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九歌和聶老爺子已經約定好了,要在皇家度假莊園見面。
她把車子一路開了過去。
柳雅雅在后面一路尾隨,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趙九歌就是約人見面了,否則怎么會去了皇家度假莊園。
說不準就是和那個老男人見面。
在一次一定要抓到證據!
想到這里,柳雅雅抓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激動顫抖。
趙九歌的車子到了莊園門口,有保安上前攔住了她,敲了敲車窗,“小姐你好,請出示你的會員卡?!?br/>
趙九歌并不知道這里是會員制度,從車里下來,“怎么辦會員?”
保安指去了登記處,“跟我去登記,然后充值會員,充值一千萬是白銀卡,充值五千萬是黃金卡,還有……”
沒等到他介紹完,保安經理已經急匆匆的奔了過來,“這位小姐,這是一位老先生讓我給您的會員卡,有了這張卡,您可以隨意進入莊園里的每一個地方?!?br/>
趙九歌接過了一張黑卡,猜想是聶老爺子讓人給她送來的,疑惑道:“這是白銀卡還是黃金卡?”
在場的幾名保安嘴角一抽。
“這是至尊卡!”
至尊卡可不是花錢就能有的,全球總共發(fā)行了不到十張,持有至尊卡的人會在莊園里享受最尊貴的服務。
這張至尊卡,是他們董事長讓保安經理送來的。
這家度假莊園是聶家的產業(yè),他們的董事長自然是聶老爺子。
聶老爺子沒有讓保安隊長說出他的身份,他不想因此和趙九歌之間產生距離。
趙九歌也不想去打探聶老爺子的身份,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
趙九歌拿著至尊卡進了皇家莊園,一路綠燈,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全程陪同,就像是導游一樣介紹四周的景區(qū)。
這里共有三大景區(qū),除此之外還修建了最全套的休閑區(qū),從養(yǎng)生,美容到賽馬,高爾夫樣樣都有。
雖然這里收費很貴,但這里也是全國乃至國外休閑度假的好去處,恰好現(xiàn)在是暑假高峰期,到處人滿為患。
趙九歌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到了一處休閑中心的三樓,在一個茶水間里見到了聶老爺子。
“楚爺爺?!彼蝗缂韧倪@樣稱呼他。
聶老爺子一見到趙九歌就心情舒暢,揮手讓工作人員離去,接著讓趙九歌坐到了沙發(fā)上。
“小九,嘗嘗這里的紅茶,女孩子多喝點紅茶會越來越漂亮?!?br/>
聶老爺子親自在茶臺上行云流水的沖泡了一番,把一杯色澤透亮的茶水遞給了趙九歌。
趙九歌端起茶杯,輕輕品了一下,眉宇不由舒展。
一般品種的紅茶可沒有這種口感和色澤,溫潤而細致,如果猜的不錯,這是國外進口的大吉嶺紅茶。
大吉嶺的紅茶一年的總產量也沒有多少,在拍賣會上,一克的茶葉曾拍出了一枚鉆石的價格。
“小九,你再嘗嘗這些點心,這些都是原味的點心,每一種點心都有幾十種果仁加工而成?!?br/>
聶老爺子把一盒盒點心推到了趙九歌的面前。
忠叔一直在旁邊笑呵呵的站著,老爺子對小九姑娘是真好,能讓老爺這般上心的也只有小九姑娘了。
不過這也正常,小九姑娘可是救過老爺子的命。
趙九歌吃了幾口點心,接著想到了什么,趕緊把旁邊的幾個包裝袋拿了過來。
“楚爺爺,這是我給你定的幾套衣服,你穿一下試試?!彼戳艘谎壑沂?,“忠叔,也有一套是給你的,是一套灰色的中山服,你也試一試?!?br/>
忠叔暗暗點頭,小九姑娘就是招人喜歡,面面俱到,不像那個柳雅雅,昨天都那么晚了還要給老爺子打電話,不知道老人晚上休息的早嗎?
一點不懂事!
柳雅雅一路跟著趙九歌到了皇家度假莊園,她見趙九歌開車進去了,她也想開車進去,不過也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當她聽到辦一張最普通的白銀卡需要一千萬,頓時瞠目結舌,她可不想浪費這么多的錢。
忽然又靈機一動,這里是聶家的產業(yè),她只要跟聶老爺子說一下就肯定能輕松的進去。
聶老爺子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著備注的名字,本來高興的心情瞬間就沒了,很煩躁的把手機給掛掉了。
柳雅雅愣了一下,她又被拒聽了,老爺子不是很喜歡她嗎?為什么要一次次掛她電話?
她來不及多想,又把手機打給了聶世洲。
“有事?”聶世洲冷冷的接聽了電話。
柳雅雅不敢說自己在跟蹤趙九歌,因為還沒有抓到把柄,所以她編造了一個謊言。
“三爺,我今天回家了一趟,爸爸媽媽讓我給姐姐捎了點東西??墒窃诎肼繁蝗私o搶了,我追著一路到了你們聶家的度假莊園,可是我進不去……”
沒等她說完,聶世洲已經冷冷打斷,“你爸媽給的能有什么好東西,丟了就丟了!”
蓬的一下,他隨手掛斷了電話。
柳雅雅有些發(fā)懵,“……”
聶世洲原以為柳雅雅要談起趙九歌的事情,這才接了電話,沒想到是丟了東西。
他繼續(xù)批閱起了文件,不過有點心不在焉,總感覺柳雅雅這通電話打的古怪,會不會真跟趙九歌有關。
他給家里打了一通電話。
“三爺,九歌小姐和柳雅雅一前一后離開了家里?!?br/>
聽完家里的匯報,他忽然間明白了,柳雅雅肯定是一路跟蹤趙九歌出去了。
去了皇家度假莊園?
歌兒去那里干什么?難道又要跟那個騷包老男人見面?
就當見面又如何?
聶世洲滿不在乎的哼了一下。
他的歌兒說了,她只是把他當成長輩而已。
聶世洲一邊心里安慰著自己,一邊打出了電話,“我要出去一趟,上午的會議推遲到下午?!?br/>
他抓起衣架上的西服外套,大步流星的出去了辦公室。
他可不是吃醋,他是擔心他的歌兒。
她把那個老騷包當成長輩,萬一老騷包有壞想法呢?
現(xiàn)在可是有好多老不正經專門誘騙善良的小丫頭。
他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就當歌兒想結交朋友,他也得幫她把把關。
他要認識一下這個老騷包,看他到底配不配跟歌兒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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