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象征性的扭動了下腰肢,對韓錚拋了個媚眼,而那棵倔強的小草也隨著亂顫了下!
“咳咳,老師這任務(wù)太艱巨了,我怕我完成不來??!”
韓錚被那棵調(diào)皮的小草給沖擊的瞬間轉(zhuǎn)身,用手擦了下鼻間熱乎乎的血流,隨后就聽到身后的火舞咯咯嬌笑道:“沒出息的玩意,原本還想便宜你,把土地交給你耕種!”
“尼瑪!”
韓錚瞬間熱血沸騰,瞬間轉(zhuǎn)身就撲了過去,但為時已晚面對他的是一扇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的房門!
“那個啥,老師耕地這活雖然累,但咱也是工農(nóng)出身,已經(jīng)想好要獻身給肥沃的土地了!”
臥室內(nèi)傳來火舞嗔罵的聲音,“你個小滑頭趕緊去沖澡,給你買的衣服就在沙發(fā)上,老師的這塊地暫時還是公家的,你還耕不動!”
韓錚心下哇涼哇涼的,心說自己剛才裝什么純潔,到手香噴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
悻悻然的走進了浴室中沖了個熱水澡,走出來將火舞買的衣服拿出來一看,“我擦,老師也真心夠體貼??!這連紙尿褲都給買了!”
“咦!沒聽說lv還賣紙尿褲啊!”
韓錚手中拿著短褲看上面的字母標,仔細看了一下才弄明白,“尼瑪!原來是野驢牌紙尿褲!”
將火舞給自己新買的衣服全部換上,除了衣服外還有一雙锃亮名牌皮鞋,煥然一新的韓錚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不由浮起一抹賤笑。
“又麻痹帥了!”
“轉(zhuǎn)過身來給我看看!”此時,換上一身火紅色長裙的火舞從臥室中出來,看到站在鏡子前挺拔修長韓錚的背影,心中有那么一刻迷醉。
一身修身黑色西服的韓錚轉(zhuǎn)過身,也被如一團火的火舞的美艷驚呆,“老師今天我看還是別去參加什么宴會了,咱倆趁著這燈紅酒綠的時刻約會吧!”
火舞看著氣質(zhì)飆升的韓錚,眼底有著異常的滿意,韓錚的面容屬于那種剛毅中透著痞子氣質(zhì)的帥,在配上這一身修身的黑色西服,那種讓女人迷亂的氣質(zhì)油然而生。
“約會你個頭!”
火舞將一雙精致圓潤如玉的小腳,放進一雙超高跟帶腕帶的紅色高跟鞋中,隨后沖著韓錚嗔怒道:“傻看著干嘛,過來幫我把腕帶扣上。”
韓錚嘿嘿一笑,走過去蹲下身將一只小腳上的腕帶扣上,看著火舞白皙若羊脂的腳腕,調(diào)侃道:“老師咱家腳也天天敷面膜咋滴,這保養(yǎng)的比骨里香的豬蹄看著都美味!”
“小滑頭給我安分點,走吧,姐姐帶著你去見見世面!”
說著火舞就挽著韓錚的手臂,兩人狀若親密的走出了房間,來到樓下火舞的法拉利經(jīng)典系紅色跑車旁!
韓錚直接坐進了副駕駛,火舞啟動車子,載著韓錚從京華大學老師專用車道出了校園,一路都走的不是主干道。
沒有問火舞具體要去什么地方,只是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聞著車內(nèi)屬于火舞的芬芳,聽著空靈的純音樂。
瞇著眼睛,感受著京城夜色下霓虹燈閃爍帶來的視覺享受,韓錚大致計算了下,車子一直在京城內(nèi)城區(qū)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停了下來。
下了車子,韓錚抬頭望著面前十幾層高,名為龍尚的會所,眼角輕微的跳動了下,因為他延伸進會所的精神力,竟然感應(yīng)到數(shù)十股氣息很強大的存在。
火舞上前挽著韓錚的手臂,對接待人員出示了下自己的請柬,然后就帶著韓錚走進了這個在京城不算最豪華,但絕對是最能彰顯地位的龍尚會所中。
在招待人員的引領(lǐng)下,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三樓的宴會大廳,韓錚看著燈光輝煌的大廳中,此時已經(jīng)是人頭攢動,眼光但凡掃到的人,看穿著就知道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而火舞和韓錚的出現(xiàn),也頓時引起了人們的騷動,而騷動的原因就是火舞這位絕代妖嬈美人!
“舞妹大駕光臨,讓小兄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一處正在談?wù)摰娜巳褐?,走出一位氣質(zhì)很沉穩(wěn)的英俊中年男人,迎面和火舞熱情的打著招呼,在看火舞的眼神中,都毫不掩飾其愛慕之意。
“司馬雄能不能別這么肉麻,小妹我這點姿色怎能和你的三宮六院比,你還是省省小心思吧!”
面對京城四大家族,司馬家未來的掌舵人,火舞仍舊保持著嫵媚的笑容,語氣上委婉卻不留痕跡的嘲諷了一下司馬雄。
“呵呵”
司馬雄無所謂的一笑,“舞妹還是這般的伶牙俐齒!不給我介紹下你身邊這位小兄弟嗎,他該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
韓錚微微一笑,伸出手對司馬雄道:“司馬先生你好,在下韓錚,是舞兒的男朋友,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
司馬雄聽聞韓錚的話,眼底瞬間閃過一抹陰冷,不過臉上卻微笑著歉意道:“不好意思,我這手剛剛拿了甜點,既然你是舞妹的男朋友,那以后我們可要多親近親近!”
韓錚一點尷尬之色也沒有,收回自己的右手也是帶著歉意的道:“沒關(guān)系,是我唐突了,剛才在下面上了衛(wèi)生間,出來忘洗手了,幸好老哥你提醒,否則這可是讓您吃虧了!”
司馬雄笑容一滯,轉(zhuǎn)臉淡淡的道:“你們隨意吧!我還要過去招待朋友!”
“你個小滑頭,這舞兒叫的還挺順口的嘛!”火舞給了韓錚一個贊賞的眉眼。
“嘿嘿,一時沒忍住,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韓錚臉上掛著賤笑,眸光在宴會大廳中巡視了一番,一雙冰冷不夾雜一絲感情的雙眸,與他的目光對峙上。
“走啦,傻站著干嘛!”
火舞見挽著韓錚要走,他卻沒有動,好奇的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卻看到一名一身純黑中山裝,頭發(fā)梳的油亮的老者,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
“老師,你先去會朋友,我過去會一會這個老頭!”
韓錚丟下一臉費解的火舞,邁步向著老者走去,身后的火舞想了想并未跟上去,只是她現(xiàn)在卻有點后悔,帶著韓錚來到這里,給自己做擋箭牌。
“老頭你是想和我單挑么?”
走到老者面前,韓錚突來的一句話,倒是讓老者露出一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