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帳篷外,才緩緩的收斂嘴角惡劣的笑意,面對那雙水潤卻冷厲的眸子掃過來的時候,男子臉色一白,立馬低了頭。
畢竟剛剛是他自作主張如此的做,而蕭蕓溪最是討厭如此行徑的人。
砰的一下,男子的左肩便受到強(qiáng)烈的攻擊,胸口血氣翻涌,卻悶不吭聲,直到耳邊傳來警告的聲音,“下次在背著我做這等事情,便自己了斷?!?br/>
“是!”男子張嘴,便覺得滿口血腥味,卻在那雙冷漠的眸子下將嘴里的血全部咽了下去。
有時候他真的不懂,明明圣女厭惡他們,為何不直接殺了,留到現(xiàn)在看著便心煩,還得費時間照顧他們,問題,對方可更是憎惡圣女。
雖然這樣想,但是男子將頭低的極下,不敢讓圣女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想法。
“昨日我交代你的任務(wù)布置下去了?”蕭蕓溪不可能事事都與他們說一遍。
“回圣女,我們的人今天上午便會到達(dá)洞口那邊,之后會徹底的搜尋一邊,明日早晨應(yīng)該會有結(jié)果。”他們想要細(xì)致的尋找那邊的尸體。
“如果真的找不到?!笔捠|溪自然是抱著一絲的希望,“那她一定會回郾城。”
對她,她還是有些了解。
蕭然等人所在之處,冷鋒雖然身上有傷,但是休養(yǎng)了兩日之后,神色好了很多,面無表情,神色微冷的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天跟在他身邊就沒消停過的醉紅。
也不知道她跟主子要了什么藥粉,本來腫脹且有些青紫色的臉,此時就剩下淡淡的紅暈,看上去如同抹了胭脂一樣,更顯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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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對著你笑起來的時候,充滿誘|惑力。
曾經(jīng)醉紅這張臉不過是清秀模樣,現(xiàn)在卻能稱得上是妖孽。
可,那又如何?這兩天她實在是太煩人了。
冷鋒轉(zhuǎn)移目光,將眸子看向正在整理同時將周圍痕跡抹去的人。醉紅自然也順著冷鋒的眸子往那邊看去,正好見到庸庸懶懶穿著寬敞且破碎了些的褐色衣服,提著一捆獸皮毯子,一只手牽著額頭留著汗水,懷中抱著一只瑟瑟發(fā)抖灰色
小兔子肉嘟嘟的小少爺。
而在小少爺還有些肥嫩嫩的小手腕上恢復(fù)力驚人的小白,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只小幼崽。
前天,因為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傷,所以沒有獵的獵物給小白,但是第二天主子親自去狩獵,自然找到不少。
這些獵物大半都落入了小白的肚子里,不管它有沒有吃飽,卻越發(fā)的討好主子了。
那諂媚的樣子,醉紅就從未覺得一條蛇會有這么多的神色,真真是大開眼界了。
主子和小少爺仿佛習(xí)以為常了。
其實小白變成幾個水桶粗的大蛇的時候,真的十分嚇人,饒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