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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然身子一顫,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
“你是‘e’!”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溫然認定自己身后給人毒蛇一般感覺的男人就是那個神秘而可怕的“e”。
身后男人輕笑,帶著男人的身子微顫,左手手中的消音槍卻紋絲不動的頂著溫然的腰眼,右手溫柔的拂過溫然精瘦有力的腰側(cè)小腹。
溫然條件反射的抖了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再次惹得男人輕笑。
“走吧——嗯?”男人的聲音華麗而優(yōu)雅。
男人躲在溫然身后,湊在他的耳邊曖昧的吐息,大約是顧忌著四周隱隱望向這里路人,男人倒也沒做出更加出格的舉動。
男人拿槍又頂了頂溫然。
溫然被槍頂著,不敢輕舉妄動,只好順著男人的力道,佯裝淡定的隨著男人走向一輛低調(diào)普通的黑色轎車。
就在溫然坐進車里的那一瞬間,一塊手帕迅速捂住了他的嘴鼻,還沒等他有半點掙扎,眼前一黑,身子就軟倒在了后車座上。
而自始至終,溫然都沒有看見男人的臉。
車上身著西裝的壯碩男子恭敬的對著男人點了點頭,然后小心的退出了車內(nèi)。
男人勾起隱隱有些蒼白的薄唇,利落的坐進后車座,淺金色的眼瞳里滿是寵溺的笑意注視著溫然。
男人讓手下發(fā)動車子,緊接著動作輕柔的將溫然的頭攬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輕柔的來回撫著溫然栗子色柔軟的短發(fā),另一只手搭在溫然腰間細細摩挲,開始靜靜地開始出神。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先生?!?br/>
”……還按照上次那樣來。”
”是,先生?!?br/>
男人穿行在淺栗色頭中的手順著柔軟的發(fā)絲緩緩撫到溫然白皙的頸間,蒼白的手指輕輕描摹著輕易間就能斃命的血管,勾勒出曼妙的痕跡。
男人低頭,漆黑深邃的眼睛魔障一般看著溫然昏迷的側(cè)臉。
薄唇再次勾起,形成艷麗而殘忍的弧度,”小貓咪,很快,你就是我的了……我很開心,你也還開心的……對吧……”
男人的聲音漸漸消失在一聲長而滿足的嘆息聲中。
昏迷中的溫然似有所感的微微皺了皺眉。
……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柏朗聽著手機里機械重復(fù)的人工女音,有些疑惑的掛斷了電話。
他本來想給媳婦打個電話再接再厲聯(lián)系一下感情來著,誰成想媳婦手機關(guān)機,斷斷續(xù)續(xù)打了將近一個小時都無法接通。
不過現(xiàn)在時間不早,也許媳婦已經(jīng)到家睡了也說不定。
柏朗如許猜測也就沒有多想,放下手機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月色沉靜如水,城市的夜晚一如既往的喧囂與靜寂并存,平靜與暗涌共生。
直到第二天,帶著文件上門的曲秘書始終沒有敲開自家boss家的大門,并且無論怎樣都聯(lián)系不上boss時,才終于有人開始意識到:溫然,失蹤了!
惶急的曲秘書用微微顫抖的手迅速撥通溫家大宅的電話。
接到電話的鐘伯,臉色有些沉重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花園中,薔薇花叢包圍的小亭子里正在喝茶小憩溫媽媽。
“你說什么!”
溫媽媽面色瞬間蒼白無比,她騰地起身,帶翻了身前藤編小幾上剛剛斟滿的熱茶,瞬間浸濕了身前麻質(zhì)寬松的家居長裙。
鐘伯擔憂的看向溫媽媽,勸道:“夫人,您先別急,我們來冷靜想一想,興許……二少爺只是臨時起意,去哪里玩,正巧手機沒電了也說不定?!?br/>
“不可能!小然不會那樣做的,小然向來是個穩(wěn)妥的孩子,他不會這樣一聲不吭就沒了消息……老鐘,一定是出事了!小然一定是出事了!怎么辦老鐘?小然……小然他會不會又……”
溫媽媽一想到自己的二兒子可能又遭遇不測,眼淚便控制不住的往下涌。
那年綁架事件中,小然在綁匪手中經(jīng)歷了什么是他們請了心理催眠師才大致了解的。
那些天殺的綁匪不但毆打了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的小然,甚至,甚至對小然進行了侮辱性質(zhì)的猥褻行為,期間更是有污言穢語下流調(diào)笑。
他們不得不請催眠師將小然腦海中的這段記憶掩埋,讓小然遺忘這段不堪的經(jīng)歷。并且采取強硬措施,銷毀了關(guān)于這件事的所有痕跡。
然而,哪怕是不再記得那些,小然還是變了。
小然變得沉默自閉、嚴重潔癖,再也不愿同他人交流,甚至眼中對他們的仇視已經(jīng)到了毫不掩飾的地步。
那時,每當兒子用仇視的眼神看著她時,她只覺肝膽欲裂。她有時真的害怕,如果小然把一切都想起來了,那么,小然會用怎樣的眼神看她呢?
她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有后悔藥……如果這世界上有后悔藥該多好!如果他們沒有做出那個決定該多好!如果他們沒有報警進而惹怒綁匪,該多好!
然而,世界上并沒有后悔藥,也沒有如果。
當時她和老公知道了小然所有經(jīng)歷的始末,她真想什么都不顧的抄起菜刀將那些人剁碎了喂狗以消心頭之恨!
那時那些綁匪已經(jīng)伏法,她避開老公和沉默的兒子,當即就給公安部門的老同學打電話,在監(jiān)獄里讓一個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簡直輕而易舉。
然而,錯已鑄成,無論如何彌補,總會留下一條猙獰的疤痕。
如今……如今小然就像那次一樣突然的消失,她怎么能不著急,怎么能冷靜!
“老鐘,這件事通知廷正了沒有?”溫媽媽掏出帕子擦凈臉上的眼淚,強自鎮(zhèn)定的看向鐘伯。
“已經(jīng)通知了,先生說他會同歐家聯(lián)系。歐家牽涉黑白兩道,有他們的幫助,相信二少爺應(yīng)該很快就會被找到?!?br/>
“……老鐘,希望會想你說的那樣……”
溫媽媽有些無力地癱坐在身后的藤編椅上,盯著一朵開的正艷的紅色薔薇出神。
與此同時,溫爸爸剛剛掛斷打給歐家家主歐德海的電話,從身前辦公桌的左側(cè)抽屜里掏出車鑰匙,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歐家大宅里,歐德海剛剛掛斷電話,就見一身淺灰色休閑西裝的兒子從旋轉(zhuǎn)樓梯上打著呵欠緩步下來。
“爸爸,是誰的電話?”歐陽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問道。
“是你溫伯伯,他家二兒子溫然你知道不?就那個自己整出來個跨國集團的小子,聽說是失蹤了。”
“什么!”歐陽瞬間清醒。
三兩步跨下樓梯,歐陽來到歐德海面前,焦急的扶住歐德海的肩膀,晃道:“爸爸,你說溫然失蹤了??。 ?br/>
“對呀。”歐德海被兒子晃得頭暈,連忙制止兒子的動作,還是頭一次見平時性格溫和有禮的兒子這么失態(tài)的樣子,不禁疑惑的問道:“不過你急什么?那小子失蹤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歐陽一下子被問住,想到自己并不順利的幾次表白經(jīng)歷,是自己糟糕的表現(xiàn)才一次次將那人推離的更遠,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想說我喜歡他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心情不由得一下子黯淡下來。
歐德??匆妰鹤拥姆磻?yīng)和隱隱有些沮喪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
知子莫若父,看來兒子是看上溫家那小子了,只是被那小子拒絕了吧,看這抑郁的小表情,活生生就是一失戀小伙兒。
“怎么著?要不要爸爸幫你把人弄到手?”歐德海調(diào)侃的笑道。
“爸!”歐陽俊臉微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您別擱這兒添亂了,趕緊找人是正經(jīng)!”
“唉!兒大不由爹喲——得嘞,爸爸這就吩咐下頭找人去!”
……
三四天后,就在溫、歐兩家暗地里幾乎把整個s市翻個底朝天的時候,溫然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緩緩睜開了眼睛。
陽光透過淺黃色的窗簾照射到溫然的身上臉上,刺得溫然又閉了閉眼。
房間的門把手被輕輕扭動,有人端著一杯水走進來,驚喜的出聲:“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