的景天國際總裁、南家現(xiàn)任繼承人南景寒和侄女南音丑聞事件終于在今天迎來了一個高潮。
南景寒親自發(fā)聲,召開記者招待會,澄清最近所有的丑聞、回應那些無謂的攻擊。
“我是南景寒!”即使在眾多攝影機下說這種被人不恥詬病的事情,男人的臉色依舊是清冽冷漠地沒有一絲表情的,“關(guān)于近日來對景天國際造成不良影響的關(guān)于我和南音的虛假傳言,今天我南景寒會一一作個解答?!?br/>
他話音剛落,便有一個小眼睛記者犀利發(fā)聲,“南總,你說這是虛假傳言,可是眾所周知,那段錄音里的人就是你和您的侄女南音,還有那些曖昧親昵的照片作證,您這樣的說辭不覺得是把我們當傻子嗎?”
眾人雖然都是這種想法,可是沒有記者敢挑釁南景寒的權(quán)威,即使景天國際最近受到了重大打擊,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景天國際就是再落魄,也不是他們這些小記者可以輕易挑釁的。
這個記者很輕易地贏得了眾人的矚目,包括南景寒冷冽的眼神,他輕輕掃了一眼,輕蔑一笑,“凌氏的記者也受到了邀請嗎?”
蘇然作為總裁助理,面無表情地站出來,“南總,凌氏并沒有被邀請,他是混進來的?!鳖D了頓,蘇然直接伸手將那人的衣領(lǐng)拎著,冷聲道:“請你滾出去?!?br/>
那男人哇哇大叫,“好一個南景寒,竟然恃強凌弱,你要不是做賊心虛,為什么要趕我走?有本事你就回答我的問題,正面回應你和南音的亂lun丑聞,我們大眾需要的是真相,而不是冠冕堂皇的欺騙言論?!?br/>
眾人見狀也紛紛竊竊私語,對這一次記者招待會也產(chǎn)生了質(zhì)疑,記者被這么對待無意是擾亂了其他人的心神,誰還敢做正面發(fā)問?
“蘇然!”南景寒翹然而立,眼神淡淡地,聲音不大,卻極有威懾力,“放開他?!?br/>
蘇然肅殺的眼神看了那人一眼,竟然將人嚇得生生倒退一步。她冷然的臉蛋露出輕蔑的神色,“凌氏的狗也都是這種貨色,還敢到這里來丟人現(xiàn)眼!”
“你!”那男人氣紅了臉,卻又懼怕蘇然的身手不敢回嘴,只能攻擊南景寒,“我們凌氏也是為了還大眾一個真相,不想新聞媒體被這種無恥之人左右!”
“如果你想站在這里繼續(xù)發(fā)言,最好認清這里是誰的地方!”蘇然冷哧一聲,然后站到了南景寒的身后,揚聲道:“南總,相關(guān)的文件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現(xiàn)在給大家嗎?”
“開始吧?!蹦暇昂c頭,長身玉立,側(cè)臉帥氣地讓人睜不開眼。
他話音剛落,蘇然就帶著人將一摞摞文件搬到了眾記者代表的桌子上,聲音錯落有致,“這是大家想要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