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就好那就好。不耽誤您出診了,您快出城吧?!笔绦l(wèi)放下車簾,又忙著跑去后面攔下了另一輛馬車。
“天吶!這是要嚇死人的節(jié)奏啊!”唐果果抱怨道,“這個侍衛(wèi)可真能啰嗦??!”
“現(xiàn)在安全了?!被筋亾u頭輕笑,一雙妖魅的狐貍眼正溫柔地看著唐果果,“果果,以后,咱們就自由了!你想到哪里玩,我就帶你去哪里,一直陪著你?!?br/>
“可是,你的家產(chǎn),你的店鋪都怎么辦啊?”唐果果突然想到花慕顏是一個商人,就這樣讓他陪自己離開京城,那豈不是要把他的家產(chǎn)全部都荒廢了么?
“不用擔心,花家的產(chǎn)業(yè)遍布全伽釋國,如果都要我一個人管,那豈不是要累死我不成啊?!被筋佇χf。
“什么,遍布全國?認識你這么久了,我居然都不知道,在你的名下有這么龐大的商業(yè)帝國啊。真沒想到,你還是全國龍頭企業(yè)的ceo呢。”唐果果笑嘻嘻地調(diào)侃道。
“ceo?”車里的三人同時念出這三個字母,并且都面帶不解之色。
“ceo就是首席執(zhí)行官。哎呀,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啦!”唐果果實在是懶得跟這些古代人普及現(xiàn)代知識,就好像在教幼兒園小朋友一樣。
“怎么樣,果果。有沒有考慮過,在江城開一個什么樣的的店面呢?”花慕顏問道。
“慕顏,你還真的是經(jīng)商的好苗子呢。這走到哪,店面就要開到哪呀?連江城這樣的小城市你也不放過。”唐果果知道花慕顏是為了讓她專心經(jīng)營店面,好趕快忘了蘇卿墨對她的傷害。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調(diào)侃他幾句。
“咳,我花家產(chǎn)業(yè)需要進一步拓展,自然是走到哪,這店就要開到哪咯?!被筋佇Φ?。
羽靜瑤看到花慕顏不停地對她使著眼色,便也跟著附和起來:“是啊是啊,瑤兒也好想自己開一家店鋪呢!果果姐姐,你就答應(yīng)慕顏哥哥吧!好不好嘛?”
“瑤兒,你也想開店?”唐果果看了看對面的羽靜瑤,笑道,“好吧,瑤兒,我們?nèi)ソ情_。”
四個人一路說說笑笑,暢想著未來的江城生活。剛過未時,馬車就進了江城境地。來到羽宅門口,車夫把馬車停在了路邊:“幾位客官,羽宅到了。”
“這么快呀?!碧乒詾榈糜袀€幾天的行程呢,沒想到這才半天多就到了。
“江城離京城并不遠。這就是所謂的,最危險的便是最安全的?!被筋伖瘟艘幌绿乒谋羌?,打橫抱起她,跳下了馬車。
“哎呀慕顏,快放我下來,你去接瑤兒下來?!碧乒橆a微微泛紅,掙扎著說道。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在看著他倆,她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被筋伮畔绿乒?,來到馬車邊,牽住羽靜瑤的手,叮囑道,“靜瑤,慢點跳?!?br/>
“嗯……”羽靜瑤小臉紅撲撲的,對她來說,花慕顏肯牽著她的手,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有時候,期望越少,就越幸福。羽靜瑤就是這樣一個懂得滿足的女孩子。她知道花慕顏是屬于唐果果的,她一點也不奢求能夠跟他有什么結(jié)果。但是,只要每天能這樣看著他,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