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自喂了她喝牛奶,蘇安顏只喝了兩口,就停下了,嘴角殘留些許牛奶,還未來得及擦去,一個吻便襲來。
猛烈如火,讓她承受不住。
那嬌.嫩的唇瓣好似抹了蜜的棉花糖,軟軟的,很好吃,讓他一吃便上癮了般,一發(fā)不可收拾的那種。
“衡哥,不要了……”
女孩的唇發(fā)出一聲呢喃,卻更加刺激到了男人。
“乖?!?br/>
江易衡汲取著屬于她的一切美好,很想就現(xiàn)在占有她,可想到女孩的身體原因,點到即止那般,他沒有繼續(xù)下去。
就在蘇安顏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時,男人涼薄的唇離開了她。
大腦忽然涌入氧氣,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嬌小的臉布滿紅緋,瑩潤的唇瓣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讓人不禁想要一口吞下。
他修長的指尖落在她的唇上,感受著她帶給他的溫度,像是天寒地凍中求生的人,極盡了所有,終于尋到一絲暖意……
他所渴望的——溫暖,只有她。
只有她,能夠帶給他。
“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男人聲音淡淡,帶著一種蠱惑,那性感的唇稍若有即無的輕拂過她的額角,留下一片余熱,讓她忍不住顫了一下。
她凝眸,瞳孔動了動。
“沒有想要的。”
她確實沒想要的禮物,物質(zhì)上他從來都是滿足她的,根本不會缺。
除了自由,她好像什么都擁有,可卻又有種什么都好像沒有的霧里看花的感覺。
“真的沒有想要的?再好好想想?!?br/>
男人聽后,卻是不急不躁,細細的端詳著女孩那控制得不是很到位的表情。
似是捕捉到了他想要的表情,江易衡唇稍彎起一道弧度。
還差的一件禮物,他早已備好。
很早很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只待她長大,便可以完完全全都給她。
“衡……”
話還未說完,唇再次被封上。
忽然就怕她說出口后,他會反悔。
對于蘇安顏,他窮盡了一切。
現(xiàn)在,只差最后一步,便可以徹底在一起。
吻再次結(jié)束后,又過了很久。
蘇安顏渾身無力的靠在男人懷中,盈盈若水的眸中,有一抹顏色正在悄悄加深。
早晨,宋姨端著粥上來了,女孩脖間依稀可見那些痕,宋姨拿過藥膏涂抹在上面,看到這里,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宋姨,他走了?”
蘇安顏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起伏,可宋姨還是從女孩那尋常不能再尋常的話中聽出了別樣意味。
宋姨放下藥膏,輕聲道,“蘇小姐,先生走了,還說回來后帶你出去散散心。”
“散心?”
“是散心,您這段時間被病折磨得太痛苦了,所以先生才會想著帶您去走走,散散心。”宋姨說到這里臉上為帶著笑意,似乎在為她開心。
蘇安顏聽著宋姨的話,身子一滯,重心不穩(wěn),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了。
江易衡只是惡魔,僅此而已!
他怎么會大發(fā)善心?
散心?
說得真好聽,還是假借宋姨的口說這個,怎么可能真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