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一冷,甩手狠狠把她臉頰甩到一邊,看著她因為疼痛而皺起的小臉:“寧無憂,你很恨我?”
“我恨你?”寧無憂忍著痛回頭,看著他苦笑道,“應(yīng)該是你很恨我吧,裴少。“
裴清訣臉色幾不可察的一僵,寧無憂又接著說:“我不明白,那日游輪上,來找你的那個人就是艾小姐吧。她明明就喜歡你,為什么那天晚上你卻沒有選擇她,而是選擇了我。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那天晚上的這個錯誤,幾乎毀了我!你知不知道?!”
裴清訣冷峻的臉色,終于淺淡起來,一種漠不關(guān)心的表情出現(xiàn)在他臉上。
寧無憂含淚,幾乎控訴的看著一切的罪魁禍?zhǔn)祝骸芭嵘?,就算我恨你,也是因為是你先對我動手!況且,我的恨意是因為你,而你的恨意……裴少,你為什么那么恨我?”
一個接一個的“恨”,從她嘴唇中吐出。
裴清訣漠然的聽著,他嗓音清矜反問:“你很想知道我為什么如此恨你嗎?”
寧無憂一愣:“對。”
“……可惜,我永遠不會告訴你?!蹦腥岁幚湟恍?,幾乎享受的看著她無助的表情。
他緩緩的彎身,湊近她耳邊:“裴夫人……”
寧無憂身子一僵,顫抖著開口:“你說什么?”
裴清訣冷冷的嗤笑:“你以為我在媒體面前承認(rèn)你的身份,只是一場游戲嗎?既然你我都如此恨著對方,這個游戲大概會很有趣吧?!?br/>
寧無憂難以置信的說:“裴清訣,你這個瘋子!”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身居高位,卻敢拿這種轟動的新聞,當(dāng)作一場游戲?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她,一身浴袍,威壓卻不減:“既然你取代了西暖的位置,從今日起,就好好扮演著裴夫人的角色吧?,F(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遲了。”
“你真的要娶我?”寧無憂奇異的鎮(zhèn)靜起來。
裴清訣毫不客氣的嗤笑一聲:“我娶你,是因為你是寧寧的母親。否則,連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厭惡!”
寧無憂站起身,她170的高挑身子,在他頎長的身材面前依舊嬌小,冷意卻從她黑白分明的清透眸子中泛出。
“彼此彼此。”她的開口,踮起腳在他耳邊說,“裴少,游戲開始?!?br/>
裴清訣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而寧無憂已經(jīng)和他拉開了距離,她露出一個沒有絲毫破綻的淺笑:“既然你能把婚姻當(dāng)作兒戲,那身為裴夫人的我,若是有一天告訴公眾要帶著寧寧另嫁他人,尊貴的裴少恐怕也不會阻攔吧?”
裴清訣臉色一凜,低沉的威脅:“你敢?!”
寧無憂伸手,輕輕彈了彈他的浴袍一角,抬眼看他,忍著恐懼笑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裴少,我對你別無所求,只要你讓寧寧能健康快樂的成長,我寧無憂保證,一定乖乖的扮演裴夫人的角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