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上官鴻,夏璃落并沒有多少戒心,到底也算是師兄。
只不過,就是他的行蹤過于詭異了些而已。
“這么遠(yuǎn)的距離,你能和綠衣聯(lián)系上?”
上官鴻很是不解的望著夏璃落,畢竟,在他的認(rèn)知中,這種靈識的交流,可是有一定范圍的。
按照正常情況,她們二人之間,根本不可能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聯(lián)系上,除非有傳音石。
“我也不知道,這也是第一次,也許,離得距離并不算是很遠(yuǎn)吧?!?br/>
………
“綠衣,你怎么了,怎么笑的,笑的這么駭人……”
綠衣很想翻一個白眼兒,什么叫做笑的駭人,明明笑的很友善很可愛好吧。
“我已經(jīng)和主子聯(lián)系上了,她說她正在一個小島上,真沒想到,死亡之海里竟然還會有島嶼……”
莫伊的眼睛瞬間開始發(fā)亮,“綠衣,你是說,你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璃落姐姐了?那趁著現(xiàn)在那些詭異的東西散去,我們快去找她吧!”
原來,就在夏璃落用出最后的那個招式后,藍(lán)音在灰飛煙滅的同時,那些原本阻隔他們的白東西也都一點(diǎn)點(diǎn)的消散。
“嗯,的確,趁著現(xiàn)在海上沒有起什么變化,我們趕緊過去還是比較好?!?br/>
自從莫伊說了她的不安后,南宮瑾一直沒有放下心,如今,總算是知道了自家妹子的下落,還是抓緊趕到的好。
于是乎,這一群人,就駕駛著菩提葉,以綠衣為主,向著夏璃落所在的方向奔去。
而此刻,夏璃落和上官鴻,是聊的熱火朝天。
“上官鴻,你為什么總愛穿這一身紅衣呢?你不覺得,太過于妖艷了些?”
對于這種濃烈的紅,夏璃落總歸是不適應(yīng)的。
從她來到紫武大陸上之后,一直穿的都是素色的衣服,再到后來,祖父他們失蹤,南宮家的女眷幾乎全部赴死以后,更是一身素衣。
如今,看著上官鴻的那身,怎么看怎么覺得,怪怪的。
“人生,就要活的肆意,活的張揚(yáng)?!?br/>
“所以,你就穿這種大紅色?”
夏璃落很是俏皮的看著上官鴻,她有些不太了解這個家伙的腦回路。
就算是活的肆意,活的張揚(yáng),也不用天天穿紅吧。
“我母親,生前酷愛紅色,她說,紅色象征著熱情,代表著活力。”
一瞬間,一種古怪的氛圍在二人之間彌漫。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些。”
夏璃落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她的話,戳到了上官鴻的傷心處。
“沒什么,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br/>
說著,上官鴻就站起身,一襲紅衣的上面,用著金色的絲線勾勒出曼珠沙華,顯得唯美而又嗜血。
再加上那精致的狐貍面具,一時之間,竟讓夏璃落有些迷了眼。
“你和百里晨軒已經(jīng)訂下婚約了是嗎?”
悠悠的聲音,難得的沒有了往日的戲謔,隱隱聽上去,竟還有一種沉悶。
“對,圣旨賜婚?!?br/>
“你,可愿意?”
上官鴻說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動性的忽略了當(dāng)初自己無意中看到的那一幕。
最主要的是,暗暗的在心中點(diǎn)起一點(diǎn)希望之火。
只不過,夏璃落的話,就如同那逐漸冰冷的夜一般,澆滅了他心中那旖旎之火。
“如果我不愿意,誰也不能夠逼迫我,所以,你覺得呢?”
夏璃落并不傻,上官鴻的多次出現(xiàn),以及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有些隱隱不安。
有些感情,既然不能夠開始,就應(yīng)該直接扼殺在搖籃中。
最主要的是,本身她也愿意,雖然一開始很抗拒,但是后來,她最終還是遵從了她自己的本心。
既然,心已經(jīng)丟了,那,總歸是要試一試的。
“璃落,我……”
上官鴻能的轉(zhuǎn)過身,抓住夏璃落的肩膀,剛準(zhǔn)備說什么的時候,眼睛的余光發(fā)現(xiàn),有幾個人影正在靠近。
立刻,松開抓住肩膀的手,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一樣,站在一旁。
“主子,您沒事吧?是不是受了傷?”
作為已經(jīng)簽定下血契的綠衣來講,夏璃落被擊傷得那一刻,她同樣感同身受。
因此,第一時間里開始探察夏璃落的身體。
“綠衣,我沒事兒,你放心好了,你看,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好的很么……”
到底休息的時間不是很久,她只不過是蹦跶了幾下,被那些魔力所擊傷的地方,便開始隱隱作痛。
綠衣不由得皺起眉,“主子,您就別逞強(qiáng)了,我都能感覺到你受傷了?!?br/>
“璃落姐姐,你去哪里了?是誰傷的你?”
“紫羅。”
只是淡淡的兩個字,周圍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卻又了然于心。
“哼,我早就看出那個女人不懷好意了,我就算再不濟(jì),也是結(jié)成靈丹的人,她離開的時候,我竟然一點(diǎn)也沒有覺察到,完全就是有鬼。”
莫伊有些憤怒的跺跺腳,她早就看那個“白蓮花”不順眼了,各種裝膽小,裝柔弱的。
“莫伊,她不是真的紫羅,她只不過用了奪舍而已?!?br/>
夏璃落很是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將她不久前經(jīng)歷的那些,完完全全的說了下去了。
“你是說妖孽救了你?!”
一聲驚呼過后,莫伊捂住嘴巴,看著不遠(yuǎn)處的紅衣男子。
“呵呵,抱歉哈,沒有看到你的存在。”
至于其余那幾個人,同樣也像剛剛看到上官鴻似的,紛紛問好。
上官鴻表示,他很受傷,真的很受傷。
他這么顯眼的一個人,在這里杵了這么半天,竟然才被注意到,簡直是太傷人心了。
“妖孽,你怎么會來死亡之海?你不是已經(jīng)進(jìn)來歷練過好幾次么?冰塊臉兒他來咯沒?”
好吧,這個妖孽以及冰塊臉這種稱呼,也就只有莫伊了。
面具下的上官鴻,是一臉的無奈,對于這個小魔女,他也是束手無策的緊。
“怎么?莫小姐這是再調(diào)查自己的師兄?這樣,似乎不太好吧?!?br/>
上官鴻直接席地而坐,那一身紅衣,則像是在土地上盛開的花朵一般。
至于南宮瑾,除了一臉擔(dān)憂外,看向上官鴻的眼神,有些兇狠。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防狼一樣?!昂昧撕昧耍徽f那么多了,天色已晚,今夜,我們只能在這個小島上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