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施法驅(qū)水而向,冰痕瞬間化水為冰,無數(shù)冰劍霎時沖向西門追云。
西門追云大驚,但是臨危不亂,連忙取出一張符紙仍向天空,然后拔劍刺中,憑空畫了個圈。
冰劍瞬時而至,西門追云畫的圈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忽然金光四she。竟然擋住了所有沖過來的冰劍!
未極見狀急忙呼喊“冰痕、流水,現(xiàn)在不是逞能的時候!快走!他已經(jīng)搬了救兵!”
冰痕咧開嘴角冷笑著喝道“如果附近有他們的人,早就來了。既然近處沒有,那么遠水救不了近火,何不速速擊敗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br/>
這么一說,大家都恍然大悟,紛紛迫不及待的反身殺來。
銀宮城一行倒吸一口涼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西門追云大驚,自知無法對付這些人的聯(lián)手攻擊。連忙從胸口掏出一盞蓮花燈,念起咒語。
十傀儡近身的剎那間,蓮花燈猛然泛出光芒籠罩住了西門追云周邊半徑兩米左右的范圍。
十傀儡竟然都被這個光壁擋住了,一時也突破不了。
西門追云又從袖中掏出一個竹盒打開,里面是一把一寸來長的木劍。
他轉(zhuǎn)身對銀宮城等人鄭重的說“師門的法寶我已經(jīng)用盡了,實在難以抵抗這些魔人。這個木劍可以讓凡人御劍飛行三次,每次一個時辰,三次不可以連用,所以你們必需借助這把劍在一個時辰內(nèi)逃出他們的視線?!?br/>
說到這,他忽然面露難se的看了看他們?nèi)恕爸皇?,這把劍只能容下兩個人……”
他話還沒說完,館長便沉聲道“讓他們走!”
銀宮城正要說話,館長嚴肅的看著他“不要這么軟弱!你們兩更加年輕,會比我更有價值。你們可以做到的!”
銀宮城還yu說什么,館長滿面怒顏的轉(zhuǎn)過頭去“早知道你們這么不知輕重,我就不該帶你們來!”
林至媛拉住了銀宮城,看著他道“小城!不要不理解館長的心!”
西門追云已經(jīng)施好咒語,木劍頓時變大,竟然有了半丈長短。
西門追云叮囑到“此法寶cao作簡單,只需心里cao控方向即可?!?br/>
銀宮城二人緩緩走上去。西門追云喝到“起!”劍身立刻飛升。
銀宮城忍住淚水回頭看了看館長,館長微微點了點頭。
銀宮城和林至媛朝著他重重的鞠了一躬,隨后轉(zhuǎn)過身,御劍轉(zhuǎn)眼即逝。
魔曈見銀宮城御劍逃跑,急忙喝到“不好!那小子把魔神戒帶跑了!”
冰痕按住他的肩膀笑道“哈哈,你沒發(fā)現(xiàn)未極和烈焰已經(jīng)不在了嗎?”
魔曈略一尋視,這二人果然已經(jīng)消失,未極的速度在魔界人人知名!
所以他們都放下心來。刀鋒也暗暗笑道“論速度,未極無人能敵!追上他們不在話下,哈哈哈哈!”
可一邊的隱者卻斜眼看了他一下,冷笑一聲“你們是把絕跡遺忘了嗎?”眾人頓時止住笑容,沉默下來。
銀宮城在空中御劍飛行,竟然因害怕和激動而忘記了“一個時辰”的時限。
最終在草原上空,木劍忽然失去動力變回一寸長短。兩人因此失去了支撐,跌落下去。
好在因為恐高,二人飛的比較低,而他們掉落的地方正好是一塊大斜坡,二人倒是沒有受到什么巨大傷害。但這沖擊讓二人暈了過去,銀宮城的后腦在滾動中激烈的碰到了地面!
遠處,是那片幽深的森林......
風(fēng)的呼嘯聲終于漸漸的緩和了下來,漫天的灰塵和依舊在地上滾動的樹葉是唯一留下的痕跡——
銀宮城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的全身幾乎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像是跑了數(shù)公里的路一般,他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黑衣女子已經(jīng)消失了,和她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只頭上有月牙兒的兔子。
銀宮城粗粗的喘著氣,原來自己是這么來到這個世界的。
原來館長和自己是這么分離的。
原來來這個時代,是有使命的。
原來要不是妺喜及時出現(xiàn)在那個森林......
想到妺喜,他的心里開始擔(dān)心起來,趕緊勉強撐起身子。看了看天se,已經(jīng)快到正午了。
他來不及尋找那黑衣女子的身影,立刻朝那片果園跑去。
他大肆摘著果子嗎,心里充滿疑問。那個黑衣女子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摸自己的頭?還有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找回這些遺失的記憶?又為什么自己會在原地失去意識如此之久......
不一會兒銀宮城就把自己背包的剩余空間給裝滿了。這段時間他的體力也漸漸恢復(fù)起來,于是他按著原路往回走去。心下也有意四處找尋剛才那個黑衣女子的身影。
可是再也沒有她的人影,那只兔子也不見了蹤影。
銀宮城背著東西,快步的走著,不一會兒又回到茅屋前。
他趕緊走進去,可剛一進去茅屋,他便大吃一驚——妺喜居然消失不見了!
銀宮城一時間心緒大亂。在這么渺無人煙的地方,她又受了如此重傷,難道遇到危險了?
這么一想,他緊張起來,連忙跑出去,四處尋找妺喜的蹤跡。
找了許久,就在他嗓子喊得火辣辣的痛,快要失望時,忽然聽到一個小孩的尖叫。
他驚了一下,連忙順著聲音趕過去。
繞過一些灌木后,終于看到了那個讓他擔(dān)心受怕的粉se身影。
妺喜站在無數(shù)山羊尸體之間,這些山羊像是被火烤焦了一樣。
不遠處,一個仈jiu歲的小孩童正在哇哇大哭,似是受了驚嚇。
而此時妺喜的臉se恢復(fù)了不少,雖然還有些蒼白,不過從臉se中可以看出來她相較早晨已經(jīng)紅潤了許多。
銀宮城欣喜地叫了一聲“喂!”
妺喜聽到聲音后連忙轉(zhuǎn)過頭來,見是銀宮城,先是浮現(xiàn)一絲欣喜,隨后立即面se大變,眼神中充滿憤怒。
下一刻她已經(jīng)飛過來一把掐住銀宮城的脖子,然后憤怒的叫道“你竟敢逃跑!”
銀宮城被掐的瞬時全身發(fā)軟,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來。
妺喜眼神中顯得更加憤怒,掐著銀宮城脖子的手又無形加了幾分力氣“我說過!你要是敢跑,我就殺了你!”
銀宮城聽到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事??墒谴丝趟豢跉庖参簧蟻?,感覺太陽穴處都有了脹痛感,趕緊用最后的力氣“唔唔唔唔……”的打斷她。
妺喜似乎感覺到什么,揮手丟開銀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