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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大仙兒渾身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的臉,聲音尖利,黑著臉,如喪考妣的嚎叫著:
“你!都是你!你傷了大仙,你一定是要遭報應(yīng)的!”
我倒是還沒感覺出什么,一旁的沈沫嚇的臉兒都白了,哆哆嗦嗦的走到大仙兒面前,小心翼翼的說:
“大仙兒您別生氣,我們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們一定想辦法彌補(bǔ),您千萬不要怪罪!”
我過去一把拉過沈沫。冷冷的說:
“沫沫,你別這樣,沒有什么錯不錯的,不過就是一條蛇而已,至于嗎?”
大仙兒氣的渾身哆嗦,憤怒的一拍桌子,站起身走了兩步,撲通一聲跪在那條蛇面前,嚎哭著喊道:
“大仙啊!您老人家顆千萬不要怪罪弟子啊!都是這個人,是這個人帶來了煞氣,沖撞了您老人家,您老法力無邊,一定要給弟子做主!”
我看的有些心煩,這些只不過就是一些江湖騙子罷了,拉著沈沫轉(zhuǎn)身想走,其他的那些人立刻圍上來,面色不善的把我們給攔住了。
我看了一眼那些人,淡淡的說:
“怎么?想耍無賴?”
其中一個年紀(jì)稍大一些的男人,留著絡(luò)腮胡子,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我身邊的沈沫,嘴里不干不凈的說:
“小子,你可以走,但是,這件事情是她造成的,她必須留下給大仙賠罪,沈沫時候大仙不怪罪了,什么時候再讓她回去!”
我笑了,已經(jīng)記不清又多久沒有這樣笑過了,上一次這樣笑的時候,似乎還是在酒吧里打拳的時候。
“你說什么?我沒太聽明白。”
那人似乎并沒有意識到什么,依舊邪笑著看著什么,眼睛都沒有離開過,伸手指了我一下,對他身邊的人說:
“這小子跟我裝糊涂,去,給他點(diǎn)兒教訓(xùn),讓他知道一下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褻瀆了大仙,還敢在我面前這么大聲的說話,一定要給他加深印象!”
我往后退了幾步,靠在墻角,把沈沫拉倒身后,伸手拿起墻角的一根擋門的棍子,沒有說話,眼睛看著漸漸湊上來的那幾個男人。
沈沫輕輕的拉了一下我的衣服,小聲說道:
“你別管我,先走,出去之后給張隊打電話,要不然估計我們誰都走不了!
我有些欣慰,雖然這段時間沈沫對這種東西有些過于癡迷,但是好在還沒有達(dá)到瘋狂的狀態(tài),還能看出來這些人的真實(shí)目的。
我微微轉(zhuǎn)了一下頭,對她笑了一下,淡淡的說: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在酒吧里打工的時候都做了些什么嗎?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不過,我用實(shí)際行動,你可別眨眼睛,仔細(xì)看著,機(jī)會或許在未來的很多年里都不會再有了,一定要看仔細(xì)了哦!”
那些見我對沈沫有說有笑,頓時開始憤怒起來,其中一個直接就是一拳打過來,直奔我的腦袋。
拳擊手和普通人打架的唯一區(qū)別就是出拳的角度和速度還有力度都有差別,其他的都一樣。
要是非要再找出一項(xiàng)不同的話,那就應(yīng)該是比較抗打了。
一般人在打架的時候,拳頭都是掄起來的,以為那樣打出去的力度更大,畢竟有著一定的貫力在其中,的確要比平時的力量大一些。
但是這樣也就增加了距離,畢竟上學(xué)的時候都學(xué)過一條數(shù)學(xué)定理,叫做兩點(diǎn)之間直線最短。
握拳,出手,扭腰,蹬地,瞬間發(fā)力!
“砰!”
迎面一記重拳直接打在那個大胡子男人的面門上,他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其他人見他倒了下去,頓時有些遲疑,轉(zhuǎn)身看向那個大神兒,我用余光瞟了一眼,那個老女人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有人伸手拿起凳子,猛的朝我砸了過來。原本我是應(yīng)該能夠躲過去的,但是我不能那樣做,我要是一旦多開了,勢必就會砸到我身后的沈沫,沒辦法,我只能是選擇伸手硬抗。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凳子落在地上,雖然胳膊火辣辣的疼,但是感覺并沒有什么大傷。
我知道如果就這么一味的擋,很快我就會被他們打到,唯一的辦法就是先發(fā)制人。
趁他們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凳子的瞬間,左腳往前進(jìn)了一步,手里的棍子猛的刺了出去正好點(diǎn)在其中一個人的咽喉上。
“呃”
那人哼了一聲,捂著脖子表情痛苦的蹲了下去。
接著我直接往旁邊一閃,手里的棍子掄起來,挨個砸,而且專門往腦袋上砸,七八個人瞬間被放到在地。
不過我也沒好哪兒去,身上挨了好幾下,也沒看清到底是什么東西打的,反正渾身都是火辣辣的疼。
一腳踹在最后一個的褲襠上,拉著沈沫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跑,就在我伸手推門的瞬間,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白頭發(fā)的老女人開口了:
“你想跑?我告訴你,得罪了大仙,你哪兒都去不了!”
聽了她的話,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朝她走了過去。那個絡(luò)腮胡子的男人剛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我又在他的下巴上補(bǔ)了一記上勾拳,他的身體再一次倒了下去。
我沒有和那個老女人說話,一腳跺在那條蛇的腦袋上,一下就給踩了個扁。
“怎么樣?還想拿這東西忽悠人?以為我看不出來嗎?那個二神兒是你弟弟或者兒子吧?還學(xué)會組團(tuán)騙人了?尼瑪幣!”
話音未落,我就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重重的把她的腦袋撞在墻上。
她連哼都沒哼就倒了下去。
轉(zhuǎn)身拉起沈沫開門就走。
出了門,被涼風(fēng)一吹,沈沫踩似乎清醒過來,小聲問我:
“你說那條蛇不會真的是大仙吧?它會不會報復(fù)你?這太危險了,你也是,剛剛太沖動了!”
我打開車門,直接把她推進(jìn)車?yán),淡淡的說:
“不用怕,你真以為這些所謂的能夠修行的動物能夠輕易的就具備法力?還有,真正進(jìn)入修行的靈物基本都和佛門弟子差不多,是絕對不會出來做這種事情的!就算剛剛那條蛇是有一定道行的,那有如何?一條蛇能把我怎么樣?”
我話還沒說完,車子的左前輪突然咯噔顛了一下。
沈沫嚇了一跳:
“我們是不是撞到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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