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抬了起來,槍口對準了那個孩子。
我看到車上下來了很多穿著迷彩的軍人,他們的手上拿著ak。
他們在對我我咆哮,用蒙古語咆哮。
他們好像注意到了我是華夏人,開始對我說起了普通話。
“放下槍。”
我的槍聲響起了,很干脆的四槍,雖然只有一槍命中了目標。不過小孩還是倒下了,我覺得我應(yīng)該是爆頭了。
“可惡,真是可惡。”
槍聲響起了,而我卻在不斷的后退,我承認我慫了。我不知道他們的軍方有多少和我一樣的異能者,更不知道他們的等級,所以我不愿意冒險。
“追?!?br/>
他們的子彈沒有一顆擊中我,這不是他們的槍法不好,只是在我的異能范圍中,我可以讓他們的子彈繞過我。我沒有直接擋住他們的子彈,那樣會被發(fā)現(xiàn),被發(fā)現(xiàn)了就會引來異能者。
他們的車散開了,他們在找我,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躲在樹上,看著一輛朝著我的方向駛來的吉普車,車子停在了我的正下方,一瞬間的高壓讓車上的四個人董濤不得,而我也從樹上跳了下來,落進了車里。
車上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個女的。
我的到刺進了他們的心臟中,他們被我拖了出來,放在了雪地上。
我從他們的車里找到了地圖,指南針錢還有些干凈的衣服。
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給他們道個別。雖然他們肯定已經(jīng)不認識我了,畢竟我現(xiàn)在的新身份是一個在沙俄留學的十八歲學生。
繁華的街道讓我感到不適,現(xiàn)在的我和這些正常人的差別太大了,我就像是一直行走在羊群中的野獸,即便現(xiàn)在的我身上披著羊皮。
踏上回國的列車,讓我的心情好了一點,至少在國內(nèi)不會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突然想到我不就是在國內(nèi)被抓走的嗎?剛剛生出的一點好心情瞬間就消失了個干凈。
“你好?”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麻煩讓一下,我坐里邊。”
“哦,好的?!蔽疫B忙站起身來,讓開了位置。
這是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孩,臉頰發(fā)紅,粗糙。典型的蒙古人面孔,穿著一身棉衣,背著一個土黃色的背包,她的目光很純凈。
“你是來旅游的嗎?”她看著我,笑著說道。
我很喜歡別人對我笑,這是這幾天養(yǎng)成的習慣。
“是的,我是來旅游的。”我毫不在意的撒了個謊。
列車在高原上行駛著,我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從這里回國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日頭快要落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到了邊境城市。
簡單的行禮被我背在了背上,在檢查了護照之后,我走向了火車站的大門。
我看到大門口有不少的士兵,他們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看來我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沒有躲避,走向了他們。
“你是周明宇?”帶頭的是一個中校軍銜的軍官,他沒有亮出自己的證件,直接對著我開口說道。
“是的,我是?!蔽页c了點頭,態(tài)度十分的謙卑。
“走吧,跟我們走一趟?!?br/>
我再次被人架了起來,走向了一輛裝甲車。
之前的小女孩也看見了我,她的眼睛瞪的很大,很驚訝,我想她這輩子應(yīng)該都不會想到,和他說話的這個人到底做了哪些事情。
黑色的頭套蒙在我的頭上,我挨了兩拳頭,但是我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我被扔進了一件屋子里,我的頭套被人摘了下來。
這是一個狹小的屋子,一盞白熾燈在正中間懸掛著,就和教化場里的一樣。
屋子里又一個中年人,穿著一身軍裝,我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很強大的能量,至少比我強大十倍。
“記錄下你的檔案?!敝心耆苏驹谖业膶γ?,手里拿著一個本子,說道。
“我叫周正宇?!?br/>
“以前的名字。”
“張新政?!?br/>
“因為什么進去的?”
“詐騙。”
“金額?!?br/>
“一百萬。”
“你吃了多少人?”中年人看向我,眼中閃過一道紅光。
我覺得他這一定是用了什么異能,比如探知謊言之類的,我掰了掰指頭數(shù)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我就像是數(shù)數(shù)的幼稚孩童一樣:“我只殺了九個人。”
中年人聽到我的回答好似松了口氣一般,說道:“不多,不多?!?br/>
“運氣真背?!蹦侵心耆藫u了搖頭,從包里掏出一個本子扔到我的臉上。
“背下來。”
這本子上記錄的東西不多,就是一些異能者在正常人中的規(guī)矩,要是違反了規(guī)矩會怎么樣,還有最重要的一條,我在這個國家能待多久。
他們給了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后我必須離開這個國家??磥磉@個國家很不歡迎不受控制的人。
我不能再都市使用有危害性的異能,不能殺人,不能吃人。我怎么可能想吃人?除非他是異能者,能給我?guī)懋惸芰俊?br/>
違反了這些規(guī)定的后果也很簡單,只有死。
我很快的背下了這些東西,在中年人的監(jiān)督下發(fā)誓,被一個軍人帶著離開了這個地方。
那個軍人沒有和我說話,就好像和我這種人說話會污染了他的思想一般。
“你們是軍隊的?”我還是耐不住寂寞開口問道。
他的眉頭皺了皺,好像是有些不耐煩,轉(zhuǎn)頭看向我。
“明知故問?!?br/>
我笑了笑,說道:“你們藏的真深,這么久,這么多媒體居然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過你們的存在。”
“怎么你打算告訴他們?”
“沒,沒有。”我連忙說道。
那人又是冷哼一聲,看著我的目光更加的不善了,我不知道這家伙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兒。
道弱小的我在他們面前什么都不是,除非哪一天我的異能等級到了SSS,只有那個時候我說的話,才會被重視?,F(xiàn)在的我可不想被重視,因為我沒有那種能力,被一群餓狼盯上了就只有死的份兒。
正想到此處,一個急剎,吉普車停在了荒原上,黑洞洞的槍口也抵在了我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