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江侍郎之后,簡瑤便乘著王霖尚未入朝的這幾日好好的玩了一圈。因為江侍郎要回大齊了,他們倒也是很久都沒有去過大齊了,便一同前往。
只是王霖在大齊已經(jīng)是已死之人了,所以這張臉還是少讓人見到為妙啊。
“我說你這人皮面具就不能做的好看一些嗎,這么一個相貌平平的人跟本姑娘走在一起,實在是太有差距了。”簡瑤看著如今面上帶著人皮面具的王霖,雖然這身材挺拔,但也架不住有這么一張普通的臉啊。這邊是背影殺手吧,等到看到正臉的時候便要失望了。
“夫人這是嫌棄為夫嗎,難道夫人只是喜歡為夫這張臉?”王霖故作傷心,還撫摸著臉上的面具。
“行了行了,你若是原來那張臉,我還可以接受,如今嘛……實在讓我提不起興趣來了。”簡瑤故意笑著揶揄道。
“為夫這般還不是為了夫人你著想。為夫這長相自然是好,若是吸引了那些狂蜂浪蝶,醋的可還不是夫人你啊?!蓖趿毓创揭恍Γ^簡瑤的手,兩個人這般走在大齊的皇城中。
“看多了出云國的風(fēng)物,倒還是覺得大齊的好?!背鲈茋雭黹_放,不拘小節(jié)的,而大齊則是柔美含蓄,憑著簡瑤這么多年的慣有審美,自然是喜歡大齊多一點的。
“怎么,夫人還是喜歡住在這兒嗎?”王霖對于這個他熟悉了這么多年的地方,也能夠算得上是故鄉(xiāng)了,雖然他并非出出生在這兒。
“沒,你如今可是出云國的王子了,哪里能夠住在他國啊?!焙啲庍B忙否認(rèn),她生怕王霖真的就這么做了,為了順著自己的意思,真的就在這兒安家落戶了。
“誒,你看,之前看到這書齋還是挺熱鬧的,怎么今日冷冷清清的,我們進(jìn)去看看吧?!焙啲幚趿匾煌M(jìn)去,卻不想還碰見了熟人。
“潤之?!蓖趿芈氏冉薪谐隽撕鷿欀拿帧?br/>
胡潤之如今已經(jīng)是大齊的丞相了,就如同王霖當(dāng)初做上九千歲那個位置一樣。一開始因為其年紀(jì)閱歷,朝中頗多人爭議。而且先前因著王霖還在朝中,所以那些大臣還不敢怎么說,但王霖戰(zhàn)死沙場之后,那些原本被王霖壓著的人也就肆無忌憚了。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胡潤之還能夠保住自身,并且如今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刈谪┫噙@個位置上,可以說王霖沒有看錯人,這個胡潤之看上去是溫潤君子,不爭不搶的,但也有自己的雄心。
胡潤之聽到有人叫自己,抬頭一看卻是一張陌生男人的臉。他微微蹙眉,“這位兄臺,是否認(rèn)識在下?”胡潤之在腦海中搜尋了一陣,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關(guān)這個男人的任何印象。
“怎么,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嗎?”簡瑤這個時候從王霖后面站出來。胡潤之盯著簡瑤看了幾秒,便恍然,“是簡瑤姑娘?”
胡潤之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女子眼熟的很,而當(dāng)時見到簡瑤也不過是幾面之緣罷了。然而憑著那模糊的印象,胡潤之居然還能夠叫出簡瑤的名字,也算是十分難得了。
“那這位是……”胡潤之早就得知了王霖在沙場失蹤,然后又聽說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這幾個月來毫無音訊便是最好的證明。
胡潤之當(dāng)時還為此遺憾嘆息,這般的知己友人,再也見不到了。
“看來王某當(dāng)日沒有看錯人,舉薦你為相便是最好的。”王霖說出這句話,胡潤之的臉色大變。
“你說你是何人?”胡潤之怎么都不會想到,但是當(dāng)日在這書齋的事情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王霖不可能這么大意的。
“在下王霖?!蓖趿靥氐刈詧笮彰?,也算是讓胡潤之重新認(rèn)識自己了。
“可你不是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嗎,還有這臉……”胡潤之瞧了瞧王霖現(xiàn)在這張普普通通的臉。
王霖將人皮面具撕下,一張雌雄莫辯的臉便出現(xiàn)在了胡潤之面前。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王霖兄你居然有這般的奇遇?!敝?,王霖和胡潤之簡單說了一番,兩個人雖然是許久未見,而且中間還一度以為王霖已經(jīng)死了。可如今聊起來倒是沒有一點生分的樣子,就連簡瑤也只能被晾在一邊了。
“這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王霖兄如今與簡瑤姑娘也都是安然無恙,便是最好的了。”
幸好胡潤之沒有問起關(guān)于簡瑤這張臉的事情,也是多虧了胡潤之對簡瑤只有模糊的印象,不然還真是不好解釋了啊。
“對了,如今朝中也算是穩(wěn)定了,當(dāng)時想要害你的那幾個人早就因為其他的罪名而入獄了,想來也是報應(yīng)?!焙鷿欀疄楣僦螅闶窍冉o了他們一個下馬威。這當(dāng)然也是多虧了皇上的信任,不然自己在朝中可能會更加困難。
“而且皇上對于你也是十分惋惜啊,如今誰也沒能擔(dān)得上九千歲的名頭了。”胡潤之說起這些事情來便是止不住了,也是因為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
王霖一直在一旁傾聽著,時不時地應(yīng)和幾聲,最后,見到胡潤之停了下來,便緩緩開口到:“其實潤之啊,如今我已經(jīng)不在朝堂上了,這大齊的朝政與我也沒有關(guān)系了?!蓖趿剡@話也是示意胡潤之如今他已經(jīng)不是九千歲了,而是出云國的王子。身份不同,這所做的,所思的事情也自然不同。
胡潤之頓了頓,便了然了?!叭缃?,那今后便之談這江湖之事,如何?”
“正有此意?!蓖趿嘏c胡潤之對視一笑,皆是開懷。
而簡瑤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這時間也從晌午變成了下午。自己在這兒喝茶水都去了好幾趟茅房了,他們還是意猶未盡。
“對了,王霖兄與簡瑤姑娘既然來了便在胡某府上住下吧?!焙鷿欀热惶岢隽搜?,那王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而胡潤之因為府上還有事情要處理,不得不提前先走。而簡瑤還想和王霖再一同逛逛著夜里的皇城,就不一同回去了。
“我說你們兩個人還真是投機啊,我都覺得自己礙著你們了。”簡瑤已經(jīng)是小半天沒怎么開口了,清了清嗓子,終于只剩下她和王霖兩個人了。
“潤之與我也算是很早之前相識了,雖然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但每次都能聊的很投機?!蹦鼙煌趿胤Q得上是朋友的人不多,而胡潤之便是其中一個。
“你如今公然的住進(jìn)了丞相府,會不會有人正好看見了,然后探查你,然后就發(fā)現(xiàn)你是原來的九千歲王霖啊?!焙啲幠鞘请娨晞】炊嗔?,但也不無可能啊。
“放心吧,有些小尾巴會有人清理的,你就安心在我身邊待著?!蓖趿剡@么些年來能夠在宮中不倒,光是憑著皇上的寵愛怎么夠呢,自然也要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
簡瑤想了想,“是不是你暗中培養(yǎng)的人,叫暗衛(wèi)?我記得很早之前見過吧,個個都是一身黑的,連臉都瞧不見?!焙啲帉δ切┌敌l(wèi)的印象就是一個個打架十分厲害的木頭。
“都說了是暗衛(wèi)了,自然是存在于暗中,不能見人?!蓖趿貙櫮绲孛嗣啲幍拈L發(fā)。
“這我知道,只是他們在暗中,雖然你說是保護著,但我總是沒有安全感的,怎么樣才能叫他們出來?”簡瑤倒是很想看看。
“你是我夫人,自然也是他們的主子,你若是想要讓他們出來,便直接叫一聲就好?!?br/>
簡瑤歪著頭看著王霖,半信半疑,自己還有這權(quán)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妃你不撩:九千歲,別動心》,“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