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輕輕敲打著桌面,伊西多陷入沉思之中。『雅*文*言*情*首*發(fā)』
他以為第一個對他發(fā)出邀請的或許會是二皇子,畢竟二皇子和安妮公主是同父同母的兄妹,但是這張邀請函的主人是大皇子。
整個西頓家族對大皇子都并不親近,他名義上的父親表面上看起來公正,皇子之爭也一直是保持中立態(tài)度,誰也不偏向。但是作為西頓公爵夫人的蘭思娜與二皇子母親的友誼在整個帝都圈子里面都很出名,所以可以說西頓家族是偏向二皇子的沒錯。
自己雖然和西頓家族不是一路的,但是在很多貴族看來,即使有再大的仇恨,血緣畢竟是血緣,自己怎么說也姓西頓,不會背叛家族。而且自己娶了安妮公主,怎么可能與二皇子為敵?
為什么發(fā)給我呢?
伊西多研究了邀請函上晚宴的地點,那是大皇子的私人莊園。素來只有和大皇子關系親近的人才能入內,怎么來說都不應該邀請自己到這個地方。
與大皇子怪異行為相應的還有整個帝都貴族的波濤暗涌。
或許是自己離開這個地方太久了,形式很多都有了變化,就比如上午去的皇宮。
皇帝的壽命不久,也許二皇子和大皇子已經按耐不住出手了。
只是自己怎么來看都不是個重要角色吧。
父親西頓公爵還沒有死,甚至正值壯年,雖然對西頓家的掌控力達不到百分之百,但也有很高的權威。就算他突然死去,自己出面也拿不到西頓家全部的繼承權。
沃頓的實力的確有了一定的增長,但是實力不顯,大皇子和他手下那群腦袋僵化的貴族怎么會看重呢?
額……對了,自己身邊,或許還有一個東西算得上是皇位的籌碼,.
安妮公主!自己始終都不知道她生下的那個孩子是誰的。
扶額,即使是這樣,還是不想到她那里當面問,每次看到她就挺煩人的。
“很煩惱?”
睜開雙眼,伊西多看到了亞伯蘭,對方滿臉的關切。
無奈的點點頭,他繼續(xù)托著下巴想問題。
“還沒過來我就知道帝都不簡單了,但是來了之后,發(fā)現,復雜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即使我本意不打算趟這趟渾水,但是已經有人想要把我拉進去了?!?br/>
伊西多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邀請函,亞伯蘭順著伊西多的目光,也看到了,他拿起來。
上面的名字對他來說很陌生。是的,對于巨龍來說,人間的帝王到底如何尊貴完全沒有意義,它們也不會去記住這些名字。
“這些東西很重要?”亞伯蘭問伊西多,他并不怎么理解伊西多為什么要在意一個皇子的想法。
的確不怎么重要,他所擁有的實力足夠把這個國家弄個天翻地覆。
但是之后呢?
伊西多雖然身體里面的龍族血統(tǒng)早已覺醒,但是他的思維從來都是一個人,會眷戀會依戀,并且遵守人類社會的規(guī)定。正因為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不正常,所以一直努力想要保持一個正常的身份。
我去做魔王都會比我領主成功,伊西多無奈的想到。
不過雖然無奈,有了亞伯蘭的提醒,他總算記起了一件事情,二皇子和大皇子爭奪皇位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來這里就是探親走人,早點想辦法回去才是明智之舉。
如果這兩個人登基之后,掌握了權勢想找自己的麻煩,估計也得幾年之后,那時候自己的勢力發(fā)展起來了用得著理會他們嗎?
所以明天還是去赴約吧。額,先去找一下凱撒,讓他做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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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正在思考一個問題,很重要的問題。
是肯定“凱撒”的存在,還是否定。
原本作為黑暗世界三王之一傭兵之王的繼承人,他的世界已經比很多人寬廣很多了,但是他最近發(fā)現他似乎認識到了一個更加了不起的世界。
他或許不會只是那個孤兒,有著更為驚人的出身。
呵呵,又有什么用呢?
就如同那個裸奔的神明說的一樣,這已經不是神的世界了,無盡的死亡盤踞在神明的身后,再耀眼的神輝也將暗淡。
新世界的契機,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選擇覺醒,意味著即將擁有無上的力量,也意味著“凱撒”這個個體或許將不復存在。
“凱撒?!币廖鞫嗵みM了凱撒的房門,有些意外的發(fā)現這家伙居然心不在焉。
凱撒一直是個極為敏感,警覺性非常強的家伙,走神這種事情幾乎不會發(fā)生在他身上。
伊西多放慢腳步,走到他的跟前。
的確是走神了,不過感覺更像是走火入魔?頭上居然出汗了,還眉頭緊皺。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差異。
然后伸手輕觸凱撒的額頭。
凱撒雖然失神,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保留著,在伊西多碰他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迅速抓住伊西多的手,從背后鎖住,然后壓制起來,動作行云流水,不知道以前干過多少次。
這時候他終于回過神來,看著被他壓制在身下的伊西多,他皺了皺眉頭,放開了。
意識到凱撒可能是出了什么問題,伊西多就放棄了對他突然襲擊這個行動作出抗議,伸手在凱撒眼前晃了晃。
“干什么?”凱撒的聲音很悶。
“你這是產前抑郁癥嗎?”伊西多說了個不好笑的玩笑。
凱撒顯然不懂他的幽默:“那是什么?”聽起來像種病。
凱撒如此正兒八經,伊西多自然不會解釋產前抑郁癥到底是什么了,而是站直身體問道:“你剛剛走神了,怎么回事?”
他順便拿出手巾,幫凱撒把滿頭大汗給擦了一下。
莫非是去海族一趟的后遺癥?
額,怎么感覺又高了?明明自己也長高了啊,凱撒也還在長身體?
“對了,你幾歲?”
“二十三?!眲P撒回答,他倒是慶幸伊西多突然又問了這個問題,因為前面那個問題他不想回答。
“你一直和我一起吃飯,難道吃的像個飯桶真的比較長高?”伊西多陷入沉思。
長高了?凱撒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但是當伊西多提起,他才發(fā)生,他似乎是長高了一點。
他從小身材就很高大,但是這幾年已經長個了,真的受到了影響嗎?
“也許是你換了便鞋的原因。”凱撒想著問題,隨口就扯出一個理由。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