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我滾出來!”
這里居然有人?
重耳犀大喝一聲,王浩翩然從那石壁后走出來。
“是你!”重耳犀大驚失色,這就是在自己面前,直接殺了少叔闕的那個王浩!
“是我!怎么,昔日是少叔闕的奴才,如今又變成這阮淳慚的一條狗了?重耳犀,為什么你始終喜歡當狗,而不愿意去做人?”
井初丹下意識的靠向王浩身旁,王浩看似不經(jīng)意的走上前去,卻讓井初丹躲在自己身后。
重耳犀聞言暴跳如雷“你這小樓清臺罪人,膽敢管我聽香水榭之事?”
卻見重耳犀正要從那空間寶物中拿出什么東西。
這重耳犀說起來,現(xiàn)在不過是移海境二重,之前跟那阮淳慚狐假虎威,即使對上這井初丹也是毫無勝算,想必就是仗著那法寶才能贏,想來也是阮淳慚給他的。
井初丹很明顯應(yīng)該知道那東西是什么,不然不會在那重耳犀說出那句話后,就面露絕望之色。
“王浩小心,那阮淳慚有一只移海境九重的藍焰虎蛟,乃是其坐騎,現(xiàn)在這阮淳慚將這藍焰虎蛟暫時給了這重耳犀來對付自己,定然不會錯!”
王浩懶洋洋的等著那重耳犀將那什么藍焰虎蛟喚出來,果然,在那重耳犀一聲令下,一只噴射著玄階火焰的藍焰虎蛟甩著皮毛站了出來,虎視眈眈的看著王浩二人。
“哼哼,今日你死定了,王浩,你與這青樓妓子,都要死!”
卻見王浩好像絲毫不怵,卻又勃然大怒“好小子,居然這時還面不改色,藍焰虎蛟,去,將這兩人撕個粉碎!”
藍焰虎蛟瞥了他一眼,那視線卻端的是凌厲無比,重耳犀腿一抖:忘了,這藍焰虎蛟只是暫時的召喚權(quán)在自己手里,自己斷然是沒辦法對他使喚的。
卻見藍焰虎蛟懶洋洋的看了王浩二人,打了個哈欠,似乎覺得這二人實在提不起勁,重耳犀卻記著那阮淳慚的話,又不敢對這藍焰虎蛟命令什么,只得道“那阮師兄下了死命令,此二人必須除掉,莫非你連阮師兄的話都不聽了嗎?”
藍焰虎蛟忽然神情一震“罷了,這兩只小蟲子,踩死就踩死吧!”
重耳犀見藍焰虎蛟忽然愿意上前戰(zhàn)斗,連忙提起精神。
藍焰虎蛟卻還是帶著幾分懶散之意,慢慢朝著王浩走去,井初丹握著毫筆的手狠狠泛白,悄悄對王浩道“過會我先攔住它,你得了機會快逃!”
王浩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見她所言像是出自真心,不由好奇道“那你呢?”
“他本來就是沖著我來的,怎可無端連累你,
你放心,過會我能拖住他一分鐘,這一分鐘,你就趕緊離開,跑的越遠越好,這藍焰虎蛟速度不快,定然追不上你。而且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即使走了也無關(guān)?!?br/>
王浩眼角一抬,嘴角露出一抹笑道“那怎么好,丟下女人獨自逃跑,這事我王浩雖然前不久剛做過,但是那是她罪有應(yīng)得,你么,我就勉勉強強看在你這點覺悟上,救你一命吧?!?br/>
藍焰虎蛟不屑的看著兩只蟲子的交談:居然還在談策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圖謀都是白費功夫,這兩只蟲子真是太天真的。
忽然藍焰虎蛟坐不住,宛如餓虎撲食,裹挾著威勢不凡的玄火,急忙向兩人撲來。
井初丹大驚失色,連忙就要站在王浩身前,開始抵御,王浩抓住她的右手甩到自己身后。
“渣渣小蟲,這點修為也敢在我王浩面前秀,真是腦子秀逗了!”
忽然一陣無比高昂的威勢,宛若虎踞龍盤般忽然發(fā)出。
王浩其實一直不愿意使用大白加入自己的戰(zhàn)斗,一是不想它受到傷害,二是自己將大白視若自己親人,也不愿意將它當做自己的打手工具。
“吼!”
只聞得一聲激昂的龍吟,但見一條綠色長龍,宛若一座磨坊,忽然拔地而起。
這條綠色的龍身上彌漫著一股遠古龍威,仿若從遙遠天際獵獵而來,又好像是從莽莽星河中降落于此。
全身的綠色龍鱗暗沉非凡,腹生四足,更顯得英武不凡。
“綠綠綠綠遠古祖綠龍”
藍焰虎蛟忽然跪倒匍匐在地,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修為的絕對壓制,而是血脈以及威壓的深層壓制,如何還能提得起膽子來戰(zhàn)斗?
重耳犀見到大白,也極為驚訝,卻拼命催促著藍焰虎蛟道“你快上啊,這條小龍就是看著壯,實際上不堪一擊,你快上啊,你不是自帶玄火嗎?”
藍焰虎蛟暗暗翻了無數(shù)白眼:蠢貨,這可是老子的老祖宗,你見過有孫子打祖宗的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條遠古祖綠龍看起來還很稚嫩,亦是無法說話,但是這威壓,這血脈,絕不會錯的!
王浩見這重耳犀到現(xiàn)在還看不清形勢,不由也是好笑。
“重耳犀,此前種種,我看在你是我一故友的面子上饒你不死,你卻變本加厲,不知悔改,倘若我今日再饒過你,豈非是我王浩無能?”
重耳犀再如何蠢笨,時間一長,居然也能感受出這條綠龍的修為已是喚雨境九重,宛若大夢方醒般,連連跪地磕頭“公子饒命,鄙人再也不敢了。”
王浩神色復(fù)雜的看著重耳犀,此前幾次,
看在關(guān)靈素的面子上,自己不與他計較,但是這重耳犀居然愈演愈烈,實在無法忍。
“你休要問我,此次你要殺的是井姑娘,你且問問她饒不饒你?”
重耳犀聞言連忙對著井初丹扣頭“井姑娘饒命,鄙人此次是豬油蒙了心,下次再也不敢了,還請井姑娘寬宏大量,饒恕我這一回?!?br/>
重耳犀這頭扣得倒是情真意切,額頭都磕破而血流。
井初丹面色一白,看向王浩道“既然是與你故人有淵源,那這重耳犀只要立下心頭誓約,下次不得再挾怨報復(fù),也就饒恕他吧。”
重耳犀如獲大赦道“多謝井姑娘,多謝井姑娘?!?br/>
王浩心里微微思忖,看向一臉憋屈的重耳犀:若非是關(guān)靈素,這重耳犀今日自己是定斬不饒!
“聽到了沒有,還不快滾!”
重耳犀連滾帶爬,正要離開又停下,眼睛連連看向還趴在地上的藍焰虎蛟“少俠,這藍焰虎蛟?”
“滾!”
王浩看著藍焰虎蛟道“我問你,你可是與那阮淳慚簽訂了契約?”
藍焰虎蛟道“不曾,只是偶然那阮淳慚給了自己一些利益,因此自己答應(yīng)了那阮淳慚護他四年,今日便是期滿,只是本來就要回去告別,之后的事情,便再無瓜葛了?!?br/>
大白狠狠吐了一口氣息,藍焰虎蛟連忙道“當然,少俠若有吩咐,盡管說就是?!?br/>
“眼力勁不錯,我讓你與這井姑娘簽訂契約,也護她四年,你可愿意?”
藍焰虎蛟心里微微猶豫:又是保鏢啊?自己這
大白忽然大吼一聲,驚得藍焰虎蛟連連點頭“愿意愿意,少俠吩咐,干啥都愿意。”
王浩點點頭,拿出兩株藍葉風掘根給井初丹“你我相識一場,這個給你,希望你保重?!庇纸o了藍焰虎蛟兩根藍葉風掘根“你護她四年,四年后若她不需要你了,你自行離去,若是有大難,你必須還得助她,若我知道你有不臣之心,將來你就是大白的下酒菜!”
藍焰虎蛟忙不迭的點頭,一齊將藍葉風掘根收起:這可是好東西啊,自己突破喚雨境,也就靠它了。
想了想,交給井初丹幾顆不含帝皇醉云髓的離隕丹,即使不含帝皇醉云髓,也是價值珍貴,輕易不可得,王浩與這井初丹的交情尚未到達生死之交,還不至于將那帝皇醉云髓這等奇物也雙手送出。
“若它還算盡職,你也可賜它一粒,剩下的幾顆,你看著辦就好?!?br/>
井初丹看著王浩遠走的背影,心中慨嘆:這件事了,自己此生與這等人,再無任何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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