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方力這老家伙可是做了兩手準備,要是自己這兒子沒有帶女朋友回來,那么自己絕對讓方正在體驗一下,什么是所謂的棍棒下出孝子。
上一次方正可是帶了三個女人回來!這一次,方力也沒有那么貪心,就求一個孫子就行。
這不,方力嘿嘿的直接站到了門口,雙手抱著胸,當(dāng)看到方正以及陳廣云下來了之后,方力臉上原本高興的神色,此時之間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肩膀輕輕聳動著,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
不是唐心不下來,而是此時的唐心給大包小包的東西給包圍著根本下不來。
“老爸。”
“叔?!?br/>
方正跟陳廣云沖著方力打著招呼,方正此時臉上也是布滿了烏云,能夠活到這個大的歲數(shù),該有的忍耐心還是應(yīng)該會有的。
萬一自己兒子最后給了一個驚喜怎么辦?
嗯,方力就是這么安慰自己的。
一時間,方正將后備箱的煙酒率先拿了出來,然后這才慢悠悠的打開后門,隨著一包包代表著地方特色東西接連拿出來之后,唐心這貨終于能夠鉆出來了。
大紅色的羽絨服在這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無比的動人。
唐心這貨不愧是一個腹黑的小能手,看到了方力的第一瞬間,那一張小嘴甜,直接讓方力樂開了花。
“哈哈,來了就行來了就行,趕緊進來坐坐!”
而此時,方正也是把車鑰匙遞給了陳廣云,笑著說道。
“后備箱還有一些禮品,是我買給你爸的,別忘了過年的時候來打牌啊,要不然待在家里能夠無聊死?!?br/>
陳廣云笑著點點頭,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早已經(jīng)不許計較這些,也不用非要明著暗著去算,到底是誰花的錢多。
看著陳廣云開著車離開了,方正回過頭一眼,頓時就傻了眼。
原來自己老子只顧著接待唐心了,這滿地一大堆的東西,不光唐心沒有去管,就連自己老子也沒有提任何一樣。
明明是懷著激動的心情回家過年,怎么到頭來反而是唐心成了主角。
方正苦笑的搖搖頭,一趟一趟的拎著禮品朝回家拿。
而此時的夏荷花一聽唐心來了,直接從廚房中鉆出來,就連年貨也懶得去弄,還有什么比自己兒子帶女朋友重要。
方力給唐心倒了一杯熱水,如今的唐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戲精附體,那禮貌那神情,那不經(jīng)意之間的靦腆,可謂是讓方力這老兩口越看越歡喜。
雖然三個女人夏荷花都喜歡,也說不出究竟是誰比較好,畢竟在夏荷花眼里,三位女人各有千秋。
“閨女啊,這次你可是第一次我們家過年,我可一定要給你包一個大紅包!說你想吃什么,我讓方正他爸去給你買,嬸子做給你吃!”
唐心那黑白分明的眼眸骨碌碌的轉(zhuǎn)著,原本就是想簡單的說兩樣應(yīng)付一下的,可是一張嘴,直接暴露了吃貨的本質(zhì)。
惹得夏荷花更是笑了出來,伸出右手溫柔的撫摸著唐心的小腦袋。
剎那間,唐心整個人就跟觸電了一樣,當(dāng)即就是愣在了原地,因為這一幕,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這么對待自己了。
在唐心的記憶中,好像只有自己的親生母親,才會如此的溺愛自己。
一時間,種種回憶扶搖直上九萬里,讓唐心頓時就紅了眼眸,直接抱住了夏荷花,輕輕的哭了起來。
這可不是唐心在演戲,而是這一幕真的觸動了唐心一樣。
看到唐心突然間的這般模樣,可是一下子就把夏荷花給嚇壞了,趕緊問道。
“閨女你怎么了?是不是方正欺負你了?有什么事你就告訴我,我一定為你出氣!”
就連一旁的方力也是看到這一幕恨得牙根癢癢,眼神掃著四周,似乎是在找什么比較趁手的棍棒之類的東西。
唐心足足哭了好一會的功夫,這才將那情緒平復(fù)下來,當(dāng)唐心給方力老兩口說出了自己的經(jīng)歷之后,以及自己親生母親得病離世的時候。
女人這種生物,不論年齡大小,很容易就被情緒所渲染,當(dāng)即,夏荷花也是輕輕的抹著眼淚,看著唐心的目光無比的心疼。
“閨女,以后我會把你當(dāng)親閨女一樣看待的?!?br/>
而此時,方正也是終于將外面的禮品全部搬進了院子內(nèi),正好碰到了方力。
“老爸,這么晚了你出去干啥?”
方正順口的問道,還以為自己老爸是又打算去陳廣坤的家里面掃蕩呢。
“給我閨女買點好定西去!”
方力對唐心可是小聲細語的,可對自己的這個親兒子,可沒有一點好心情,當(dāng)即便是回了一句,頭都沒回直接就騎著電動車離開了。
農(nóng)村的這種集市一般都會持續(xù)到晚上10點之前,所以方力哪怕這個時間去買,也依舊能夠買到想要的東西。
方正走進了客廳,感受著客廳這炙熱的溫度,趕緊將外套給脫了出來,坐在沙發(fā)上,愚昧的看著夏荷花問道。
“老媽,剛才我爸說給親閨女買東西,你們什么時候瞞著我又給我生了一個妹妹不成?就這么響應(yīng)國家二胎政策?”
原本方正僅僅是開玩笑,可夏荷花直接瞪了方正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如果再敢欺負唐心的話,我就讓你爸打斷你的狗腿!”
夏荷花威脅完了方正之后,便是氣沖沖的離開了,直接在此鉆進了廚房內(nèi),夏荷花決定今天晚上要弄點好吃的,犒勞犒勞唐心,畢竟從市中心開車來,一路的旅途還是比較辛苦的。
......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直到晚上11點到來的時候,方力依舊沒有回來,方正坐在沙發(fā)上,煙都抽了好幾根了,甚至就撥打方力的電話,也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一時間,一股沒有源頭的危險感覺從方正的內(nèi)心最深處緩緩浮現(xiàn)而出,當(dāng)即,方正站起來,拿起了外套就朝著外面走去。
如今方正的敵人也有不少,雖然這種事情不牽扯自己的父母,可方正也害怕總有些沒有道德底線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