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老板無比誠懇的雙眼,我心說這人還真是執(zhí)著,而且為了他那個朋友,也算是挺夠意思的了。
王佳音見趙老板喝干了杯子中的茶水,就端起茶壺要給他續(xù)上,趙老板見狀連忙起身,一邊接過茶壺一邊嘴里說著自己來自己來,很是客氣。
于是我就趁著他給自己斟茶的空兒,趕緊沖劉大符擠了一下眼。
畢竟我是一觀之主,有些話不方便說。別看劉大符這小子平時沒個正行,其實心里賊著呢,這時他多半跟我想的一樣。
劉大符見我朝他使的眼色,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趙老板,其實不是我們不想幫忙,而是你這朋友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多少要讓我們知道一點,要不然我們答應(yīng)了最后又辦不成豈不是很對不住你?”
這話雖然說得有點直,但絕對是句句在理。我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什么麻煩都處理得了。
而且這種事情一旦接下來就沒個頭兒,今天這個面子要給,幫了你,明天那個也不能怠慢,又要幫他,最后真就被綁在這道觀里了。
想想老觀主曾經(jīng)也是無事一身輕,那才叫會管理呢,自己從來不會去做什么捉鬼驅(qū)邪的事情,但是道觀照樣打理的井井有條。所以我也應(yīng)該向老觀主學習,如果真的凡事都要親力親為,那道觀的其它弟子也就可永遠也沒辦法長進了。
“我也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高人,沒有時間管那些閑雜瑣事,但是我這個朋友絕對不是為了尋常事情才這樣來拜托我的。”只見趙老板面露難色,他停了一下,繼續(xù)誠懇地給我們解釋:
“而且具體什么情況他對我也是絕口不提,想必是不能透露,他不來道觀親自見您,也是不得以,所以才找來我請您出山。不說別的了,我還是那句話,林觀主,勞煩您屈尊走一趟吧。”
說完他又拿起那張紙遞了過來。
我看著那紙條,不得不說這趙老板真是會說話,他句句誠心誠意,竟然讓人不知道怎么拒絕,這時候我要是還擺著架子不答應(yīng),那可真是說不過去了。
我接過紙條,“趙老板都這么說了,不管怎樣,我也會給你這個面子的,所以你先回去,一有時間我就過去看看,這樣行不行?”
看我這就算答應(yīng)下來了,趙老板總算松了口氣,點頭哈腰地替他那朋友謝了我半天,這才離開。
等趙老板走后,賈明皺著眉頭對我說,“暖,我覺得事情不簡單,你應(yīng)該慎重考慮下再決定去不去。這趙老板到底可靠嗎?”
其實這一來二去的接觸,我覺得趙老板的確是個圓滑的人,雖然表面看起來不招人厭煩,但是這種人城府也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看透的。
再加上他的朋友我連見都沒見過,又搞的這么神秘,萬一再是個設(shè)計想要害我們的人可就麻煩了。
這時劉大符一拍大腿,“這事兒好辦,趙老板不是胖老板的朋友嘛!我們問問胖老板不就就知道他這人到底怎么樣了!”
我得承認,劉大符這種時候總是比我們反應(yīng)快,我趕緊撥通了胖老板的電話,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委托趙老板的那個人我不敢保證,但是趙老板的為人我還是可以擔保的。我們兩個是多年的老友了,他知道你們是我的朋友,是不會害你們的,這個你可以放心?!?br/>
我掛斷電話以后,把胖老板的話告訴了其他人,賈明不再說什么,秦媛媛和王佳音也都不發(fā)表意見,讓我拿主意就好,因為這事兒會發(fā)展到什么地步現(xiàn)在誰也說不準。
不過既然有了胖老板的擔保,我心里也稍微有點底了。
我想趙老板的那個朋友應(yīng)該也不會有太大問題,既然他說的那么鄭重其事,我就去一趟,先看看是什么事情再說。而且看著這個地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在市里。
我們按照趙老板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地方,這是一家廣告創(chuàng)意公司,在一棟市中心的寫字樓里,獨占了一整層,規(guī)模不算小,裝修的也很講究,看來趙老板的這位朋友多半也是個大老板。
我算是看出來了,像胖老板、趙老板這樣的人,所結(jié)交的朋友,不是像我們這樣有特殊本事的,就是有錢有勢的。
我們剛進到公司正門,前臺負責接待的一個女孩兒就熱情地站了起來。
“是林大師吧?夏總已經(jīng)在等你們了?!闭f完笑盈盈地引領(lǐng)著我們朝里走了過去,一路直接到了這個夏總的辦公室門口。
我心想這個小姑娘說話挺奇怪的,那夏總壓根就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會來,怎么可能還會已經(jīng)在等著我們了。
該不會這夏總也和老觀主一樣,不管誰來了都讓人說早就料到了,等你很久了什么的,其實是見人來了趕緊偷偷打個電話通知過去吧。
我心說,這些把戲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啊,但是確實讓作為客人的我感覺很好,雖然沒有親自去道觀見我們,至少覺得他還是很重視的。
不對啊,如果他不知道我們要來,那前臺的人怎么會認識我的呢?這里面絕對有古怪。
那小姑娘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里面?zhèn)鱽硪宦暋罢堖M”,為我們把門打開一半,又微笑的朝我們鞠了一躬,就走開了。
我推開門,看到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坐在一張正對著門口的辦公桌后面,見我們進來了連忙起身,雙手抱拳朝我施禮。
“您好您好,在下久仰林觀主大名,卻未曾上門拜訪,今日還要勞煩您至此,多有得罪,我夏某人在這兒先給您陪個不是了。”說完彎下身子一躬到底。
我心說這夏總也太客氣了,相比之下,之前我還因為人家出了事不親自來找我而有所抱怨,豈不是太小肚雞腸了?
這一鞠躬把我弄得倒是很不好意思,口中忙稱“不敢當,不敢當。”說著就趕緊伸出雙手想把他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