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周圍眾人的議論,鄭友善差點吐血,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他們說的是真的么?昨天我就看你砸車窗很熟練,果然你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甭牭搅吮娙肆俗h論,一直緊跟鄭友善的女鬼楊綺婷居然直接就相信他們的話了。
你敢相信么?她就這么信了!
最難以置信的是她居然還找到了今天凌晨的事情作為一個證據(jù)!
這簡直是有口難辯呀。
“給我閉嘴。”鄭友善被氣的一陣狂吼。
“啊,閉嘴?!?br/>
“閉嘴,別打擾他救人?!?br/>
“好的?!?br/>
……
聽到鄭友善的爆吼,一群圍觀的熱心群眾果斷的相互招呼,趕緊閉嘴——大佬發(fā)話了呀。
聽著四周瞬間安靜下來,鄭友善一陣無語。
“我說的不是你們呀,我說的是你們看不見的這個家伙?!碑?dāng)然,這個他就只是在心里念叨一番,畢竟總不能跟他們解釋“我在跟鬼說話”吧,這樣不被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才怪。
而被吼的女鬼此時正一臉嚴(yán)肅的在旁觀的群眾中游走,嘴里還振振有詞。
“跟你們說呀,救人別打岔。”
“你們老是說話,很容易讓救人的人分心的?!?br/>
“對,就像現(xiàn)在這樣,每個人安安靜靜的,別說話?!?br/>
……
聽著這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還不停教訓(xùn)其他熱心群眾的女鬼,鄭友善無語凝噎……
冷靜,冷靜!
沒理會身邊的事情,鄭友善將“友善”宣傳畫貼上轎車窗戶的瞬間,里面的這一團(tuán)肉團(tuán)鬼果斷的離開了那一側(cè)。
鄭友善之所以貼這張紙,跟這些群眾們分析的什么“防止劃傷”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的唯一目的就是在這宣傳畫的能力下,讓里面的鬼不再靠近窗玻璃。
然后就見他捏緊拳頭,猛的發(fā)力,一拳就砸向了貼著宣傳畫的窗玻璃,窗玻璃應(yīng)聲出現(xiàn)一片裂痕。
“果然是專業(yè)的,一拳就砸裂了,哪像我們砸了那么久也沒有一點反應(yīng)?!?br/>
“確實,確實。專業(yè)的就是專業(yè)的?!?br/>
看著他這一拳的效果,四周的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作為熱心的圍觀群眾,不說話,不八卦——那跟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鄭友善沒理會眾人的交談,一拳又一拳的砸下去,幾拳下去,這面車窗玻璃就這么破碎了。
而當(dāng)車窗損壞的瞬間,里面那團(tuán)血肉模糊的鬼影便從另一邊沖了出去。
鄭友善怎么可能讓他給跑了,迅速起身追了過去:“你們趕緊救人。”
眾人看著他跑開,也迅速的趴下去救人。
“他應(yīng)該是去處理手上的傷了吧。”
“有道理,這么用勁砸,肯定有些受傷的?!?br/>
“人家把頭都開好了,我們也趕緊動手吧。”
“嗯,一二三,準(zhǔn)備用力?!?br/>
……
得,群眾將他的行為又給了“合理”的解釋——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沒管這邊的議論,鄭友善追著那個鬼影就沖了過去,到這個時候,才看得出來鄭友善的身手有多敏捷。
僅僅十米不到的距離,他就追上了前面的那個鬼影,然后一張友善宣傳畫就這么貼了上去。
被貼的鬼影果然被限制了行動,就那么在原地扭曲。
扭曲的鬼影還從不知道哪個位置發(fā)出了一陣又一陣的聲音:“噗嗤噗嗤”——可惜的是鄭友善完全不懂這串聲音的意義。
“他問為什么要抓他?!边@個時候,女鬼楊綺婷突然開口說話了。
“啊?誰?”鄭友善完全沒明白女鬼說的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鬼……這團(tuán)鬼……這個肉鬼……反正就是這一堆東西很憤怒,問為什么這么對他?!迸黹_始解釋起來,但是很顯然,她對這個鬼的定位產(chǎn)生了懷疑。
“?。磕隳苈牰@意義不明的聲音?”鄭友善真的驚呆了,這意義不明的聲音居然還能翻譯。
“他現(xiàn)在很憤怒,你一直沒有回答他的話?!迸碚驹谏磉?,很是興奮的說道。
對于自己能聽懂鬼話而鄭友善聽不懂鬼話這一事實,她的內(nèi)心顯然很高興,都已經(jīng)表現(xiàn)在了臉上了。
嗯,鄭友善也看出來了,既看出了女鬼的興奮,也看出了肉團(tuán)鬼的憤怒。
這團(tuán)肉扭曲的越來越厲害,似乎就要將那張宣傳畫給包裹進(jìn)他的肉堆里面去了。
這情況不妙呀,難道這鬼受到的傷害越大,他能反抗的力量就越大?
同樣的宣傳畫,自己身邊這女鬼楊綺婷一宣傳畫拍過去后,她一點反抗沒有,直接拍成了自己的跟屁蟲。
那個小區(qū)遇到的背頭鬼,一宣傳畫拍過去,他就能慢慢掙扎,結(jié)果變成了一顆舍利子。
而那個撞死鬼雖然直接被拍散成了鬼氣被女鬼給吸收了,但是他可是收到了女鬼的攻擊才顯得那么容易的。
這個全身上下已經(jīng)幾乎被碾壓成肉丸的鬼影居然可以在“友善”宣傳畫的制衡下反抗這么久,甚至似乎就要占有上風(fēng)了。
這情況,不妙呀!
“他叫你等著,他不會放過你的?!迸項罹_婷在一邊歪著腦袋,一會看看肉團(tuán),一會看看鄭友善。
“他說讓你放了他,他可以考慮放過你?!?br/>
“哦,他又改口了,他說小子你給他等著,他要弄死你?!?br/>
“他說……”
“你先等等在翻譯,你用你今天凌晨使用的那種鬼哭的聲音試試攻擊他一下?”鄭友善打斷了這女鬼楊綺婷的不停翻譯,反而若有所思的開口了。
“鬼哭?什么叫鬼哭,我那個是……我那個是……我還沒來的及取名字,攻擊就攻擊,哼!”顯然她對于鄭友善這個“鬼哭”的說法很不滿意,不過她自己也沒想出一個很好的名字。
隨著最后一個“哼”字一出來,鄭友善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腦海有那么一瞬間模糊。
這一次他有了準(zhǔn)備,當(dāng)這股精神力攻擊到他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腦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猶如平靜的水面被丟了一塊石頭,水波一圈一圈的在腦海中散開。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便消失不見,就像剛才自己產(chǎn)生的是幻覺一般。
對面的這個肉團(tuán)反應(yīng)更加明顯,原本扭曲的可能是手腳的位置,此時全部停止了掙扎,不再動彈。
“咦,還(果然)可以這樣?”一人一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驚奇了。
說“還可以這樣”的是楊綺婷,她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攻擊這么明顯,直接讓這個肉團(tuán)停止了掙扎。
而說“果然可以這樣”的是鄭友善,他結(jié)合今天凌晨那個撞死鬼受到的傷害,推測女鬼對同類的傷害確實會比對人要高,現(xiàn)在的情況剛好驗證了他的推測。
一人一鬼就這么看著眼前的一幕,都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