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飛緊鎖眉頭,不說話!以他對張離的了解,他絕對會趁著夏然不在的功夫,對她下手,將她研究了個透徹,不肯罷休。
看著夏然還有蹤立平進了醫(yī)療站,顧凌飛沉著一張臉跟了上去。
張離站在顧凌飛跟前,并且伸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讓開,否則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后悔!”
“我沒有這個讓開的義務!”
張離話音剛落,顧凌飛就快速出拳,緊緊用了兩招就將張離放倒在地,速度之快,讓張離簡直無暇反應。
周圍的保鏢見張離被顧凌飛打趴在地上,紛紛迅速圍在顧凌飛還有張離周圍,擺起一副近身格斗的架勢。
顧凌飛視線不好,尤其是戴著一雙墨鏡,看的也不大真切,唯一可以分辨的,就是這些保鏢各個身形健碩,滿臉胡茬者居多。
張離不想將事情鬧大,連忙用英文叮囑保鏢,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顧凌飛這這才將張離放開:“算你小子還算是聰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顧凌飛雖然孤身一人,卻又并非孤身一人!”
話里有話,張離聽了之后,竟然有些膽寒。
如今,在顧凌飛身后分明就是他一個人,為什么身上還有如此強大的,氣場,就連他帶過來的這些在戰(zhàn)場上廝殺過的雇傭兵都被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給震懾到了。
“讓你進去你又能怎樣,你現(xiàn)在還勉強算是芝麻集團的董事長,再過幾個小時就不是了!”張離快速地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挑釁道。
顧凌飛嘴角輕勾,冷笑一聲,突然將自己臉上的墨鏡給摘掉,張離看到他臉上眼睛的傷口的時候驚的深吸一口氣。
雙眼皮因為車禍的緣故,不知道被縫了多少針,上下眼皮就像是被針線縫起來了一樣,幾乎黏在一起,隱約的能透過一點點縫隙,看到里面的眼珠子……
但是眼珠子一動不動,跟死魚眼珠無異,眼睛下方,隱約能夠看到一絲絲血跡,轉(zhuǎn)動眼珠的話,張離都害怕顧凌飛眼球一動,就能將不知道縫補了多少針的眼皮給撐破。
等張離看清楚之后,顧凌飛又迅速地將墨鏡戴上,并且向前跨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緊緊只有一腳的距離,顧凌飛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在背后調(diào)查我,是不是真的出了車禍!如果是,那說明那起車禍不是你安排的,如果不是,我顧凌飛也不會報復回去!因為你根本不算什么,你身后那位,就是夏然的爸爸吧?”
“還有,如果你現(xiàn)在可以跟夏然爸爸聯(lián)系的話,麻煩帶一句話,沒事,別出現(xiàn)在夏然面前,現(xiàn)在的她記憶錯綜復雜,經(jīng)受不起任何的挫折還有打擊。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有本事別牽扯別人!”
顧凌飛的話讓張離感到窒息!
因為夏然爸爸的話說的,現(xiàn)在都一一對應了!他真的不是顧凌飛的對手,而顧凌飛將他的底都給摸的清清楚楚,這讓他十分被動。
“閃開!”張離一把用力將顧凌飛推開,“我為什么要給你轉(zhuǎn)達這句話?你有什么資格?”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我有沒有這個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也不是我說了算!”
顧凌飛說完,就直接進了醫(yī)療站!
解決完外面的事情,現(xiàn)在他要進去看一眼夏然的具體病情!
他很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夏然流產(chǎn)在醫(yī)院,受盡別人欺負,而他還要瞞著她,更進一步地助紂為虐,傷害她。
當年,如果不是他有不得已的原因沒能陪伴在她身邊,現(xiàn)在,兩個人也不至于走到如此幾近無可挽回的地步。
而且,當年,他只能隱忍,不能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如果當年,他換一種做法,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xiàn)在會是什么場景?
短短一會的功夫,顧凌飛眼前浮起一幕幕和睦溫馨的畫面,畫面里,是他們一家三口最開心的時光……
回過神來,眼前一片黑暗,他站在隔離室,看著蹤立平還有其他幾名醫(yī)護人員在里面搶救夏然……
努力地睜開一小下,仿佛在努力撕裂開肉體一般,疼痛無比。
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顧凌飛習慣性的按了接聽鍵:“喂,是誰?”
“喂,顧董,我是秘書小楊!”電話那頭聲音很小,壓的特別特別低,看樣子像是躲在哪里跟他打電話,“好像集團出事了,今天集團幾乎所有的大股東都來C城的分公司,不知道要做什么,我這邊具體還沒收到任何通知,但總感覺十分不妙,因為還看到南奕茜小姐的父親了,來的時候還被一群記者給追問,看起來臉色十分的差?!?br/>
“知道了!有什么事情及時電話跟我聯(lián)系!盡量給我拖延時間,我會盡快趕過去!”
掛了電話,顧凌飛轉(zhuǎn)身看向躺在手術室的夏然,他是多么努力地睜開眼睛,卻依舊只能模模糊糊。
張離悄悄地通過監(jiān)控攝像,看著顧凌飛一舉一動,將監(jiān)控室的所有人都支走,將門反鎖,立刻給夏然的爸爸夏天回了一個電話:“夏先生,現(xiàn)在該怎么辦?我跟顧凌飛幾番交手,什么底都沒有摸到!”
很久,電話那頭才傳來悠悠地聲音:“我知道,先看看吧,現(xiàn)在我也是看不大真切了!”
“現(xiàn)在是中午11點50,芝麻集團董事會即將召開,那我們的計劃……”
“計劃照常進行!區(qū)區(qū)小輩,竟然敢以那種口氣跟我說話,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好的,夏先生,我現(xiàn)在在C城一個我們的醫(yī)療站點,距離C城芝麻集團分公司只有不到30分鐘的車程,我會盡快趕到。其他的,我還需要做些什么嗎?比如顧凌飛……”
“接下來,不用聽我指示了,你是個成熟穩(wěn)重的孩子,自己看著處理吧!不管怎么樣,顧凌飛,我們是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的,哪怕廢了他也行,這樣也好治一治他這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br/>
隨后兩個人說了幾句,張離就悄悄地掛斷了電話。
十歲之前,關于夏然小時候的記憶,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聽夏天說一些,從很小的時候,他就認識夏然了。
只不過是照片里面的夏然,那時候他只是一個被夏然爸爸領養(yǎng)回來的孤兒,也正是因為夏然的爸爸,他才能夠活到現(xiàn)在,也才有機會真正地去做他自己。
走出監(jiān)控室的剎那,張離猛地抬頭,就看到一張肅殺的臉,嚇的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你怎么在這里?”
“我猜你在這,就來了!”
“找我?我可以在任何地方,你怎么就知道我會在這?而且這個醫(yī)療站你只不過是來過一次!”
“我說過,我看似一個人,其實不是!”
張離沒想到這個顧凌飛如此可怕,他明明監(jiān)測他身上沒有任何的助聽器,為什么還這樣精準無誤地找到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這下?lián)Q張離反問了!
“你一定知道葉天在哪的吧?能不能幫我轉(zhuǎn)達一句話?本來我是打算放過他,但是他現(xiàn)在居然連夏然也利用,休怪我無情!”顧凌飛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這讓張離頭皮愈發(fā)發(fā)麻:“我是跟葉天合作過不錯,但你怎么就肯定我知道葉天在哪?萬一我肯定地告訴你,不知道他在哪呢?”
顧凌飛兀自轉(zhuǎn)身,雖然戴著墨鏡,但是看向張離的時候,還是會令他背后發(fā)汗:“他現(xiàn)在就像是走投無路的喪家之犬,除了你那,沒地方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