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這位太子妃的護法早就替太子爺出頭了?!?br/>
“你就盡管打趣吧,還護法,你怎么不說帶刀侍衛(wèi)呢?!?br/>
“這么說也未嘗不可?!彼澩狞c點頭,“不過現(xiàn)在應該叫帶槍侍衛(wèi)了吧。”邊說邊舀了一口粥,咕噥道:“別說,這侍衛(wèi)的手藝還不錯?!蹦┝擞痔ь^看著李威,“你真沒女朋友啊,不應該啊,跟著你們家太子爺這么會撩的人居然還沒混個女朋友,嘖,丟不丟臉?!?br/>
“咳,嗯!”我夾了一筷子小菜到她碗里,示意她吃東西把嘴堵上,這進門就拿李威開玩笑,弄得人家都臉紅了。
再說,什么叫我們家伊墨會撩啊,說的好像我老公花花公子似的。
“咋了,說你老公你不愛聽了?”她倒是知道我的心思。
我眨了眨眼,她打趣我我也能打趣她,笑道:“沒,這個會撩總比不會撩的好,涵姐這點深有體會是吧。一句話憋好久,嘖~”
歐陽涵皺了皺眉,“你這丫頭欠收拾了,學會跟我伶牙俐齒了?!?br/>
“說不過人家就擺姐姐的姿態(tài),你也好意思?!蔽移擦似沧?。
“你現(xiàn)在跟你們家太子爺學的是越來越厲害了?!?br/>
“過獎過獎,還有待提高,我這點功夫還不行?!蔽倚ξ恼f。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br/>
“昂!”
我們倆這種互懟的模式,一般人還真看不懂。說實在的,自從她受傷后,很少這樣說話了,她心情總是不如從前那樣開懷。
“不跟你鬧了。”歐陽涵放下碗筷,“你們家太子爺對你是真的好,七夕節(jié),美其名曰是破例批給所有人給女朋友,給老婆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其實誰不知道,還不是他想給你過七夕,找這么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到底,我們這些軍嫂啊,都沾了你的光?!?br/>
我張了張嘴,這個,我倒沒想到。
“周繼航也給你打電話了?!”
“是啊,托你的福?!睔W陽涵突然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能為你這么做,可見心里多在乎你??匆娔阈腋#腋吲d?!彼f:“咱們倆姐妹雖然不是親生,但勝似親生,我媽總說,咱們倆估計是投胎走散了,要么怎么一見如故,好像上輩子就認識似的?!?br/>
“涵姐,你幸福也是我的心愿。”今天她這么感性,也是少見,“好在,一切困難都過去了,你和周繼航,總算挺過來了,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咱們姐妹倆,都要幸福?!?br/>
“是?!彼c點頭,“但是我希望你比我好?!?br/>
“都好才行,你今天這是怎么了?!蔽夜室獯蛉さ溃骸霸趺?,改走煽情路線了?”
“一邊去你,我是真心的說幾句實話,以前你跟太子爺在一起,我雖然為你高興找了這么個好的歸宿,但是他的身份,我說句實話,總心里懸著。
上次你為了他,差點雙目失明,我雖然勸你,但其實心里也是矛盾的,我怕你再受到什么威脅,畢竟……
可是經過這么久,他對你的好,點點滴滴我都看在眼里,這次七夕,他們面對的環(huán)境有多惡劣,你我都心知肚明。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電話事小,心意是大,一個小舉動,可見他是真的把你放在心尖上,他值得你愛,也值得你拿自己的全部去賭?!?br/>
這么語重心長,像長輩一樣,還真的不像平時的她。但是,她的話,也讓我感動,從媽媽過世以后,再沒有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那種親人的溫暖,我本以為一輩子都沒有了,但是她讓我有了那種感覺。
“涵姐,我知道了?!蔽艺f:“我和伊墨,會好好過?!?br/>
她微笑著點點頭,用一種欣慰的眼神看著我。
兩個人又聊了會別的,這李威怎么說都不肯離開,也就隨他去了。飯后,我們倆去了花園,坐在秋千上,吹著風,聞著花香。左右今天是七夕,又趕上周六。
我們倆也不能跑大街上去閑逛,看人家成雙成對的找虐不是。
這時候,門衛(wèi)突然又跑來了,手里拿了個盒子。
“夫人!”他說:“有人送來了這個?!?br/>
不等我說話,歐陽涵便接了過來,打發(fā)了門衛(wèi),一邊拆一邊笑道:“呦,太子爺可以啊,這浪漫玩起來還沒完沒了了,一波接一波的,又是電話又是送花,這又定了禮物,我先幫你看看是什么好東西,我……”
“啊——”
“砰——”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原本興致勃勃那我開逗得歐陽涵低叫一聲,手里得盒子就扔了出去,摔在地上。
“怎么了?”我朝著地上看去,見那滾落的盒子里是幾張照片,上面血淋淋的。
皺著眉頭蹲下身,將照片撿起來。一共三張,前兩張分別是楊月和馬榮山“自殺”現(xiàn)場的樣子,后面一張,是,小諾!
“小諾!”我呢喃著,這照片正是前些日子我們舊家丟的那些其中之一,而照片的背面,用血,畫了一個猙獰的笑臉,下面寫著一行字:陸科長,七夕快樂!
我頓時脊背發(fā)涼,跌坐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半天,歐陽涵大抵是緩過來了,過來扶我,“心悠,這怎么回事?小諾,會不會有危險,是有人打算對小諾做什么嗎?”
這也是我擔憂的,她還真是一語中的。
我有些呆滯的轉頭看她,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不是打算,是他們已經盯上小諾了。”
“那,那怎么辦,小諾呢,他現(xiàn)在不是很危險。”歐陽涵說說。
“不,”我猛的站起來,看著她認真的說道:“小諾至少現(xiàn)在是安全的,我不能自亂陣腳?!?br/>
“你……”
“這是故意在轉移我的注意力?!?br/>
我承認看到這照片的那一刻,我是害怕的,恐懼的,也很慌亂,但是那也只是一瞬間。
我很快就找回了理智,見歐陽涵一臉擔心的不行,我說:“這兩張照片,是我最近在查的一個案子的死者,連環(huán)自殺案,但其實都不是自殺,具體的我不方便跟你說,你也明白。”這兩個案子的現(xiàn)場網上也傳開了,當時一個在大街上,一個在高校的宿舍,圍觀的人那么多,隨手就有人拍了傳到網上,這現(xiàn)場照片不是什么稀罕的,對方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暗示我,下一個,或者說,他們會將目標鎖定小諾,用這種方式讓小諾也……”
關于死亡這個字眼,我沒有辦法再用到小諾的身上。
頓了下,我繼續(xù)說道:“對方在映射小諾會走這兩個人的路,可是我不信,至少現(xiàn)在不可能?!?br/>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睔W陽涵緊張的說:“偏偏你們家太子爺現(xiàn)在不在家,對了,他們會不會害你,你是這個案子的主檢法醫(yī)?!闭f著握住我的手,“上官,對了,你去找他,讓他安排保護你們母子。”
“涵姐,涵姐,你別緊張,聽我說?!蔽曳次兆∷氖?,“你別著急,這事還沒到那種地步,我想,對方就是給我一個警告,擾亂我的心緒才是目的。
退一步說,就算他們真的想害小諾,恐怕也無從下手,否則,直接把小諾綁架了,何必多此一舉讓我有戒備?!?br/>
歐陽涵聽我這么一說也冷靜下來一些,“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br/>
“我知道,但是現(xiàn)在小諾在大伯那,你要知道,那里戒備森嚴,比我這離還要嚴,說是銅墻鐵壁也不為過了,別說想要害小諾,根本就連小諾人都見不到。
大伯大娘對這個孫子格外上心,及時是出行,那也是特衛(wèi)跟著,有過前車之鑒,他們也有防備。
再說,小諾現(xiàn)在也屬于被保護范圍內的人物,這個你也懂的。這照片,也只是前段時間在我舊家丟失的,入室盜竊,還正愁找不到人呢,沒想到,在這暴露了??磥恚@幫人都是一伙的?!?br/>
“什么一伙的?”歐陽涵沒聽明白,疑惑的問。
我看了看她,“涵姐,對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我得去趟局里?!?br/>
“沒事,不用管我,你去吧?!?br/>
“我讓李威送你?!蔽艺f。
“不用,你還是讓他跟著你比較妥當。”歐陽涵說:“你這太危險了?!?br/>
“沒事,讓他送你我還能放心,你自己走我也惦記?!?br/>
兩個人最后都爭執(zhí)不下,干脆,我讓李威開了車先送我到警局,然后再送歐陽涵回家。
“馮隊?!瘪T隊他們正好都在加班,似乎剛從外面回來,最近幾天他們在外面跑那兩個自殺的案子,外加調查凱悅,也都沒黑天沒白天的。
“心悠,你怎么來了?”馮隊說:“前幾天你通宵,今天休息還不好好在家睡一覺,跑局里來干嘛?”
“我有事跟你說。”我將那三張照片遞給他,他接過去看了一眼,臉色立馬變了。
“這哪來的?”馮隊問。
“有人送到我家的?!蔽艺f:“小諾的照片,是前些天我舊家失竊丟的,而這兩張你也知道了,是我們在查的案子的死者,同時送到我的手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