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夕顏看著雷影兒,實在是判斷不出來,她這話是真是假。
雷影兒能夠判斷出來,這俞夕顏是在判斷自己,估計是想看清她吧,可是一個人要是那么容易被看清的話,可還行?
雷影兒換了臉色,她笑著對俞夕顏說到:“好了,今天的見面會我看也差不多了,你在男人群里面還是很受歡迎的,所以你放心,我會努力把你捧紅的,你看你現(xiàn)在這么漂亮還怕什么?”
也許就是因為一種自卑心里,就算現(xiàn)在俞夕顏變成多好看了,但是她的心里總是感覺自己是丑陋的!難看的!
所以現(xiàn)在聽到雷影兒說這個話,她聽到不是高興,而是從心里面升起一股反感和厭惡,這樣的感情引發(fā)的就是對童洛熙他們更加的憎恨!
雷影兒不動聲色的看著俞夕顏現(xiàn)在這個表現(xiàn),心里得意,她看人還是很準的!
童洛熙坐在車子里面,從廁所出來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有心事的樣子,軟軟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他還小沒有看臉色的判斷能力。
但是刑墨堯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知道她在廁所里面到底遇到了什么,讓她現(xiàn)在看上去那么不高興的樣子,眉心總是舒展不開,好像很疲憊擔心。
她到底在擔心什么?
車子很快就在家門口停了下來,三人下車,軟軟就交給保姆幫忙洗漱了,而刑墨堯則是帶著童洛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去。
關(guān)上門,刑墨堯轉(zhuǎn)身看著坐在床上的童洛熙,他走過去在她的面前停下來,然后問到:“怎么了?”
童洛熙蹙眉,不知道該怎么說。
“有什么事你就說,別憋在心里?!毙棠珗蜓普T。
童洛熙靠在他的身上,組織好語言之后才說到:“我剛剛在廁所里面遇到一個女人,她叫俞夕顏……”
“然后呢?”刑墨堯確實不知道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候他和童洛熙并沒有和好。
“她整容了,當初她被艾琳利用準備用加了強酸的卸妝水害南宮,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然后我們就悄悄地換了那瓶卸妝水,最后毀容的人是她。今天我遇到她,她整容了,對我也是憎恨至極!”
大致的說了一下廁所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刑墨堯大致的了解了事情始末,原來是這樣,肯定那個女人說了什么話,所以才會讓童洛熙這么憂傷。
“乖,沒事,她那是害人終害己。不管你的事,你不需要憂愁。”刑墨堯安慰童洛熙,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腦袋。
童洛熙靠在刑墨堯的肩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她好像是非常的疲憊了!
“好了,不想了,沒事的?!毙棠珗蛟谒亩呡p聲安慰,就猶如一陣春風拂過,讓童洛熙確實舒服了不少。
也許就跟刑墨堯說的那樣,沒事的。
不知不覺中,在刑墨堯的懷中,童洛熙竟然睡著了,看來是真的很累了。
刑墨堯?qū)⑼逦醴旁诖采?,然后就吩咐自己的手下人去查一下這個俞夕顏是誰。
讓他的女人感到不舒服的,他不能不重視,雖然這些人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
在吩咐完了以后,刑墨堯想起來問到:“上次讓你查的雷影兒你查出來了沒有?到底是什么來頭?!”
“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我們發(fā)現(xiàn)雷影兒是整容過得,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以前是誰,但是我們會盡快聯(lián)系到她整容的那家醫(yī)院,然后拿到她原來的照片。”
“盡快?!毙棠珗虻恼f了一句。
雖然聲音很輕,但是語言中的命令強勢還是不容忽視的。
“是,我們會馬上辦好?!?br/>
刑墨堯收起了自己的手機,這個女人總是讓他感到不安,他想要馬上就知道雷影兒是什么來頭,這樣他才可以有對策!
雖然有些不滿手下人行動太慢,可是也沒有辦法,他們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刑墨堯轉(zhuǎn)身看著床上熟睡的女人,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童洛熙好好的不受到任何傷害,這就夠了。
就像現(xiàn)在,只要看著她睡覺的模樣,就讓他非常歡喜!
——
刑墨堯派去的人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安悠,安悠沒想到刑墨堯的效率那么高,心里還是非常高興的。
一天的時間,她都在煎熬中等待,一天后就有了消息,專家鑒定出來,他們的珠寶根本就沒有放射性超標這樣的問題存在??!
那現(xiàn)在為什么檢察院的人會這么說?這到底在哪個環(huán)節(jié)就出了錯?
安悠真的有些迷糊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安小姐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受害人。”
“她在哪里?”安悠緊張的問到。
“她現(xiàn)在正在xx醫(yī)院?!?br/>
“謝謝!非常感謝!”安悠答謝幫助她的人,隨后就要馬上趕到這個醫(yī)院去,她要見到那個女人,跟她好好的聊一聊!
她的預(yù)感是對的女人在背后搞他們,他們安氏的珠寶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的!
安悠已經(jīng)浪費了一天了,他不能繼續(xù)浪費下去了,不知道安靜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行到了什么地步。
安靜去找了謝瑾言,特地在晚上的時候穿著黑色的低胸禮服,性感妖嬈。
安靜緊張的站在門外,按響了門鈴。
這段等待的時間特別的難熬,安靜的收銀都已經(jīng)出汗了,她緊張是因為可以見到謝瑾言,甚至可能會和謝瑾言發(fā)生關(guān)系……
心里喜滋滋的,卻又非常的緊張。
不一會兒,門就開了,謝瑾言的臉頰出現(xiàn)在門后面,他穿著家居服,寬松休閑,穿在他的身上依舊那么高大帥氣,別有一番風味。
“有事?”謝瑾言大致瞥了一眼安靜,面無表情,更是沒有讓開身子,好像并沒有要讓開讓安靜進屋的意思。
安靜有些緊張尷尬的站在外面,看著謝瑾言那嚴肅的模樣就忍不住的發(fā)慌,說不出話來!
“有事嗎?”謝瑾言又問了一遍。
“瑾言,我,我能進去說嗎?”安靜第一件事就是進入謝瑾言的屋子!
謝瑾言不動聲色,僵持了一下后便側(cè)身了,安靜一見心里忍不住的雀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