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化扔下韁繩便向前追去,但卻追到一半,突然不見了倉九瑤的腳印。
而此時的倉九瑤,扔下馬匹后緊追進了林子,因為她音樂中看到有一個墨色的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只是那身影動作極為迅速,即便是倉九瑤如此矯健的身手也很難到。
自從與越君正相識之后,倉九瑤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如此全力以赴的去追蹤某人了。更多的時候都是她指派旁人去做這樣的事情。
緊追不舍,約么有半刻鐘之后,倉九瑤終于在前方看到一個人的身影,那人一身墨色勁裝,手中握著一把長劍,身形高壯而矯健,動作極為尋思仿若林間獵獸一般,只要倉九瑤稍稍一大意,就會失去他的蹤跡。
而倉九瑤在看到那個人的身影之時,心中驟然一頓,那正在急速前行的背影,她是如此熟悉。
曾幾何時,幾乎****相見。
他寡言少語,卻總是在你需要的時候默默的從暗處給予幫助,他無論做了什么從不需要你道謝,即便你好心道謝,他也從不會有半點反映。
那時越君正因為服食了黎王給的藥物而陷入昏迷,倉九瑤獨自承受著那么多的壓力守在越君正的身邊,是那個人,永遠(yuǎn)隱身在暗處,在倉九瑤無助與無奈之時給她一句安慰,讓倉九瑤明白,還有人站在她的身邊。
只是那一次德陽之行后,倉九瑤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天衣說他背叛了越君正,結(jié)合他人設(shè)計陷害綁架了越君正等人,所以他是叛徒。
倉九瑤雖然未曾反駁也未曾細(xì)問那見事情,但是她的骨子里是不相信他會是那樣的人。
因為當(dāng)年在都城的皇宮中,他對越君正是那么的忠心,那么高傲的一個人卻在備受折磨之后,想到的不是復(fù)仇,而是求倉九瑤了結(jié)他的性命,只因為他不希望自己成為敵人威脅越君正的籌碼。
那樣為了越君正不懼死亡的人,又如何會設(shè)計陷害越君正?
“殷大哥!”倉九瑤突然揚聲喊道。
她明明看到前方那繼續(xù)前行的身影背脊一頓,但他卻沒有停下來。
“殷大哥,我知道是你,你別走!”倉九瑤緊追不舍。
但聽到倉九瑤的話,前方之人不但不曾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倉九瑤已經(jīng)使勁了全力,最終無奈,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了遠(yuǎn)處的林叢之中,再也找不到痕跡。
倉九瑤停了下來,劇烈的運動之后讓她心跳加速,劇烈的喘息。
她的手中還握著短劍,緊緊的,手背之上的青筋盡顯。
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殷九,倉九瑤在心中問自己。
“主子!”
許久后,白化等人追了上來,見倉九瑤面色緋紅的站在當(dāng)下看著前方神色有些怔愣,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倉九瑤回過神來,白化擔(dān)心的問:“主子您沒事吧?”
倉九瑤神色倦怠的搖了搖頭:“沒事?!?br/>
“您方才……”白化還想問倉九瑤為何突然沖了出去,但見她的神色疲倦,便將說了一半的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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