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金色大殿中,金漆雕龍寶座就那樣高傲而又孤獨的屹立在最高處,寶座兩邊黃金制作成面目猙獰的龍首露出獠牙,兇相畢露,卻又無處不展現(xiàn)著富態(tài)和皇家的貴氣,玉石制成的臺階緩緩下沉,延伸到地面上,四周長頸鳳凰抬起高傲的頭顱,尖銳的鳥喙上叼著一根燭芯,里面的燈油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燭光跳了跳,一縷裊裊青煙輕飄飄的飄上來,接著散開,融入到空氣當中。
寬闊的宮殿中,粗細相同的12根紅木柱子支撐著整個大殿,栩栩如生的龍紋像是活的一般,口吐一顆明珠,另一條活靈活現(xiàn)的龍紋在柱子的上方盤旋,儼然就是一副雙龍戲珠圖。
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被擦得干凈而又噌亮的地板上倒映著兩個正跪在地上不停顫抖的人影,二人身穿官服,中年男人的模樣,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頭低垂著,一刻也不敢抬起來。
“皇上駕到!”
尖細的嗓音從站在門口的公公口中叫喊出來,瞬間整個大廳里面都回蕩著,卻讓兩個大臣顫抖地更加猛烈。
“微臣叩見皇帝陛下!”
兩個人頭牢牢地貼在地面上,沒有一絲縫隙,官帽上艷紅的穗子統(tǒng)一朝著一個地方傾斜。
中年男人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龍袍上的龍盤旋,意欲直上,鹿茸制成的靴子一步一步踩在堅硬的地板上,發(fā)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從步伐里就可以聽的出來,這雙腳的主人究竟是有多憤怒、焦急。
一旁的公公們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走在他們前方的皇帝,生怕一個不穩(wěn)便是摔著,倒是牽連到了他們這不是他們個人的問題,而是挨家挨戶的問題,甚至是誅九族的問題。
想到這,大總管剛剛想要伸出一只手扶著氣沖沖的皇帝,然而皇帝卻是直接大手一推,將大總管狠狠的推倒在地上。
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大總管連忙跪在冰冷刺骨地面上,不停的磕頭求饒,“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他這一聲聲的卻又讓皇帝更加厭煩,濃眉一皺,皇帝便是厭煩的開口,“來人,將這狗奴才給朕壓下去!”
“皇上饒命啊,奴才知道錯了,奴才知道錯了,皇上開恩啊……”
下方跪著的那兩名官員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侍衛(wèi)迅速跑到大殿上,架著那個大總管便是離開了宮殿之中,同時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身體便又是顫抖了幾分。
剛才皇帝可是將陪伴他數(shù)年的大總管給處死了,皇帝現(xiàn)在的怒火也就可想而知了,而且剛才那一幕可不僅僅只是因為皇帝的怒火,更多的是要殺雞儆猴,那大總管就是那只雞,而他們就是被警告的猴……
皇帝一張威嚴的雙眼掃視了一眼下方服帖的跪著的兩個大臣,接著兩眼便是冒出一道寒光,狠狠的刺在兩個大臣的身體上,大手緊緊捏住龍椅上左右兩邊的扶手,手指已經(jīng)捏的泛白,沒有一絲血色,接著便是狠狠的拍在了前方偌大的公文桌上。
“來人,把尸體給朕抬上來!”
“是!”
尸體?這么說……這一次的行動算是失敗了?
難怪皇帝竟然會發(fā)這樣大的怒火……
皇帝剛剛開口沒有一會兒,一群人便是抱著鮮血淋漓的尸體直接放在金色大殿上。
尸體已經(jīng)堆成了一座小山,一片血水從地面上緩緩的流淌,躺到兩個大臣跪著的地方,腳下的衣服都沾上了血跡,腥銹的味道讓兩個大臣心里都是一陣作嘔,奈何在當朝的皇帝眼底,他們卻又不敢嘔吐,只能那樣硬生生的憋著。
“怎么,這些都是你們訓練出來的,現(xiàn)在都不敢看了嗎?”
冰冷的男聲里,高傲與孤獨盡顯,危險與威嚴并存,響亮的聲音在整個皇宮大殿上回蕩,卻是嚇了兩個大臣一跳。
“哼,來人,給朕扒開他們兩個人的雙眼,壓到尸體的旁邊,朕倒是要讓他們看一看,他們訓練出來的這一群人,這一群所謂的高手,這一群的烏合之眾!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死法!”
皇帝聲音越來越大,怒火也是伴隨著音量而節(jié)節(jié)攀升,一旁的侍衛(wèi)們堅持更加是不敢怠慢,紛紛上前來將兩個人給抓住,硬生生的,把兩個人的眼皮子給扒開,扣押到那一堆儼然已經(jīng)成為一座小山的尸體堆旁……
血,隨地可見的血,還有被不知道什么東西分割開的血淋淋的肉塊,頭已經(jīng)認不出來誰是誰,全部都被血跡給糊上了,那一堆尸體里面,沒有幾具尸體是完整的,全部都是四分五裂,尸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