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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首都性博覽會視頻 恒陽峰后山一座小

    恒陽峰后山,一座小小的茅草屋煢煢獨(dú)立。

    茅草屋四周全是藥園,隨隨便便的種了一些普普通通的藥草,有很多甚至都是山林里常見的品種,并不稀奇,比起百草樓樓主的后院靈植,起碼差了十萬八千里。

    白楚楚跟在白長老身后,走進(jìn)了他居住的這一小塊地盤,心里納悶著白長老的實(shí)力水平以及喊她和小兔妖過來的目的。

    白長老仍舊是慢慢吞吞的挪動著,他每走一步都很慢很慢,這一次是真的慢,沒有動用任何神通,就是他平時一貫的節(jié)奏,白楚楚很懷疑,按照他們幾個這樣的走路速度,一路上螞蟻估計都要踩死了上百只。

    終于,耗費(fèi)半個時辰后,白賢仁走回了自己的茅草屋。

    他拿起一個豁了口子的破舊茶壺,慢慢給自己到了杯水喝下,才舒服的嘆了口氣:“走了這么長時間,可把我這老胳膊老腿給累壞了?!?br/>
    白楚楚:“……”若是您老人家之前沒有露那么一手,說不定她還是信的。

    簡清涯:“……”前輩,過于浮夸了吧。

    茅草屋里的陳設(shè)十分簡單,更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簡陋到了極致,屋中只有一張略顯陳舊的木床和桌子,連把椅子都沒有。

    此時白賢仁就坐在木床上,慢悠悠的捻著他的白胡子,一雙渾濁的老眼微微闔著,看起來似乎是要睡著了一般。

    白楚楚和簡清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不是他們喜歡站著,而是壓根沒有坐的東西。

    此時白楚楚微微有點(diǎn)尷尬,她瞅了又瞅這簡陋破舊的茅草屋,心里泛起了一絲疑云。

    按理說,就算以前大家并沒有發(fā)現(xiàn)白長老的修為如此之高,但他好歹也是個靈虛派的長老,怎么也不該住在這么破的地方的呀!

    難道是另有玄機(jī)?

    如此一想,白楚楚覺得,似乎這小破屋里的木桌木床,以及外圍的一草一木,都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說不定這些東西外表看著就和白長老一樣的普普通通,毫不起眼,實(shí)際上卻是什么了不得的寶貝呢!

    白楚楚一下來了興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中全是好奇,將白長老的茅草屋內(nèi)以及屋外都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過很顯然是她想多了,實(shí)際上這里的一切就像她表面上看到的一樣平凡。

    在白楚楚的感知中,白長老現(xiàn)在的修為似乎只不過是個金丹期的老者,可剛剛在山門前爆發(fā)的那一幕,給白楚楚造成的壓力,就和死亡大漠中的郁嬌帶給她的一樣,但郁嬌已經(jīng)是鬼君修為了?。?br/>
    類似于人修的練虛期高手了!

    所以白楚楚感覺,白長老,最起碼應(yīng)該也是這個級別的吧。

    只是不知道他是通過什么手段掩飾了自己的真實(shí)修為,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平平凡凡的小修士。

    怪不得當(dāng)初去任務(wù)堂領(lǐng)取貢獻(xiàn)點(diǎn)的時候,白長老一眼就能看出自己那枚羽飾的特別之處,其他人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呢。

    只是,如果白長老的實(shí)力真的這么強(qiáng)的話,那他們靈虛派在天元大陸怎么只算得上二流門派呢?完全可以擠掉混元宗,自己坐上老大的位置了??!

    白楚楚真是完全想不通,白長老為何要隱藏自己的修為,就這么閑閑散散的混在靈虛派……沒錯,就是這個混字,一點(diǎn)都不夸張,她覺得用在白長老的身上很是合適。

    你說這么高一修為的強(qiáng)者,不潛心修行尋求突破,倒是天天擱靈虛派打雜,姿態(tài)還放的那么低,對誰都和藹可親,住的地方又這樣艱苦,難不成是來體驗(yàn)‘紅塵’的?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白楚楚想起自己以前好像是有聽老爹講過,有那么些人,修為到了瓶頸期之后,再怎么修煉都難以寸進(jìn)。

    那個時候,需要的不僅僅是下苦功積累,更重要的還是抓取那一絲大道契機(jī)!

    所以有時候停下來,好好領(lǐng)悟這天地之道,融入紅塵之中,反而會更有領(lǐng)悟,容易突破一點(diǎn)。

    磨刀不誤砍柴工,欲速則不達(dá),有時候,慢就是快!

    也許,白長老就是這么個情況也說不定呀。

    不管怎么說,他的修為一定是在一個很恐怖的層次!

    白楚楚自顧自的想著,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過了有一會兒,可白長老還是沒有開口,她抬頭一看,呵好家伙!

    白長老現(xiàn)在雙眼已經(jīng)是完全合上了,正坐在木床上打盹呢!

    啊這……白楚楚暗自扶額。

    “小兔妖,你說白長老難道是叫咱們倆過來罰站的么?”

    白楚楚湊近簡清涯小聲嘀咕了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倒是淡定,還對她笑了笑。

    “稍安勿躁,等等看就知道了?!?br/>
    白楚楚忽然間就想起來,白長老以前提醒過她不要和妖族走的過近,也許這次特地叫他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事?

    看之前白長老告誡自己的樣子,感覺他好像對妖族并沒有什么好印象?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為難小兔妖,如果知道他是也凌軒的兒子,會不會對他出手呢……

    唉,沒辦法,到時候自己只能再求情多說說好話!現(xiàn)在也只好以不變應(yīng)萬變了。

    不過話說回來,白楚楚對白長老還是比較信任的,這位老人給她的印象一向都是沉著又穩(wěn)重,莫名的就讓人信賴和尊重。

    當(dāng)然,如果忽略眼前不看的話……

    總體來說,是個通情達(dá)理的前輩,并不是那種專橫的老頑固。

    又過了盞茶時間,白賢仁才緩緩睜開眼,他看了看身著雪白衣袍,風(fēng)采絕世的年輕男子,見他氣定神閑,沒有絲毫的局促不安,心中覺得有些不大舒服。

    這青年跟他記憶里的一個老家伙,在氣質(zhì)上實(shí)在是太像了,令白賢仁腦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些不愉快的畫面。

    “咳,你這妖族,叫什么名字?”

    “簡清涯。”

    “好,我有件事想交給你們倆去做?!?br/>
    白賢仁思忖了一番,感覺那件棘手的事,交給他們這些小輩去做最為合適。

    簡清涯淡然笑道:“前輩不妨先說說看是什么事,如果可以辦到,晚輩自然不會推辭?!?br/>
    白楚楚也趕緊點(diǎn)頭,卻又加了句:“但要是太難的話,估計我們倆可能就沒那能力了……”

    白賢仁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真要是超出你們能力范圍之外,我還至于費(fèi)這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