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樣沒有顧慮的陪孩子,蘇青青已經(jīng)感恩戴德,不知道傅南爵又準(zhǔn)備謀算什么,這個婚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安安的病需要龐大的醫(yī)療費(fèi)做后盾,暫時她還不能冒這個險。
況且薄子衿還找來托馬斯醫(yī)生。
她坐在病房里,陪兩個孩子玩耍,安安有些累,已經(jīng)睡下,外面的休息室,寧寧窩在媽媽的懷里看書。
粉嫩的小臉頰稚氣靈動,遠(yuǎn)看就像是一個瓷娃娃,別提多漂亮。
“媽媽,你喜歡南爵爸爸多一點(diǎn)還是叔叔多一點(diǎn)?”銀鈴般的聲音穿過病房的木門,傳到剛剛走近的薄子衿的耳朵里,他的手頓時停在門把手上。
靜靜等著那個女人的回答。
“寧寧為什么這么問?”蘇青青愣住,轉(zhuǎn)而問一句。
“叔叔雖然只來過一次,可是叔叔超級好,他把我從壞人的手里救出來,就一直抱著我,我好喜歡叔叔,他就像爸爸。”小家伙撲閃著大眼睛,聲音不大卻剛好闖到薄子衿的耳朵里。
“那你有沒有好好謝謝叔叔呢?”蘇青青心中劃過暖流,卻失落,隨即抬頭笑著問女兒。
“當(dāng)然啦,所以我決定長大嫁給叔叔?!睂帉巿远ǖ拈_口。
蘇青青哭笑不得,這丫頭是打算要以身相許么。
見她不說話,寧寧又問:“媽媽,你喜歡南爵爸爸多一些還是叔叔多一些啊?!?br/>
“南爵爸爸呢一直都很照顧我們,特別是哥哥的病,所以我們一家人都要感激他,至于叔叔……”
蘇青青想了想,認(rèn)真的回答。
說到對自己的評價,薄子衿身子往前,想要聽得更清楚,卻發(fā)現(xiàn)蘇青青放在桌上的手機(jī)突然響起來
“喂,哪位?”她恬靜的聲音帶著禮貌。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她頓時變臉,連忙站起來,走到里面病房的衛(wèi)生間,連聲音也讓變得犀利:“趙紹陽,你還敢打電話過來,你該慶幸我的孩子沒有出事,否則我一定找你拼命,我跟誰糾纏在一起,你有什么資格管?!?br/>
“我是沒有資格管你的事情,只是蘇青青,你別忘了,你鄉(xiāng)下的奶奶可不知道你未婚先孕生下私生子,我好多年都沒有見她了,你說這一次我剛好去鄉(xiāng)下,要不要順便去看看她。”
他威脅的聲音,哪里有半點(diǎn)溫柔,仿佛昔日的戀人是他殺父仇人一樣,只有憎恨。
蘇青青頓時變聲,幾乎是咬牙切齒:“趙紹陽,你卑鄙無恥?!?br/>
“如果不想讓她老人家八十歲的高齡還要為你的事操心,你最好讓薄子衿停止對趙氏的一切行動,否則后果自負(fù)。”趙紹陽說完直接關(guān)斷電話。
蘇青青從里屋出來就看到薄子衿從門外走來。
寧寧見到薄子衿立刻興奮的上前:“叔叔!”
馨長的身影蹲下,將小奶包抱起來,眼神卻落在蘇青青的臉上。
捏緊手機(jī),神情躲閃一下,開口:“你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去休息吧,寧寧過來媽媽抱?!?br/>
她恢復(fù)正常,上前準(zhǔn)備抱回寧寧,可是小家伙卻緊緊摟著薄子衿脖子,搖頭:“不嘛,我想要跟叔叔在一起?!?br/>
“沒事,我抱她。”薄子衿抱著她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深沉的目光猛然落在蘇青青的臉上:“誰給你打電話?”
她一陣慌張,神情閃爍,沒有說話,只聽薄子衿抱著寧寧,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你不說我自然能查的到?!?br/>
“是趙紹陽?!碧K青青連忙開口,卻沒有說什么事。
“給你這個舊情人打電話求救么,知道我要弄垮趙氏,求救無門將主意打到你的身上!”薄子衿俊顏沉郁,看不出悲喜卻能感受那股寒意。
蘇青青驚訝,沒有想到薄子衿真的要弄垮趙氏,可是趙紹陽如果真的把她的事告訴奶奶,鄉(xiāng)下人的觀念,怎么能接受未婚生子,再加上趙紹陽現(xiàn)在對她的態(tài)度,不知道會在里面怎么添油加醋,到時候刺激到奶奶心臟,后果……
想到這里,她更是慌張,想都沒有想,直接抓著薄子衿的胳膊,急切的哀求:“你放過趙氏吧,放過他們好不好?!?br/>
她的擔(dān)心看在薄子衿的眼里,卻是為趙紹陽求情,臉,頓時沉到深潭的最底處。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我說讓你放趙氏一馬,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我不想在追究,況且我跟薄總的關(guān)系還沒有深到,讓你隨隨便便就弄垮趙氏的地步?!碧K青青打定主意,不想跟他糾纏,他跟白淺淺的婚禮已經(jīng)被她攪黃,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
況且那個女人的真面目已經(jīng)露出來,薄子衿這樣聰明的人,應(yīng)該不會蠢到再跟她在一起,所以她也該‘功成身退’。
薄子衿目光溫柔,對著寧寧淺笑,這么可愛的孩子,他不忍心讓她看到自己的鐵青的臉,對上蘇青青的臉,依然是那樣笑著,口氣卻變成鄙夷與輕嗤:“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我薄子衿要收拾誰僅憑高興,跟任何人沒有關(guān)系,想讓我收手,可以啊。”
蘇青青眼前一亮,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薄子衿的鼻息便湊到她的耳邊:“跟傅南爵悔婚,否則,想都別想?!?br/>
“你……”蘇青青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轉(zhuǎn)而反應(yīng)過來,同樣冷笑:“這么想阻止我跟傅南爵的婚姻,難道不成薄總愛上我了?!?br/>
“哪里有寵物沒玩夠,就扔掉的道理。”薄子衿臉上的溫柔如沐春風(fēng),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寒冬臘月的冷風(fēng),刺骨,冰涼。
寧寧吃著桌上的葡萄,聽到薄子衿說寵物連忙問:“寵物,什么寵物,叔叔也養(yǎng)寵物嗎?”
薄子衿黑睨玩味的落在蘇青青慘白的臉上,拍拍小家伙的頭:“是啊,叔叔養(yǎng)的寵物貓,就像是野貓一樣怎么也養(yǎng)不熟,供吃供喝供住就算了,小野貓還不領(lǐng)情,不高興就撓你一爪子,我氣的準(zhǔn)備把她的爪子都剪掉呢?!?br/>
“哦,這樣啊,那叔叔下次來,把小貓咪帶給我養(yǎng)吧,我最喜歡小貓咪了,我保證讓她乖乖的,聽我的話。”寧寧驕傲的仰著小腦袋,自信滿滿的說。
薄子衿輕笑:“說的也是呢,別人的她不聽,說不定就聽寧寧的,寧寧這么可愛,相信她肯定舍不得抓你,讓你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