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屹海被秦澈風這樣一說,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但是他們要來這個工地現(xiàn)場的事情,除了他和夏淺語,也就兩個管理人員知道。
“公司的那兩個技術(shù)人員,只知道要來這里,但是之前并不知道淺語也會一起來啊……”
除了這兩個人,董屹海就實在不知道這個消息是怎么泄漏出去的。
其實,那天夏淺語到了董屹海的辦公室,是柳汀月悄悄跟上去偷聽到的。
后來柳汀月見了白兮言,就把這事說了出來。
秦澈風也只是猜測,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他低頭繼續(xù)看著視頻,后面也沒有什么其它的發(fā)現(xiàn)。
兩人在工地待了一會兒,就去了醫(yī)院。
剛到醫(yī)院,就聽到夏淺語在病房里吵著要出院,蘇以念在勸她。
夏淺語覺得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了,她不想再住院,想回家看看孩子,可是蘇以念不放心,讓她多觀察一下。
看到秦澈風來了,蘇以念好像看到救星,她把夏淺語扔給秦澈風,就拉著董屹海走了。
夏淺語可憐巴巴看著秦澈風,她知道秦澈風最受不了她這樣,每次她這樣楚楚可憐,秦澈風都招架不住。
“我也不同意出院,身子本來就虛弱,在醫(yī)院多觀察幾天?!鼻爻猴L這一次表現(xiàn)的很堅決。
夏淺語伸手挽著他的脖子,用溫柔如水的聲音說到:“澈風,我真的沒事了,我想孩子們,我想回去?!?br/>
“子勛已經(jīng)告訴憶心了,說出差幾天,放心,不在家,子勛會好好照顧憶心的?!?br/>
夏淺語小嘴撅的老高,有些不滿說道:“我真的沒事了嘛,們太緊張了?!?br/>
秦澈風用手扶著女人的細腰,定定看著她,還是不說話,不松口。
夏淺語又往秦澈風懷里蹭了蹭:“我真的沒事了,同房都沒問題的……”
秦澈風知道,這是女人在故意轉(zhuǎn)移話題,他伸手輕輕在她后背拍了一下,說道:“別鬧,乖乖聽話?!?br/>
夏淺語還在嬌滴滴喊著:“老公……我想回去嘛……”
秦澈風最后說到:“再住一晚,明天檢查沒問題了,就讓回去?!?br/>
夏淺語有些得寸進尺,和秦澈風討價還價起來:“那今晚還陪我,好嗎?”
秦澈風點點頭,這女人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貍,偏偏他對她一點辦法沒有。
秦澈風一整天都待在醫(yī)院,工作也是讓秘書拿過來的。
晚上,兩人還是擠一張病床,夏淺語靠在男人懷里,突然發(fā)現(xiàn)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好像只有生病住院,秦澈風才會陪著她。
第二天,醫(yī)生給夏淺語做了檢查以后,勉強讓她出院了,不過交代有任何問題,立刻回醫(yī)院。
秦澈風把夏淺語送回了秦家,公司還有不少事等他,他先回了酒店換衣服。
秦澈風剛拿出衣服,門鈴就被人按響,他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看來他的行蹤,有人倒是摸的很清楚。
來人是白兮言,她看到秦澈風的時候,眼神里透露著擔心。
“澈風,這兩天都沒去公司,找也找不到,我很擔心?!卑踪庋圆桓冶硎咀约褐老臏\語出事了,不敢提秦澈風是去陪夏淺語了。
“嗯,”男人冷冷回答:“淺語出了意外,我這兩天都在醫(yī)院陪她?!?br/>
白兮言沒想到秦澈風居然毫不忌諱,直接就說了出來。
“澈風……和夏淺語怎么……”白兮言想問,們怎么又攪和到一起了。
可是秦澈風冷冷的視線掃過來,白兮言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秦澈風:“的意思,我不應(yīng)該去找夏淺語?”
“……”
白兮言不敢說。
秦澈風冷笑一聲:“別說夏淺語是我的前妻,就算是看在筱柔的份上,我也不能不管她,連這一點都要干涉嗎?”
白兮言趕緊上前一步,抓著秦澈風的衣袖:“澈風,知道的,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我沒有這個意思?!?br/>
秦澈風不著痕跡躲開她的手,說他要換衣服,沒什么事就讓白兮言先離開。
白兮言沒有臉再留下,她氣呼呼走到車上,之前秦澈風對夏淺語冷冷淡淡,她還以為兩人真的結(jié)束了。
可是她剛剛看到秦澈風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溫柔,只有在說到夏淺語的時候才有。
白兮言嫉妒的發(fā)狂,她并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愛秦澈風,可是她絕對不允許其他女人和她搶秦澈風。
就因為這樣,白兮言更加容不得夏淺語,她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想辦法除掉她,就像當年除掉蘇以念一樣。
秦憶心放學回來就看到了夏淺語,她抱著夏淺語不肯松手,一直說著好想她。
夏淺語摸著小丫頭軟軟的頭發(fā),格外珍惜這份溫情。
秦子勛眼里卻是擔憂,他擔心夏淺語的身體,問夏淺語這樣出院可以嗎?
夏淺語讓秦子勛不要擔心,還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完全沒事了。
兩人正說著話,下人來報告,說是白真真來了。
夏淺語看了一眼秦子勛,秦子勛表現(xiàn)很不自然,他之前一直都說和白真真沒有關(guān)系,卻又和白真真一直糾纏不清。
“自己看著辦吧,”夏淺語扔下一句話,去了樓上:“反正我敢肯定,要和白真真結(jié)婚什么的,爸肯定是不會同意的?!?br/>
夏淺語把話說的有點重,抱著秦憶心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秦子勛站在原地,他心里無數(shù)次告訴自己,和白真真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可是每次他又總想和白真真見面。
白真真看到秦子勛走了出來,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有些撒嬌說到:“子勛,怎么這幾天都不來找我,打電話也不接,我好想啊?!?br/>
秦子勛不耐煩推開白真真的手:“我今天沒空,走吧。”
白真真嘟著嘴,一臉委屈看著秦子勛,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秦子勛態(tài)度有些緩和,看著她說到:“又要怎樣?”
“子勛,別這樣對我嘛……”白真真感覺秦子勛總是對她忽冷忽熱,她心里很沒有安全感。
“行了行了,”秦子勛還是不耐煩,不過語氣好了很多:“先回去吧,我明天去公司找?!?br/>
“真的嗎?”白真真驚喜不已:“那說好了,我明天在公司等哦。”
白真真說完,生怕秦子勛反悔,趕緊走了。
秦子勛看著她的樣子,覺得好笑,他微微嘆了口氣,實在不敢去想以后兩人會怎樣。
夏淺語在二樓的窗臺后,看著門口的一切,她心里擔心秦子勛。
好不容易秦澈風答應(yīng)了她,慢慢放下和白家的恩怨,可是秦子勛卻在這個恩怨里越陷越深。
晚上的時候,秦澈風來了秦家,這一次他是正大光明來的,倒讓夏淺語有些意外。
“不怕被人看到嗎?”夏淺語把秦澈風拉到房間,問道。
之前她住院,秦澈風照顧她還比較合情理,現(xiàn)在畢竟秦澈風和白兮言還沒有結(jié)束,她怕這樣太冒險。
“我回來看我女兒,不可以嗎?”秦澈風不以為然,伸手捏了捏夏淺語的下巴:“還來看我老婆。”
夏淺語嬌嗔敲了敲男人的胸口,語氣還是有擔憂:“真的沒事嗎?”
“我想過了,這是遲早的事,說實話,在身邊我也能更放心一點?!?br/>
夏淺語勉強一笑,苦澀說到:“可是澈風,我現(xiàn)在很擔心子勛?!?br/>
夏淺語把知道的又說了一遍,秦澈風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我抽時間再和他聊聊吧。他還是聽我的,別擔心?!?br/>
夏淺語點點頭,只是她沒想到,秦澈風還沒來得及和秦子勛說什么,秦子勛就出事了。
第二天,秦子勛到了白家的公司,去到白真真辦公室的時候,沒想到白修杰也在。
看到秦子勛來了,白修杰倒是沒有太意外。從他的內(nèi)心來講,要是白真真能嫁給秦子勛,也是不錯的,畢竟秦子勛是秦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
秦子勛叫了一聲叔叔,白修杰點點頭答應(yīng),感覺自己在辦公室有點多余,白修杰站起來先走了。
他剛一出門,秦子勛就發(fā)現(xiàn)他的桌上有個筆記本好像忘記帶走了,他漫不經(jīng)心走了過去,假裝坐在椅子上等白真真。
“子勛,我把這個資料交接,我們就可以走了。”白真真開心對著秦子勛說道。
秦子勛對著她揮了揮手,讓她趕緊去忙,白真真一走,秦子勛就翻開了那本筆記本。
這好像是一個賬本,應(yīng)該是白修杰隨身記賬的,秦子勛仔細看了一會兒,才逐漸發(fā)現(xiàn)了這個賬本的貓膩。
里面好像記錄的,就是白修杰出貨的明細。
秦子勛今天本來是想來找上一次沒有看完的資料,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的收獲。
他有些心急,開始翻看筆記本,沒有注意到白真真已經(jīng)悄悄站在了門后。
就算白真真再沒心眼,看到秦子勛這樣,也明白了一些。
她之前一直奇怪,秦子勛和她約會,從來不去外面,都是來辦公室。在她家也是,只會去她家的書房。
要是不約辦公室或者書房,秦子勛好像就不會見她。
白真真雙拳緊握,指甲陷進肉里,她一步步往秦子勛那邊走去……
親子勛看得太認真,竟然沒注意到白真真走近。
白修杰到了車上,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賬本忘記拿了,這個東西很重要,他趕緊往回走去。
辦公室里,秦子勛突然抬頭,就看到白真真正定定看著他。
秦子勛被嚇了一跳,白真真走到秦子勛面前,掃了一眼桌上打開的日記本,她顫抖著聲音問道:“子勛,這才是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嗎?因為只是對我家的書房和辦公室里的資料有興趣?!?br/>
“真真,我……”秦子勛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詞窮。
就在這時,門從外面打開,傳來了白修杰的聲音。
秦子勛正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白真真突然上前一步,抱著秦子勛,擋住了那本翻開的筆記本。
還沒等秦子勛反應(yīng)過來,白真真就把唇朝他覆了過來……
秦子勛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以后,就想推開白真真。
白修杰一進門就看到兩人正在擁抱熱吻,白修杰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立馬退了出去,在門口輕輕咳嗽了一聲。
這次是白真真很快推開了秦子勛,伸手把身后的筆記本合了起來,放的和之前一樣。
然后她拉著秦子勛的手,走到了門口。
“爸,怎么進來也不敲門。”白真真滿臉通紅,好像一個被大人抓住早的少女,羞澀開口。
白修杰清了清嗓子,往辦公室走去,白真真則拉著秦子勛趕緊往外走了。
秦子勛全程都很懵,直到走出一段,他才明白過來,剛剛白真真是借助親吻轉(zhuǎn)移視線,解救了他,不然白修杰肯定看到他偷看那個筆記本了。
秦子勛跟在白真真身后,手一直被她拉著,他看著女孩的后腦勺,剛剛嘴唇上那個肉嘟嘟的感覺還很清晰。
這丫頭嘴唇的味道還真不錯。
兩人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白真真突然站住,轉(zhuǎn)身回頭看著秦子勛問道:“現(xiàn)在可以跟我解釋一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