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抬眼,略帶詫異的看著宮老大,“老大,她沒來嗎?”
“什么意思?”宮老大聞言,臉色一下子沉了。
埃文看了靜子一眼,“她把靜子和專家送到鎮(zhèn)上,就開車走了,我以為……她折回來找你了?!?br/>
唐簡剛好也走了過來,聽到這番話,皺皺眉,“沒有,她沒有來這里……不會出事了吧?”
宮深拓一言不發(fā)的推開靜子,“埃文,你馬上派人去找。”
“出事?”靜子咬牙低聲道,“她不是一直想逃跑嗎?”
“靜子。”埃文沉聲打斷她,扔了一個警告的眼神,“老大,我這就派人去找?!?br/>
夏堇不見了,這事情看著小,但推敲起來不容忽視,夏堇是神偷極的人物,記憶力跟判斷都是超強的,根本不存在迷路這種可能性。
她不見了,只有兩個可能,要么如靜子所說,逃跑了,要么,就是出事了,而不管是哪一種,老大……
“既然你已經(jīng)沒事了,那我就走了?!蹦悄凶訉@些事毫不關(guān)心,看了眼宮老大的傷口,淡淡的說道。
“叔叔,這次麻煩你了?!睂m深拓站在他面前,態(tài)度是十分的謙恭有禮。
“嗯,下次小心點,別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了?!彼膊辉僬f什么,轉(zhuǎn)身打了個手勢,他帶過來的幾個人就無聲無息的上了車,然后很快消失在這塊地方。
逃跑么,墨玉般的眸里低冷如寒獄,我說過,你是我的妻子,唯一的,不管你愿不愿意。
絕對不可能,再像三年前一樣讓你在我的世界里銷聲匿跡這么久。
好冷,夏堇下意識的縮著肩膀,只覺得寒意入侵,她的體質(zhì)畏寒,整個人都哆哆嗦嗦著。
腦袋還在昏昏沉沉著,敏銳的神經(jīng)一陣輕微的震顫,反射弧強迫自己睜開了眼睛。
牢房,夏堇縮著瞳孔,她難道又被老大扔回牢房嗎?再一睜眼,偏頭緩緩打量著四周,陰暗,潮濕,雖說格局差不多,但是明顯不是葉門的地牢。
再看,噩夢般的記憶突地涌了上來,夏堇退了兩步,緩緩打開眸,她想起來了,這里是黑手黨的最下面一層地獄。
當(dāng)年她和阿靜,就是在這里受盡折磨。
路西法。
書房前,俊美妖孽的男子站在落地窗前,地上扔了一地的煙頭,無不昭示著他此刻煩操到極點的心情。
柳靜走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路西法極盡邊緣的情緒,她有種感覺,這男人此刻很想開殺戒。
她穩(wěn)了穩(wěn)聲音,走了過去,抽掉他手里剛剛點燃的香煙,柔聲問道,“boss,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九層地牢里的那個女人?”
路西法頭也沒抬,冷冷的開口,“找到人了嗎?”
“還……還沒有?!?br/>
“還沒有,”路西法一腳踹翻了一米遠(yuǎn)外的玻璃茶幾,眸色冷酷狠戾,“連個傻子都找不到,我是養(yǎng)了群什么廢物,去告訴他們,我的耐心有限,三天內(nèi)再找不到人,給老子去死?!?br/>
柳靜抿唇,眼底閃過一抹陰冷,臉上卻溫柔的笑容,“教父,九層地牢的女人,您最好先處置……”
“有什么好處置的,”路西法再次不耐的打斷她,“這送上門的嫁禍我還得笑瞇瞇的接著嗎?”
“可是,你不是一直想她死嗎?”柳靜垂著頭,低低的道。
“哼,”路西法冷哼,“老子要殺,三年前就殺了,送她上門,無非就是像挑撥離間,讓黑手黨和葉門斗個徹底,等兩敗俱傷再來收漁翁之利,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他當(dāng)我是傻瓜,還是當(dāng)宮深拓是蠢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