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上天下地,我必殺你!”紫帝化作一道虹光落在他的追隨者身邊,見此慘狀,恨聲說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标惸樕n白,盤坐在地板上,平靜說道:“人若犯我,十倍還之?!?br/>
“帝劍紫薇,神魔皆斬”
紫帝大喝一聲,周身紫光璀璨,天空中一股浩大神圣的氣息從天而降,一柄紫色帝劍在空中出現(xiàn)。晶瑩的劍身,紫色的光輝在其中流轉(zhuǎn),散發(fā)出君臨天下的氣勢,帝道氣息彌漫。
帝劍鎖定時空向陳默斬殺而來,他避無可避,無力可擋。
“唉,可惜了,不然成長起來肯定是鎮(zhèn)守一方強者。”所有觀眾又紛紛從外面涌進來,見如此一幕,不少人發(fā)出嘆息。
出乎意外,帝劍斬空,一道人影拎著虛弱的陳默出現(xiàn)在另一側(cè),凌虛不知以什么道術(shù)將陳默從帝劍下救出。
“謝謝!”
凌虛雖然全身充滿秘密,但作為朋友,陳默很慶幸能遇到凌虛。
“人生難得一知己,我不死,誰能讓你死!”凌虛開口道。
“有你為知己,我此生無憾!”陳默笑道。
眾人都驚愕地看著凌虛,對于這個神秘而又強大的男子都感到十分震驚。
“你到底是誰?”紫帝對于凌虛極為忌憚,他沒聽說過神州年輕輩天驕中有此人的存在。
凌虛并沒有開口說話,他淡然的看著妖異的紫帝。陳默感覺自己已經(jīng)猜透他的性格,對于知己而言,千百句不多;對于其他人而言,一句不少。
“此刻你若離去,我星辰教絕對不會找你麻煩。”紫帝突然說道,試圖以星辰教的威名逼迫。
“修行本逆天,天地皆為敵。星辰教不過天地間的滄海一粟,與之為敵又如何!”凌虛淡然的回道。
‘嘶’觀圍的人都忍不住發(fā)出震撼聲,皆以為這個修士大言不慚,不知天高地厚。
“哼,你竟狂妄到如此地步,今日斬你,挽我星辰神威!”紫帝周身紫氣包裹,眉心之中沖出一座小鼎,鼎身慢慢放大,高二米,三足兩耳。
大鼎紫霞流淌,懸于紫帝頭上,迸發(fā)耀眼的紫色神華,宛若天地神金所鑄。無窮的道紋在鼎身上若隱若現(xiàn),道韻在鼎中彌漫,一絲絲紫氣垂落,護住身處下方的紫帝。
“星辰教異寶‘紫薇鼎’!”眾人不由驚呼,而且看著威勢,絕非普通異寶。
“此鼎即便在星辰教也是屈指可數(shù)的異寶?!?br/>
“難道說這紫發(fā)男子已經(jīng)是星辰教的圣子了!”
“應(yīng)該沒有吧,畢竟星辰教這代可不僅是紫薇圣典傳承者出世,還有大日神典傳承者,而太陰神典的傳承者已經(jīng)是該教的圣女了。紫薇與大日的傳承者還在爭奪該教圣子之位,他們現(xiàn)在只是準(zhǔn)圣子?!庇辛私庑浅浇糖闆r的修士解釋道。
“看來大世將臨的傳聞是真的,各教的天驕涌現(xiàn)。”有不少人感慨道,畢竟已經(jīng)有太多的天才出世了,如天陰教的三陰體,星辰教的三位天驕,眼前的凌虛
凌虛神色不變,無波無瀾,靜靜的凝望著這座綻放無量紫霞的異寶。
“封鎖虛空,鎮(zhèn)壓天地”
紫帝雙手的印訣在剎那間完成,一聲大喝,紫薇鼎與虛空中未知的的中天紫薇呼應(yīng),一束紫色星光從遙遠(yuǎn)的天際射在鼎身上。
轟
霎時,紫薇鼎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輝,風(fēng)雷巨響,大鼎如同遠(yuǎn)古山岳一般鎮(zhèn)壓而來,虛空間仿佛要被此鼎壓塌。
“虛空凝劍術(shù)”
凌虛的周身涌出無盡的符文,符文很是怪異,肉眼不可見卻能清晰的感知到。
醉仙居的虛空一陣波動,一柄數(shù)米長的奇異之劍,此劍并無實體,如同虛無一般,宛若與空間融為一體,無光無色無形,甚是獨特。
虛無之劍與紫薇鼎遙遙對立,劍尖與鼎身相碰。紫薇鼎周身道紋浮現(xiàn),綻放光輝,如星河倒掛,日月失色,虛無之劍直接被吞噬一般。
哐當(dāng)一聲
就在眾人以為虛無之劍消散之時,紫薇鼎卻忽然像被猛烈的撞擊一樣,發(fā)出劇烈的響聲,音波幾乎將整個醉仙居沖散,到處是桌椅的碎片。
紫薇鼎倒飛而去,攜恢宏之勢向紫帝破空而來,不受控制。紫帝不由得膽顫,他取出一道神秘的符篆,符篆直接帶著他化為一個光點瞬間消失。
這是教中強者煉制的破空符,可破開空間瞬間出現(xiàn)在數(shù)百里外。
紫薇鼎并沒有隨著紫帝消失,它徑直的飛去,直接沖出醉仙居化成一道光飛向天際。
看著部分修士追逐著紫薇鼎而去,陳默搖頭一笑,如此異寶,鼎內(nèi)定有星辰教的強者神識印記,。
“凌虛,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陳默對于剛才的情況逆轉(zhuǎn)感到很是詫異,他明明感覺到凌虛的道術(shù)被紫鼎擊破,但結(jié)局卻是紫薇鼎倒飛。
“只是將一件異寶的力量隱藏在道術(shù)之中?!闭f者無意,但陳默卻再一次被震撼了,能將紫薇鼎震飛的異寶肯定不一般,凌虛的神秘度再一次提升一個檔次。
“陳默,我怕星辰教對你不利。不如,進入稷下學(xué)宮之前與我同行。”虛說道。
陳默自然答應(yīng)下來,誰讓他身無分文,住的地方都沒有。
陽城很大,比化仙城起碼要大個三四倍左右,畢竟這是人族的祖城之一。陳默和凌虛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
“??!完了,完了?!标惸惑@一乍的,拍拍自己的腦袋,愁眉苦臉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隔壁的凌虛瞬間趕到,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大褲衩。
“我把未婚妻給落下了!”陳默一臉悔恨,他一生的幸福??!
“兄弟,別想不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根草。”凌虛拍拍陳默的肩膀,邊打哈欠邊離開。
陳默無奈的瞪著他,他想問你那種在別人面前飄逸絕塵的氣質(zhì)呢!那一條褲衩陳默看著格外的耀眼。
在一座極為奢華的府邸里,沐子汐身邊坐著一個與她有五分相似的女子身上,與沐子汐嬌蠻的仙子氣質(zhì)不同,這個女子完全是飄渺的那種氣質(zhì)。
“哼,姐姐,陳默他竟然把我遺忘在酒肆,還好你趕到了?!便遄酉珰獾弥泵盁煛?br/>
陳默!沐子汐的姐姐沐望舒聽到這個名字,一副懷念的表情,目光中流露出一陣陣傷感。
“姐姐,你怎么了?”沐子汐發(fā)現(xiàn)沐望舒有一絲不對勁,問道。
“沒事,你把事情說詳細(xì)點?!便逋婊剡^神來說道。
沐子汐將醉仙居發(fā)生的事向沐望舒詳細(xì)描述一番,說道她突然昏倒,后面的事她也不知情。
“子汐,自己的幸福要靠你自己爭取,陳默是個好男人,你要把握機會。”沐望舒說道。
“姐姐,你說什么???”沐子汐臉頰白里透紅,嬌羞道。
清晨的朝陽照落大地,陽城的世界除了來了一批又一批的青少年的修士以外,并沒有什么大的事件發(fā)生。
“咚咚”
一聲如九天雷動的鐘聲從首陽山上傳來,這是稷下學(xué)宮的‘晨鐘暮鼓’之音,整個陽城都籠罩在這如雷般的鐘鳴聲。
“稷下學(xué)宮大開!”
隨著眾人的呼喊,浩浩蕩蕩的人群沖向首陽山,如同千軍萬馬。一個個修士展現(xiàn)自己的神通,或化為一道流光,或腳踏神秘步伐,只留下一個個殘影。整個陽城變成了一座宏大的霓虹城,散發(fā)著五彩繽紛的光芒。
陳默和虛兩人不緊不慢的跟在人群之中,他估算了下,修士絕大部分還是蘊胎境,紫府境的屬于極少數(shù),像凌虛這種只怕在紫府修士中都屬于頂尖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