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窩里自然是萬事順心,舒坦自在,尤其又得了七龍珠之一,崔西做夢都可以笑醒。
睡相不敢恭維,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手抱著充當(dāng)毛茸公仔的母親一手撩起了睡裙搭在白嫩嫩的肚皮上,露出了印著草莓圖案的小內(nèi)內(nèi)大張著嘴巴呼呼大睡嘴角流著口水的崔西一臉憨像,似乎正做著一個好夢。
崔西的房門外守著的夏小花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被那一抹疾速從眼前掠過閃入崔西房內(nèi)的黑影一傘穿透了心臟釘在了墻上。
誰可以告訴她,為什么倒霉的總是她??!就算有九條命,她也是會痛的啊!
這幫子心情不好就拿殺她為樂趣的強盜,還有沒有天理!
雖然她很想這么沖那傘的主人狂吼,但鑒于實力懸殊,地位更是寵物級別,無奈只好充當(dāng)壁畫,默默詛咒崔西主人能將那混蛋狠狠教訓(xùn)一頓。
夏小花也是個明眼人兒,知道抱好崔西的大腿總是不會錯的,她在強盜堆里是相當(dāng)于小公主一般的存在,信崔西,得永生!
一傘將夏小花釘在墻上的家伙此時已經(jīng)站在崔西房間的床邊,大半張臉隱在衣領(lǐng)中看不真切神情,但那雙金眸卻冷冷掃射著床上形體藝術(shù)感十足的崔西。
眨眼的功夫,方才還不明意圖的飛坦將手從褲兜里拿了出來直直就向著似乎一點蘇醒跡象都沒有的崔西襲擊了過去。
同樣的,原本還似乎睡得昏天黑地如同死豬,一張小臉紅撲撲的崔西居然雙手攥住母親的七彩發(fā),反射條件一般甩著她向殺氣的源頭襲去。
由于并沒有被輸入念氣強化身體的緣故,母親柔軟如體操運動員的美妙身子在劇烈的甩動間除了被崔西揪住的頭部以外都做著不規(guī)則的舞蹈動作,幅度之大,只叫人欲狂噴鼻血。
飛坦神色微沉,身上周圍散發(fā)出令人顫栗的氣息,他,很不爽。
因為,作為對手的崔西顯然是沒有蘇醒過來,依舊大張著嘴巴流著口水呼呼大睡,甚至隔三差五可以聽到輕微的鼾聲,之所以可以躲開飛坦的攻擊全然是身體的條件反射。
躲避開因為劇烈的打斗而晃動幅度巨大的兩團母親牌傲人雙丘,飛坦向后倒退數(shù)步,接著,猛蹬墻體利用巨大的沖擊力向崔西而去,墻壁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凹槽。
這時才幽幽蘇醒過來的崔西顯然是被氣勢洶洶,殺氣四溢的飛坦給嚇到了,一時間反倒不知所措了起來,高手間的對決往往在這零點幾秒內(nèi)便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此時崔西的遲疑自然就成了飛坦最大的可乘之機。
“團長,你為什么要讓飛坦去叫崔西起床?”瑪琪美人皺眉望著崔西的房間,拋出念線將釘住夏小花的雨傘拔下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不合?!?br/>
庫洛洛不以為意,指揮著俠客將白紙裁成十三張等大紙條,分別在上面寫上一到十三個數(shù)字,“不合?是你的直覺么,瑪琪?”
瑪琪聽了庫洛洛的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直覺?團長,你眼神不好嗎?那是事實?!?br/>
團長大人原先還悠哉游哉的臉有那么一分僵硬,瑪琪都會直言道他眼神不好了?!都是崔西那熊孩子的關(guān)系!
急需召喚團長的尊嚴!
“……”庫洛洛沉默了片刻,烏黑的眼珠子不著痕跡地掃了掃四周,發(fā)現(xiàn)其他團員大都各干各的,沒有注意這里的對話,于是放下心來,道:“不,瑪琪,那天在十三區(qū)的長老會,崔西可是抱住了飛坦的,人在受到驚嚇的時候下意識里會選擇在最能給她安全感人那里尋求庇佑,所以……”
所以?所以你丫根本就是女控發(fā)作了吧!
見瑪琪沒有附和他的話反而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目光盯著他,心下一陣心虛,假意轉(zhuǎn)過身去看俠客做事,頗有做賊心虛的模樣。
旁邊一眾人精們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帶了只耳朵的,心下都心照不宣就是了。
承認吧,團長,您就是在嫉妒飛坦抱了崔西,嫉妒崔西撲的是飛坦而不是您老!您就是一女控!
房間內(nèi),被鉆了空子的崔西被飛坦壓在了墻上,脖子也被飛坦掐住了,下半身更是被他砥住無法動彈。
“你不覺得我們貼的太近了么?!”崔西因為被掐住了脖子呼吸不暢的緣故一張小臉憋的通紅。
聽了崔西不看現(xiàn)下形勢的話,飛坦哼笑了聲,心下起了捉弄的心思,但手中的力氣卻絲毫沒有懈怠,他一向知道崔西這家伙壞主意不少。
“那天,你還不是沖我投懷送抱呢么,現(xiàn)在怎么就這么…害羞了?”
一聽這口氣就知道這矮子成心譏諷她,崔西一激動小臉更紅了,不顧脖子還在人家手里,發(fā)揮鐵頭功就向眼前可恨的矮子撞去。
“怎么?惱羞成怒了?”飛坦一手防住崔西的腦袋一手掐著崔西的脖子,看上去把崔西制的死死的。
死命扭動著身子和腦袋還企圖高抬腿,崔西顯然不會善罷甘休,束手就擒什么的她才不會做呢,“踹爛你的小**,讓你永遠現(xiàn)在的尺寸,永遠是只名符其實的小、雞、雞!踹爛你踹爛你踹爛你踹爛你踹爛你踹爛你踹爛你踹爛你踹爛你……!”
兩人貼的很近,崔西又不安分的扭來扭去,雖說現(xiàn)在的飛坦只不過是少年,但總會不自在,再說現(xiàn)在崔西的口號還喊得響亮,他身為男性又會下意識要護住某些部位,自然而然下面的禁錮就相對松懈了。
崔西唇邊邪惡的弧度拉開,兩只小手將飛坦的雙手抓住,使力拉下按在自己腦袋上以及脖子上的手,□使力一腳蹬向身后的墻壁,如同飛坦方才一般,只不過崔西是壓著飛坦因巨大的沖擊直直將其大力撞壓在了對面原被飛坦弄出的墻體大坑中。
抬腿曲膝發(fā)力,膝蓋氣勢洶洶就向著飛坦的小**而去。
飛坦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扭腰勉強躲開了一擊。
不料,崔西左右開弓,飛坦才躲開,崔西的左腿便跟進了。
“唔……呃”
這是兩個多么奇妙的音節(jié)啊……
崔西退開兩步,撿起地上的母親揪到身前扒拉著她凌亂的七彩發(fā),昂起了下巴,居高臨下的蔑視著如同煮熟的蝦米一般蜷起的飛坦,滿臉的傲然——
“哈,看吧,這就是峰回路轉(zhuǎn),崔西說了要踹爛你的小**就會做到!說,你一大早為什么要來崔西房間?你難道不知道擅闖淑女的閨房是很失禮的么?!”
“該…死的…女人,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
崔西的提問換來的是飛坦兇狠的眼神以及惡毒的話語。
無奈的聳了聳肩,嘛,這話她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這矮子一次也沒有兌現(xiàn)過,完全是弱者的幻想而已,不用理會啦。
“切,如果你有本事而且自信你的小**夠□的話,歡迎你無限次挑戰(zhàn)崔西哦!”
完全沒有絲毫誠意的話語,崔西邁開輕快的步子剛準備拉開房門走出去正巧和似乎準備敲門的俠客撞了個正著。
“啊啦,崔西,原來你已經(jīng)起來了么?!?br/>
崔西和俠客相性率很低,兩人相見必定是口不對心,皮笑肉不笑,各種明里暗里暗箭明槍的層出不窮,而且俠客難能可貴之處在于從來不知道學(xué)乖兩個字怎么寫,從來不會放棄,激流勇進,各種不怕死,練就了一身死皮賴臉的好本事,更是笑面虎一只。
見著俠客,崔西嘴角的弧度便聳拉下了不少,“你找崔西有什么事情嗎?”
綠色的眼睛順勢向室內(nèi)瞟了一眼,心下一陣幸災(zāi)樂禍,面上神色正直無比,微笑恰到好處,很虛偽的那種。
“團長讓飛坦來叫崔西你起床,見你們倆這么久都沒有出現(xiàn),團長只好代你們把番號抽好了。”
有這么叫起床的嗎?!團長一定是腦子又抽抽了!
“番號?”
見崔西有疑問,俠客將手中的兩個紙條中的一個遞給了崔西,“崔西你是個不錯的號碼喲,旅團內(nèi)每個團員都將得到一個數(shù)字編號,將號碼紋在身上自己喜歡的部位作為蜘蛛的標志?!?br/>
崔西似懂非懂地接過了紙條展開,是數(shù)字8。
的確是個不錯的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