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大象慘了,它從河堤上跳下來,產生的沖擊力足有十多噸重,如此重量,干枯的河道,不堪重負,大象四肢立馬陷入了泥中,而且陷得特別深,厚厚的泥土一直淹到了大象腿部。
“完了大塊頭被陷住了身子,出不來了”
心里嘀咕著,跑了過去,圍著傻象轉圈。
此刻熱浪滾滾,烈日當空,我不知道如此大的一頭象,不盡快從泥里抽出身來,會不會被曬死。
“也許會被熱死”
大象開始用鼻子使勁刨腳下面的泥,但泥上層非常干結,它粗大的鼻子并不好使,而且土還沒刨開多少,大象全身已經大汗淋漓,這么下去它會嚴重脫水而死,再說即使把前腳刨出來,深陷泥中的后腳呢
在我眼中,大塊頭已陷入絕境,似乎它自己都感覺到了,有些悲傷地嚎叫,使勁想把腳從泥中拔出來。
顯然大塊頭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無功的,只因它太重,而泥又半干半濕,如果是稀泥,它會在泥中打滾,稀泥也絆不住它腳,但陷入到這有些干結的泥里,想靠自身出來何其難。
最終,大塊頭將目光對準了我,似在懇求我?guī)蛶退娏宋蚁鄬θ醯纳眢w,它的目光變得絕望起來。
要說能幫到大塊頭的,也許只有我了,看著它那既可憐又絕望的眼神,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雖然人類把我當豬,可我知道,除了身上披著的這身皮,我的靈魂依然有著人的影子。
“別動別動,我來幫你”
即便叫破了喉嚨,相信大塊頭也聽不懂,為了安全起見,我并沒有一開始就刨大塊頭前肢,而是刨的它深陷的后腿。
要說比牙長我肯定比不過大塊頭,但要說比挖洞刨土,我可是專業(yè)人士。
這次不但開動我的四把鐵鏟,連獠牙也一并用上,向上彎曲的獠牙,破土可是好東西,使得我挖土的效率大為提高。
才一會就把大象身后刨出來一個長方形深坑,大塊頭最初對我的表現(xiàn)有些不解,直到我把它一只后腳從泥里挖了出來,它才感激地朝我點頭示意,像是再說:“謝謝豬大哥”
“哈哈草原上的生物,果真沒有一個笨的。”
大象知道我在救它,就不在亂動,很快它的另一只腿也可以動了,好在下面一層泥又變得結實,不然它的腿非又陷進去不可,但因為前腿深陷,它還是不能完全從泥土里出來,我必須將它身下的泥全掏空,它才能走動。
就在我工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大塊頭開始不停地叫喚,同時扇打著耳朵,發(fā)出劇烈的拍打聲,它是在預警,又是在警告著什么。
我立馬從泥坑中跳了出來,果不其然,那些一直跟著我的猥瑣家伙,終于跟了上來,大象見了跑過來的鬣狗,像是特別擔心我的安慰,拼命想驅離那些討厭的家伙,可惜它前腿還陷在泥中,什么都做不了。
見了鬣狗群,我本能地想跑,但我要是走了,大塊頭就危險了,它既不能動,因腿踩在泥坑中,屁股離地面又近,敏感的地方,很容易被這些猥瑣的家伙偷襲。
“不我不能走”
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實在難以接受如此雄偉的大塊頭,最后慘死在一群變態(tài)手中,那樣會讓我寢食難安,會深感自責的,再說救到一半放棄,也不是我作風。
最終,七八只斑鬣狗包圍了我們,我必須守在大塊頭身后,要是它蛋蛋被這些猥瑣的家伙咬上一口,大塊頭就危險了。
顯然,鬣狗也發(fā)現(xiàn)了大象的不利境地,它們居然開始不看我,而是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盯著大塊頭屁股下看。
“一群變態(tài)為什么沒給雷劈死”
我心里詛咒,草原上有這么一群猥瑣的家伙,簡直就是動物界恥辱,怪不得沒有動物會喜歡這些賴皮狗。
似乎見到了我眼光不善,一只斑鬣狗伸著脖子朝我走來,另一只斑鬣狗兇殘地從側面向我發(fā)起攻擊。
此刻我處在大塊頭身后的泥坑邊緣,因泥坑挖得不是多大,所以鬣狗站在坑邊,伸長脖子就能夠著大塊頭肉,我必須保護它免遭傷害,好在大塊頭肚皮下被我挖空了,它至少可以在坑中左右轉動后半身。
斑鬣狗的進攻還是用的老套路,一只裝著進攻,吸引對方注意,另一只突然從側面發(fā)動攻擊,不被它咬一口,也要把你嚇一跳,這就是斑鬣狗的攻擊伎倆。
別以為它們的攻擊套路簡單,有效著呢
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被它們演繹得出神入化,幾面夾擊,左沖右突,從心靈層面不斷給你施壓,讓你疲于應付,直到你心態(tài)崩潰,精神恍惚,那時它們就會抓住機會,痛下殺手,只要被這些猥瑣的家伙咬住要害一次,你的惡魔就開始了,它們會在你活著時將你分食掉。
“惡魔一群惡魔”
對它們接觸得越多,了解得越多,就越是害怕。
這些都是靠著殺戮一世世延續(xù)下來的超級變態(tài),它們對殺敵技巧的把握,遠勝人類,也更有耐心,即使我來自東方,略讀過老祖宗留下的各種兵法,在它們發(fā)起進攻的時候,也是手忙腳亂,疲于應付。
要不是大塊頭時不時轉個頭,來用鼻子護住我另一側,我些猥瑣的家伙對我的威脅會更大。
“不行,不能被這次家伙牽著鼻子走”
突然意識到,這些狡猾的家伙,不停從各個方位撲來,并非真的要咬我,全是虛招,這是要我陷入它們的進攻節(jié)奏,從而贏得主動。
一旦我陷入被動,就會被鬣狗牽著鼻子走,到時我猶如困獸,任何抵抗已經沒有多大意義,壓力只會越來越大,最終心里防線奔潰,顯得力不從心,那么這些猥瑣的家伙,一定會趁機對我痛下手,目的還是我蛋蛋。
“艸真是些陰險的家伙”
等我想通它們的陰謀,嚇得我出了身冷汗,這獵食手段也太他媽高明了吧,繼續(xù)下去,我非露出破綻不可。
知道了它們的手段,也基本猜到了它們的進攻套路,突然心生一計,那就是將計就計。
既然知道了鬣狗的進攻都是佯攻,我何不也來個佯攻,指西打東,說不定歪打正著。
于是左邊一只鬣狗朝我撲來時,我假裝迎上去,結果身體改前驅為調頭,直接迎向右邊。
果然,左邊那只撲過過來時,右邊的以為我會迎向左邊,所以它撲向我時用的力度稍大一些,本以為會撲在我后腿邊位置,那樣好逼著我轉身,等我轉身它就離開了,那樣又好換成前方向我假裝撲咬,反正就這樣輪著來,直到我心里奔潰,放棄抵抗為此,它們數(shù)量多,累了可以換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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