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比企谷又再次回到了教室里,但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東西(一)
一個小時候,雪之下的前公寓內(nèi)。
剛進門,還沒來得及坐下,雪之下小姐就皺起了眉頭,開始環(huán)視四周,又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了?名偵探雪乃?
[奇怪呢]
我也隨意的跟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請原諒我沒看懂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且,我自認為也達不到華生的那種耐心,所以,不管雪之下在看什么,我直接就做到了沙發(fā)上,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哈得救了]
今天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受到了不明打擊啊
[奇怪]
這個時候,身后依舊站在玄關(guān)口的雪偵探小姐有輕輕的說了一聲,然后用手托著下巴不斷地摩挲著,完全進入了偵探的角色她是認真的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又不確信的跟著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基本上和兩個星期前一樣啊,除了時間以外都一樣,什么都沒變
雪之下也來到我旁邊坐下,伸出手指,輕輕的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抹,又拿在眼前仔細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定格宰了這張桌子上
接下來是不是要把這張桌子認定為作案工具了?
[沒有上灰]
[什么?]
她把頭轉(zhuǎn)過來,認真的重復(fù)了一遍
[桌子上沒有灰層]
[我知道了,不過你想說的是什么]
[八幡君,你不認為幾個星期沒人住的房間一層不染的很奇怪嗎?]
我隨著她的話半信半疑的觀察了一下眼前的桌子確實不怎么臟甚至可以說是干凈,就好像是昨天剛有人打掃過的一樣,不只是桌子,地面和其它東西,也是這樣,如同有人一直在這生活著一樣的。
[應(yīng)該不會是小偷之類的吧?]
我記得雪之下的這棟公寓算是高檔公寓,就連進入這棟大樓都會要驗證身份,更不用說是在頂樓被盜竊這種如果真有怪盜的話,即便是被偷了也無法察覺到吧?基德先生也會留下一封感謝信什么的才對。嘛,我想也沒有哪個小偷會在偷完東西后幫人打掃的
雪之下看了我一眼感覺眼神很不正常啊你眼中看到的是哪個白癡嗎?
短暫的對我進行無差別的鄙視之后,雪之下輕嘆了一聲
[哎你覺得亞森羅賓會來到一個什么收藏品都沒有的公寓打掃衛(wèi)生嗎?]
[收藏品呢。亞森羅賓紳士可是只對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下手,才不管是不是有什么價值]
[我可不覺得一個小偷能被成為紳士,說到底,偷別人的東西是]
說到這里,雪之下的說話聲戛然而止,我好奇的回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她正托著下巴很認真的思考了起來又發(fā)現(xiàn)線索了?名偵探雪乃小姐?
一會兒后,雪之下突然抬起頭,很認真的說到
[偷東西的紳士也許有呢]
[誒?哦]
怎么了這是
然后,在我什么都還不清楚的情況下,雪之下小姐已經(jīng)快步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我也趕緊走了過去,看來真是線索啊。
之后,我便看到雪之下在衣櫥的前面仔細的看了起來,還把所有存放衣物的箱子的抽屜統(tǒng)統(tǒng)拉開了不不,我可不認為只里面能有什么線索,如果真的都東西的話,我建議報警會會更好,警察先生可比什么偵探強多了,畢竟人數(shù)多。
[奇怪]
[又有什么奇怪的發(fā)現(xiàn)了嗎]
我走過去,也看了看被打開的衣櫥和抽屜
唔她的衣物還在這里么整整齊齊的疊著,還特地分好類外衣、內(nèi)衣什么的一覽無余啊第一次看到這種“壯觀”的景色所以,我明智的退后了幾步,把視線撇開了
[這些東西還在]
[不在的話就更奇怪了]
奇怪的事情難道就是你的衣物都在嗎?雪之下小姐你想的到底是什么?
雪之下向我這邊看來,稍稍歪著頭,一副理所當然的很可愛的樣子
[不奇怪嗎?作為一個紳士來偷東西結(jié)果到頭來什么都沒偷]
[喂!快住口!這是哪里來的變態(tài)紳士啊?!]
我懂了現(xiàn)在她的思考方向已經(jīng)完全偏離了正常路線,嗯很危險的路線被找到了
[難道不是嗎?]
[是才怪!]
無語了哈雪之下小姐到底是對自己多有信心才能想到這種解釋的
羅賓可不是什么變態(tài)紳士到底是誰發(fā)明的這個詞?。?!拉出來讓雷劈死算了
之后就看到雪之下一邊疑惑著一邊又把所有東西都關(guān)好,慢慢的走出了這個房間,我也緊跟著出去了我可不想變成真實的變態(tài)紳士
回到客廳再次做到沙發(fā)上后,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的我終于使出了絕招
[如果丟了什么東西的話報警會比較好,這里會有監(jiān)控的吧,就在一樓入口處]
她看了我一眼,輕搖了一下腦袋
[不已經(jīng)確認過沒丟什么東西所以沒有報警的必要]
[嘛,畢竟浪費警力也不太好]
[姑且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這么說的時候,雪之下就已經(jīng)把電話拿在手里熟練的播起了號碼。
[確認什么?]
[除了我之外有鑰匙的人。]
[這種事你應(yīng)該把它當成最優(yōu)先的]
幾秒后,電話應(yīng)該是接通了,因為雪之下并沒有開擴音,所以也聽不到電話那頭在說些什么。
[喂,是我]
電話通話完畢,算是確認到了吧
但是從短短電話后雪之下就坐在我旁邊一言不發(fā)的,閉著眼睛。
我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雪乃?]
[嗯?]
雖然只有一個輕輕的字符,不過還算是有回音
[那個確認好了?]
[誒是姐姐打掃的]
然后,雪之下緩緩的睜開雙眼,向我這邊看了一下后,就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哈]
顯得很無奈的樣子。
[哦那就沒問題了]
總之不是小偷和變態(tài)紳士真的太好了話又說回來陽乃怎么會跑到這邊來打掃衛(wèi)生?太奇怪了吧?那個人可是不喜歡管這些無聊的事情的為妹妹打掃房間什么的,很難想象
[也許吧]
雖然不是什么壞事甚至可以說是好事的結(jié)果,雪之下卻顯得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只是淡淡的看著我這邊,表情稍顯凝重,幾秒后終于是開口問了一句
[你知道姐姐為什么昨天會特地來打掃這里嗎?在早晨7點的時候]
[我怎么知道]
很奇怪的問題
[因為姐姐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會住到這里的所以,就特地來打掃了]
說完后,雪之下輕笑著,搖了搖頭,身子慢慢的向后靠去的同時也向我這邊傾斜了過來,腦袋順勢就搭上了我的肩膀,繼續(xù)說到
[明明有我就足夠了的]
之后,雪之下就再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是從耳邊傳來的輕微而勻稱的呼吸聲的若有若無的洗發(fā)水的香味,得以確認雪之下已經(jīng)靠著我的肩膀,入睡了。
不過我依舊很在意,她剛才和陽乃的電話中,到底說了些什么很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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