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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熟女 磁力搜索 轟在傳令兵的顏

    轟!

    在傳令兵的顏良與華雄兩人都沒了的話語落下瞬間。

    韓馥、孫堅、張超、劉備、公孫瓚乃至于曹操等諸侯,一下子眼睛便猛然瞪大,身體驚直。

    袁紹腦內(nèi)更是一片轟鳴,仿佛被戰(zhàn)馬踹了一般,整個人都恍恍惚惚起來,難以置信道:

    “你…你說什么???”

    “稟報主公,在下說顏良將軍與華雄,被江越一箭給同時……”

    傳令兵還以為袁紹是沒聽清,頓時想要再次回復。

    可沒等他話說完。

    他便驚恐地看到,一旁矗立的文丑竟然猛地奪過身旁侍衛(wèi)的大刀,然后也不質(zhì)問一聲便向他砍了過來。

    等到他人頭滾落在地,血液飛濺得文丑滿臉,文丑才面容猙獰地震怒道: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吾弟顏良何許人也?”

    “若不是肩上箭傷復發(fā),他一人便足以力斬華雄再殺個江越,怎會被江越給一箭雙雕射殺在兩軍陣前?”

    “此人定是胡言亂語,亂我軍心!”

    “來人!”

    “給我拖下去,尸首凌遲暴曬,不可入葬!”

    “另選一名軍陣前列士卒進來,告訴我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文丑暴怒,袁紹臉色陰沉恍恍惚惚,其余諸侯又默不作聲,周圍士卒們自然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好好一名傳令兵,當即便化為尸體被拖了出去。

    然后很快。

    又一名正是之前江越、顏良與華雄三人交戰(zhàn)時,位列袁紹前軍,親眼看到了整個戰(zhàn)斗結(jié)果的士卒被推了進來。

    不過此人進來之前,就正好撞上了那名傳令兵尸體被凌遲的場面,已經(jīng)了解了原由。

    此時自然是驚恐萬分,一入帳中便立即跪倒在地,根本不敢說明事情經(jīng)過,只是不停地大喊主公饒命。

    這樣一來,諸侯們哪還不知,真正戰(zhàn)事結(jié)果定然就如之前的傳令兵所言。

    江越一箭,同時射死了華雄與顏良兩人!

    頓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心神晃蕩。

    看向一旁的曹操,久久無人出聲。

    “袁公!”

    別人能不出聲,曹操自然也不想出聲。

    但隨著那文丑眼睛越來越紅,袁紹身上也殺意綻放,就連帳外都不停圍來更多的袁氏將領(lǐng)。

    他怕再不出聲就沒有機會了啊!

    于是曹操趕緊辯解道:

    “正如傳令兵所言,此事乃顏良與華雄先行射箭的,而我麾下將領(lǐng)江越發(fā)箭,所射之人應(yīng)該也只是華雄?!?br/>
    “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應(yīng)該是力道太大意外貫穿了顏良將軍?!?br/>
    “定然不是有意為之!”

    “此事既為我麾下戰(zhàn)將所為,那便是我曹操的罪過?!?br/>
    “我愿意賠償千兩黃金給顏良將軍家中,另有何要求也盡可提,但凡我曹操能滿足的一定滿足!”

    說罷。

    曹操一改往日里的姿態(tài),謙卑地微微彎腰,仔細觀察起袁紹的態(tài)度。

    出乎意料的是。

    聽到他的話,袁紹竟然沒有大怒,反而緩緩低頭,望著他道:

    “什么條件都可以滿足?”

    “當然!”

    曹操躬身誠懇道。

    只要能幫江越壓下袁紹的怒氣,此刻對他而言,就算是獻出千軍萬馬,那也是能令他歡喜的。

    但下一瞬,他便絲毫歡喜不起來了。

    因為袁紹只是短暫地保持了一瞬冷靜,便霎時再次憤然如火,聲音陰惻惻地道:

    “如若我要江越的人頭呢?!”

    “嚓!”

    此話一出。

    文丑亦是猛然用衣袖擦去長刀血跡,使得刀身閃亮。

    帳外的諸多袁紹麾下武將更是躍躍欲死,就待袁紹一聲令下便準備闖進來了。

    使得郭嘉等人一時慌張。

    諸多諸侯們也是連勸說都做不到,紛紛退后一步,蹙眉不滿卻又無可奈何地看向此等場面。

    “袁公?!?br/>
    曹操見此實在是無可奈何至極,但又確實毫無辦法,只能準備再度放低姿態(tài)說軟話。

    可就在這時,又一名傳令兵突然持令牌闖了進來,匯報道:

    “主公,陣前有變!”

    “嗯?董卓又待如何?!”

    袁紹聞言微微一怔,臉上陰惻卻不減,甚至頭都不扭地盯著曹操說話。

    無論這次是否再有變動。

    他已然決定。

    借著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哪怕是令曹操背棄盟約,也要斬了江越!

    此人當著他的面射旗殺將,無法無天,不斬此人他寢臥難安!

    可令他,甚至是所有人都沒想到,卻又覺得似乎在情理之中的是。

    新來的傳令兵猶豫了一番,還是緩緩搖頭,將實情說了出來道:

    “并非董卓大軍有變?!?br/>
    “甚至在華雄被江越將軍斬掉后,董卓前軍似乎一時喧然,威勢大減有了后退之心?!?br/>
    “那是何事?”

    袁紹聞言眉頭緊蹙,不耐煩地催促道。

    “是……”

    “是江將軍射殺了華雄與顏良將軍后,便并未再歸來。”

    “而是到我軍前陣,說讓我等告訴袁公您?!?br/>
    “他真沒有想要射殺顏良將軍,奈何顏良將軍與麹義將軍一般,好像總是喜歡往他刀箭上撞,才會如此?!?br/>
    “他還說?!?br/>
    “他無顏面對袁公您,便先不回來了,只騎絕影駿馬在寨外等候,等聚義結(jié)束了,曹侯出寨就隨曹侯離去?!?br/>
    “當然如若您派兵驅(qū)趕,他也可先騎絕影離去,只是希望您千萬不要派武將追尋,不然又不小心撞在了他的刀箭上就不好了……”

    “啪!”

    傳令兵話語還未說完,袁紹一盞茶杯便是先行砸碎在了地上,致使帳內(nèi)剎那間又一次寂靜無聲。

    先行離去、無顏面見袁公、華雄與麹義自己撞死,怕袁紹麾下武將又不小心撞死在了他刀劍上?

    能入這個大帳的,誰聽不懂這些話的意思?

    不就是說自己跑咯。

    你耐我何?

    華雄跟麹義是自己找死。

    如若還敢派人來追,就別怪他都殺了的意思嗎?!

    當著十數(shù)位諸侯群雄的面,說出此等話,簡直就是把袁紹的臉面摁在地上踩了又踩!

    這究竟是何等囂張,又是何等跋扈?

    但偏偏,聽到此話的曹操卻是松了口氣,袁紹亦是怒火攻心幾欲吐血卻又再無法發(fā)作分毫!

    沒錯。

    就是囂張。

    就是跋扈!

    可偏偏,你又真地能耐他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