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天賜妖魔看見月月頂著魚不蛟的臉進來,吃驚了一下而后仿佛理所當然說:“老弟果然是個女人!”
魚不蛟無奈的搖搖頭,一抹臉又變回月月的樣子,用本來的聲音說:“搶的一件衣服而已,我當然是男的?!?br/>
“哈哈,老弟穿這件衣服相當合適,我看也不用脫了。”蛤天賜不信,還在調侃。
魚不蛟知道他們還沒理解自己什么意思,揪出頭發(fā)后的小松子:“這也是我以前的衣服?!?br/>
小松子看見一群兇神惡煞的妖魔,嚇得不敢說話。
隨后被魚不蛟丟到地上,它趕緊躲到一旁的花叢中。
蛤天賜吃驚道:“小松子!這……老弟,你把我弄糊涂了……”
魚不蛟從月月體內脫出,扶住失去意識的少女:“這下懂了吧!我之前穿著小松子的皮,現在這女孩是我另一張皮?!?br/>
蛤天賜等妖魔見這詭異手段更加心驚:“老弟好本事啊……”
魚不蛟再次消失,月月失去支撐險些一個趔趄載倒,但她很快穩(wěn)住身形:“重梧大哥還沒回來么,這次又來了個麻煩的角色,云夢派針對大哥都是他一手策劃的?!?br/>
蛤天賜皺眉:“有這么麻煩么,我們這么多大妖湊到一起還奈何不了他?”
一群雜兵妖怪,連連點頭。
月月笑道:“大哥說笑了,這世界之所以人道大昌不是沒道理的,而且其他人還好說,我果然在云夢派看見那個小和尚了,他們正在商議怎么除你嘞!”
蛤天賜也感覺麻煩:“若那小和尚真會用紅蓮業(yè)火,只怕我們兇多吉少??!”
月月嫵媚一笑,原地轉了個圈,看的一群妖魔一呆:“所以我才搶了這件衣服回來啊,那小和尚絕不會拿業(yè)火燒她的。”
“有趣,和尚跟個小姑娘么,如此那咱們還有好怕的,到時候就看哥哥我的,定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哈哈哈哈!”
一群妖魔也覺得勝算頗大,紛紛附和。
“對,打他個屁滾尿流!”
“讓他們見識下妖魔的厲害!”
月月搖頭:“這樣不穩(wěn)妥,等重梧大哥把鶴姐與黃公一同請來,當是上策!”
蛤天賜拍拍月月的肩膀:“老弟你怕甚,你一條蛟龍,加上我還擔心在水里跟他們相爭么!這次我們天時地利人和盡占!”
月月說道:“那小和尚有件佛寶……很是可怕,若不等鶴姐他們,我怕出什么意外?!?br/>
“那依老弟的意思?”
月月思考了一下:“我們先躲到別處,在云夢澤里跟他們兜圈子,等鶴姐他們到了,再把這群仗勢欺人的混蛋全宰了!”
“不行!我不走!”
蛤天賜拒絕:“我若連自己的水府都保不住,還在這云夢澤里稱什么王???”
月月勸道:“蛤哥,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道理你應該懂?!?br/>
蛤天賜大手一揮:“哥哥在這幾千年了,若不是為了保住這個水府,我何苦跟他們斗,早就到南疆去占山為王了!”
豎子匹夫不相為謀!
魚不蛟心里罵了一句,但是面上沒有發(fā)作:“既然大哥這么說,那小弟也沒辦法了,只好陪你走這一遭?!?br/>
“夠義氣!”蛤天賜贊嘆。
魚不蛟根本不想搭理他,只盼重梧速度夠快,能把鶴蟬和黃須公都盡快找過來。
這次若坑不死那個小和尚,肯定后患無窮,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魚不蛟跟蛤天賜討了一處靜室,走進去后關上門,聲音變得幽蕩仿佛自空谷發(fā)出:“欲界天魔,還不現身!”
收到他的召喚,有黑影升騰著煙霧飛出,在他面前變作一個美麗女子。
月月伸手拍散她臉上的黑煙,露出了一對猩紅的眼眸,用魔音說道:“你到這個女孩身上,一定要壓制住她,我去辦點事?!?br/>
“是!”天魔化作黑煙鉆進月月體內。
魚不蛟趁機會脫離出來,對她說:“你先在這待著,等會我會傳音給你,你到時候把這身體一丟跑路就行?!?br/>
月月笑道:“都說新的魔主大人不喜歡我們天魔,不知道這個身體能否勾起大人興趣呢?”
魚不蛟不屑的說:“你不用勾引我,還是你想試試能不能吸干我?”
天魔月月輕移蓮步走過來,用手脫下上衣半露香肩。
她靠在魚不蛟胸膛,雙腮泛紅無限嬌柔的說:“人家只是想和大人玩一下嘛……”
魚不蛟用風雷扇頂起起她的下巴:“你確定?”
天魔月月不敢看他,眼睛里蕩漾著春意:“大人可還記得第一次到欲界……”
“原來是你……”魚不蛟也想起了那個調戲他的天魔。
“自從見過大人,諸多生靈就沒了顏色,他們……他們……”
天魔月月猛的跪下,眼神炙熱的仰望魚不蛟:“他們跟大人一比,什么都不是!”
“呵呵呵……”
魚不蛟半蹲身子,觀察起月月的長像:“我才發(fā)現這丫頭長得真不賴,也許意外的能有些意思。”
“大人……”天魔月月身體酥軟的抱住魚不蛟。
魚不蛟輕蔑一笑,橫抱起天魔月月走到榻前,粗魯的將她扔在床上。
天魔月月摔出一個好看的姿勢蹬掉自己的繡鞋,用秀足沿著魚不蛟大腿由下至上緩緩劃過。
魚不蛟舔舔嘴唇,欺身壓住天魔月月,淡梨花色的雙唇印在天魔月月臉上。
身下的魔女已經動情,不滿足吻上去,隨著兩人的熱吻,呼吸聲也變重。
天魔月月忽然雙目圓睜,如同溺水之人窒息的表情,拼命想把魚不蛟推開。
魚不蛟本來就是妖魔中力量極大的龍屬,這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哪里是對手。
天魔月月眼神逐漸渙散,魚不蛟的雙唇也不再緊貼在她的嘴上,上面隱約還有剛剛粗暴親吻留下的咬傷。
他揚起頭,從天魔月月微張的小嘴中不斷涌出淡薄的黑煙被魚不蛟吸入口鼻。
“蠢貨,竟然跟我這個魔主玩這些把戲!滿腦子都是這些腌臜,果然賠錢貨!”
他要是信天魔會動情才是傻子!讓你出來干活,結果就想著怎么勾引上司!
當然這跟妖魔好血食一樣,天魔縱欲也是天性,誰也不知道會攤上魚不蛟這個正統道門出身的主子。
只能說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吃掉這只天魔后,魚不蛟感覺自己的魔功都精進了。
月月的修為并不差,失去了天魔的壓制后“嚶嚀”一聲,睫毛微微顫動眼見就要清醒過來。
魚不蛟再次鉆進月月體內,還沒清醒的意識又被鎮(zhèn)壓。
張開嘴,伸出手指觸碰因為自己造成的咬傷,月月伸出舌頭舔掉手指上的血跡,品嘗著血液的味道。
“一個都指望不上,還得靠我自己!”
月月整理好衣服,梳理了一下剛剛因為熱吻凌亂的頭發(fā),穿上繡鞋走出房間。
蛤天賜不聽話,有必要另做打算了,畢竟蛤天賜不是真的棋子,有很多東西他有自己的考量。
魚不蛟心說:別怪貧道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