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將錯就錯

    楊書成騎著馬，護(hù)送著小福王朝東而走。這時，正是寒冬，那北風(fēng)吹在身上，如刀割一般痛。一行三人，頂風(fēng)冒寒朝東走去。

    在路上非止一日。這一日已走到信陽地界了。小福王坐在板車上，如一座白肉山一般，他回過頭來，欣喜地對騎在馬上的楊書成道：

    “楊兄弟，我們的好運來了。信陽城有我的一位王叔，我們可以到他那里歇宿幾日再走。好好地吃它喝它幾頓?！?br/>
    楊書成道：“好吧，我們抓緊朝前走就是了?！?br/>
    一行三人貪趕路程，這一次走到荒郊野外來了。這時寒風(fēng)呼嘯，冰冷刺骨，楊書成跟阿牛倒無所謂，那小福王凍得直把他的肥腦袋朝脖里縮，可這么大的腦袋怎么縮得進(jìn)去？

    已是黃昏，終于望見在南邊的小山坡上有十幾戶人家。一行三人忙朝山村里趕去。

    走到近前，這十幾戶人家俱是貧寒之家，房屋矮小，茅草鋪頂。三人走進(jìn)村里，終于找到一家磚墻瓦房，有三間屋，正房里還亮著燈光。

    楊書成走上前去，敲門。

    “誰呀？”

    大門“呀”的一聲打開，一個老婦人走了出來。楊書成忙打招呼，道：“我們?nèi)耸勤s路之人，錯過了宿頭，想到貴家住一夜?！?br/>
    那老婦人道：“是有一間空房，可家里貧窮，沒有飯了。要待兒子回來想辦法，可他已有兩天不見人影了?！?br/>
    楊書成道：“我們帶的有干糧，只需一些熱水就夠了?！?br/>
    那老婦人扭頭對屋內(nèi)道：“媳婦，有客人來了，你到廚房去燒些開水來，客人要吃東西?！?br/>
    那媳婦答應(yīng)一聲，就聽見走動之聲。

    楊書成見這屋里沒有男人，就說先到客房里。老婦人走到另一間房前，開了門，讓三人進(jìn)屋，里而收拾得還整潔，有一張大木床，床上空空，沒有棉被。

    老婦人紅著臉，道：“以前家里也是富戶，現(xiàn)在窮了。你們一人睡在床上，我再在地上鋪些麥桿，將就著過一夜吧?！?br/>
    楊書成感她收留，就從板車上拿出干糧來，無非是煮熟的牛肉塊，拿了三大塊來，遞到老婦人手上，道：“一點心意，望收下，”又從身上拿出一百文來，也遞到老婦人手中，道，“這是到貴家打攪的店錢。”

    老婦人推托了幾下，就收下了，想來也是太窮了，需要這些東西。

    老婦人把東西放進(jìn)正屋里，就到外面抱了幾捆的干麥桿來，鋪在木板床旁。

    這時，開水也燒好了，舀進(jìn)盆里端了進(jìn)來，又拿來了三只碗。

    楊書成三人走了大半天，也是餓了，三人坐在麥桿上，把那熟牛肉，就著碗里的開水吃了起來，只是沒有酒喝，覺著不盡興。

    吃罷飯，已是深夜了，望望外面，已是漆黑一團，山村里已是寂靜，沒有了狗叫聲。

    小福王身份高貴，楊書成兩人服侍著他上到大木板床上躺下，楊書成兩人就睡在麥桿地上。

    小福王帶有特制的大棉被，他躲在棉被里已是鼾聲如雷了，楊書成跟阿牛蜷縮在麥桿上，凍得怎么也睡不著。

    已是半夜了，那窗外寒風(fēng)聲也越來越大了，阿牛推了大半天的板車，也是累了，終于睡著了。他也是鼾聲如雷，跟小福王在比賽似的，一聲比一聲高。屋里有這兩個人的鼾聲，絕不會招賊來。

    楊書成在這雷聲中，怎么也睡不著，他干脆坐起來，背靠著床腿，在想著心事。

    突然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有人深夜歸來了。他走到左側(cè)屋，用手敲了兩下紙窗。屋里面問道：

    “誰呀？”

    “開門?！蓖饷婧磺宓拇饝?yīng)著。

    一定是老婦人兩天未歸的兒子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正屋的門“呀”的一聲打開了，屋里也沒有點燈，伸手不見五指，那兒子沖進(jìn)屋內(nèi)，就朝左側(cè)屋內(nèi)鉆。

    那媳婦見一個人影沖進(jìn)了自己住的屋內(nèi)，就轉(zhuǎn)身把大門關(guān)緊了，預(yù)防著有賊進(jìn)來偷東西。屋里雖然沒有糧了，但不能把做飯的鐵鍋給偷了。

    那人急走進(jìn)臥室，走到床旁，把衣服三下五去二的就脫葉光明了，就一頭鉆進(jìn)了被窩里，想是在外面久了，身子給凍壞了。

    女人見男人鉆進(jìn)了被窩，自己也就鉆了進(jìn)去。兩口結(jié)婚才一年多，還沒有小孩。

    兩人在一起，男人見女人鉆了進(jìn)來，就一把將她抱住，男人渾身冰涼，霎時就把女人身上的熱氣給吸走了。

    女人無法，只得也回抱著，嘴里還在說著話：

    “今晚來了三個人，住在我們家，你說可笑不可笑？”

    “嗯。”男人哼了一聲。

    “那個男的有三百多斤，又白又肥，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信，你明早看一下，你就信了，才開始我也不信，哪有那么肥的人！”

    “嗯?！蹦腥税雅吮е瑑芍皇植煌５貏澲杖?，女人的皮膚滑膩柔軟，鼻子里只覺香噴噴的，兩只手圈得更圈了。

    女人任其圈圈著，嘴里還在敘說道：

    “那少年人有錢的很，給了我們?nèi)髩K熟牛肉，還有一百文錢。才開始把牛肉放在廚房里，婆婆說怕賊來偷了，就把牛肉跟錢都放在婆婆的枕頭底下?！?br/>
    女人被打的渾身酥餅一個空圈，也就顧不得說話了，把男人抱緊……

    男人翻身就起了床，女人急問道：“你不要走了?！?br/>
    男人只是不理，把衣服都穿好了，女人伸手就一把扯住，男人一狠心，掙脫了女人，女人趕忙下床，要來拉男人。

    男人一把將女人推倒在床上，男人乘機跑出屋外去了。

    外面寒風(fēng)刺骨，男人縮縮肩，低頭朝外走去。

    男人轉(zhuǎn)身朝山上走去。只是朝深山里走去，走了四五里遠(yuǎn)，來到一處峽谷。峽谷旁有一塊空地，聳立著一座燒磚的破窯。

    此時，破窯里透出光亮來。男人一頭就鉆進(jìn)破窯里。

    磚窯里坐著四五個男人，望見他走了進(jìn)來，嘻嘻哈哈地問道：

    “得到滋味了？”

    “香不香？”

    男人得意地道：“得到了，得到了，香得很。你聞聞我的手?！?br/>
    “滾。”

    “哈哈……”

    男人對坐在窯內(nèi)一個沒笑的男人道，“牛二，我們的帳一筆勾銷了，你還敢賭嗎？”

    那牛二氣紅了眼，道：“怎么不敢，我們再來賭。誰怕誰？”

    男人道：“你老婆說，你家今夜來了三個客人，出手大方的很，給了三大塊熟牛肉外，還給了一百文錢。”

    牛二不由問道：“真的？”

    “怎么不真？你老婆親口給我說的，都放在你老娘的枕頭底下。”

    牛二對其他的五個人道：“各位，我家來了財主，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了，我們現(xiàn)在過去吃了他們?！?br/>
    “怎么吃啊，平白無故吃得了？”

    “是啊，他們一嚷，全村人都知道?！?br/>
    牛二道：“這你們就笨了吧，聽我的，負(fù)責(zé)讓他們有苦說不出，乖乖地把身上的銀錢一分不少地給我們交出來。”

    “牛二，你有什么辦法？”

    牛二洋洋得意，道：“弄個女的進(jìn)去，我們再打進(jìn)去，他們有嘴也說不清，還不乖乖地把錢都拿出來！”

    “嗯，這個主意不錯。牛二，你就叫你媳婦進(jìn)去，我們再一起沖進(jìn)去。”

    “不行?！迸６亟鸾罔F地道，“我媳婦不行，她老實的很，打死她也不會去。”

    “不會吧，剛才彭波去了，她也沒說什么啊？怎么這一次就不行了？”

    牛二道：“剛才彭波裝著我的樣子去的，我老婆還以為是我呢，就答應(yīng)了。這一次明目張膽地去，我老婆就一定不會答應(yīng)。”

    眼看訛財?shù)挠媱澮轀?，彭波不由著急起來，就出主意道：“牛二的老婆不去，就叫我老婆去，不過得來的錢財，我家有兩份外，我額外還要多拿一份，你們要是不服氣，你們就叫自家老婆去?！?br/>
    那四個人想著自家的老婆模樣長得丑，就算是白送給人家，人家也不會拿正眼望一眼，因此心中理虧，低下頭，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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