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妓?好像有耳聞,傳說只要撿到那色情小卡片的人,就會情不自禁的撥打上面的電話,而叫來的并不是小姐,而是鬼妓,第二天,那個人就會暴斃!”我摸著下巴說道。
蘇眉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這不是傳說,是真的?!?br/>
“什么,這是真的?”我驚的差點下巴都掉到了地上,我一直以為這個傳說只是為了嚇唬那些喜歡叫小姐的色情佬。
蘇眉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說道:“里面有死者的一些資料和死狀,你可以看看?!?br/>
我打開檔案袋,里面裝了很多死者的照片,每一張死者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生殖器被割掉了,手段極其殘忍,而且脖子上有紫色的淤痕,眼球凸出,伴有血絲,舌頭伸出,分明是給人掐死的。
我問道:“有什么線索沒有,比如有沒有查到嫌疑人什么的。”
蘇眉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人?查人的案不用我們?!闭f完,從口袋中掏出手機(jī),播放了一段監(jiān)控錄像。錄像中的女人,濃妝艷抹,身段妖嬈,挽著一位身體發(fā)福的中年人進(jìn)入了一間小平房,一個小時后,女人從平房里出來了,但中年人卻沒出來,很明顯中年人已經(jīng)死在里面了。不過,這是一段在正常不過的錄像了,很明顯是女子殺害了中年女子,只要抓住女子一切不都水落石出了嗎?除了女子臉上的白粉涂的厚了點,我找不出奇怪的地方。
蘇眉好像看出了我的疑問,對我說道:“女子我查過了,早就已經(jīng)在一個月前去世?!?br/>
“?。俊蔽业纱罅搜劬φf不出來話。
蘇眉繼續(xù)說道:“她的職業(yè)是妓女,是出車禍死的。”
“難道是冤魂索命?”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應(yīng)該不是,你看,她有影子的!”蘇眉指著監(jiān)控錄像說道,在路燈的照射下,女子的確有一個修長的影子,顯的更加的詭異。
我說道:“路邊的監(jiān)控很明顯,她應(yīng)該知道,所以說明了她并不怕監(jiān)控。會不會是像徐晨那樣的易容高手?偽裝成以死之人行兇?”
蘇眉皺著眉頭說:“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遠(yuǎn)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我問道:“那我們要從何查起?話說,這次為什么派你來跟我搭檔?徐晨呢,還有我可愛的黃婆呢?”
蘇眉冷冷的說道:“徐晨另外有任務(wù),黃婆也是,至于為什么我要跟你搭檔,那是因為這次有用的著你的地方,不然,我不會來找你,我一個人還好,不會有人礙手礙腳。”
我連忙對著她做了一個挖鼻屎的動作說道:“想要我做什么???”
突然,蘇眉眼神很詭異的看著我,然后掏出一張粉色的卡片,丟給我。
我看了看,然后嗤之以鼻的說道:“這種色情小卡片,滿大街都是啦?我靠,你該不會叫我扮嫖客吧?”
蘇眉點了點頭說道:“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再此案中發(fā)揮什么作用呢?而且,你覺得判官里面,會有人比你更像嫖客嗎?”
我心里對她說了一萬句槽你大爺,才面露笑容的說道:“行,行,行,都聽你的。”
蘇眉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說道:“還有個更有趣的,你試下打上面的電話號碼試試?!?br/>
我掏出手機(jī),撥打了上面的電話號碼,電話那頭傳來客服妹子嬌嫩的聲音:“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我一頭霧水,這什么鬼,居然是個空號。
蘇眉說道:“這張卡是從死者的身上搜出來的,不止一個死者,每個死者身上都有,這也是所有死者的一個共同點,而且,死者的手機(jī)上也有撥出這個電話的記錄,還有更離奇的,這個電話,都在午夜十二點回?fù)芙o了死者,說明,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那個女人約了死者見面?!?br/>
我不解的問道:“可是,這是個空號?。 蓖蝗?,我想起了那些幽靈電話的傳說,十二點后,會接到一個從地獄里打來的電話,而那個電話正是多年來的空號,想起我都不禁的打了個寒戰(zhàn)。
蘇眉看我這表情,忙嘲諷道:“你怕???”
我挺了挺胸膛說道:“呵呵,我怕?當(dāng)年面對著黑白無常,我也沒說過半個怕字!”
“那就行了,那今晚就在你這等到十二點,等她來電話,你就約她見面?!碧K眉說道。
我當(dāng)然表示沒意見,兩個人就這樣無聊的在棺材鋪坐到了十二點,當(dāng)然期間我也調(diào)戲過她幾波,都被她幾個白眼給抹殺掉了,我只能做那玩玩手機(jī),看看電視。
我都差不多等到快睡著了,這時候,店里的老鐘發(fā)出十二聲咚咚咚,終于十二點了,果然,我的手機(jī)響了起來。蘇眉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趕緊接起來,我吞了吞口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甜美的聲音:“老板,需要服務(wù)嗎?包爽,還便宜哦,要全套還是包鐘??!”
這炮語連珠的語速都差點把我問的語塞了,看了蘇眉一眼,我還是問出了比較關(guān)鍵的問題:“為什么我打你的電話是空號,而你卻能打給我?”
電話那頭突然就沉默了,氣氛變的好安靜,我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等了差不多兩三分鐘,那邊才重新開始說話:“哎呦,老板你在說的什么話,我的手機(jī)一直都是開著的啊,哪里會可能是空號,不然我怎么還能回打給你是不是?”
我沒想到對方給我打馬虎眼打的那么干脆,我只得連忙說道:“可能是我搞錯了?”如果在繼續(xù)追問下去,很可能就會暴露身份,打草驚蛇!
電話那頭繼續(xù)說道:“我在賓館603房間等你哦,老板趕緊來,么么噠,一條龍服務(wù)哦”
我應(yīng)了一聲:“嗯。”對面就掛電話了,蘇眉問我怎么樣,我說她約我在賓館見面,蘇眉說:“準(zhǔn)備一下,等下就出發(fā)?!?br/>
我拉住了蘇眉說道:“如果真是厲鬼,我們對付的了嗎?你會抓鬼不?!?br/>
蘇眉搖了搖頭說:“判官里面,只有黃婆會抓鬼,但是我自保應(yīng)該沒問題。”
話已自此,我也沒什么好說,我小聲嘀咕了句:“想不到第一次召妓居然是個鬼妓?!睕]想到蘇眉聽到了,卻噗的一聲笑出聲,我還是第一次看她笑,想不到還蠻好看的,蘇眉看我一直盯著她看,轉(zhuǎn)身就走開了。
來到了賓館,居然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走進(jìn)賓館,昏黃的燈光,古老的地板踩上去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罵了一句我靠,這鬼地方,有人會來嗎?都多少年沒裝修了。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很多對男女摟著肩上去了,我心里想道:“還真有人,難道這是專業(yè)的色情場所!”
蘇眉一直心不在焉的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我吐槽她說:“你是來逛窯子的?”她踢了我一腳說:“趕緊去開房吧,開一間在隔壁的,我好偷聽你們的對話?!?br/>
我只好乖乖去開一間房給她,然后直奔電話女子說的那間房,輕輕的敲門,開門的居然是一位穿著粉裙的少女,并不是蘇眉給我看的監(jiān)控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最少有三十來歲了,不過,有一點相同,就是她們臉上都抹著厚厚的粉底,我還以為走錯房間,忙確認(rèn)一下,不過她確實是電話中的人,我靠,和想象中的不一樣,我的心開始有點慌亂了。
少女二話不說,就摟著我的手臂把我拽了進(jìn)去,我聞到了她的身上有股很獨特的香味。
少女把我拉進(jìn)來后,直接就去脫我的衣服,我忙說道:“別。。。。別。。。別急,小妹妹,先聊聊天嘛,話說,你成年沒有?。窟@么小就出來干這行?”
少女笑了笑,表情極其不自然,好像是擠出來的笑容,整個臉都有點扭曲,她說道:“聊什么啊,春宵一刻值千金,難道你不想要嗎?”說完,用手褪去了半邊裙肩帶,露出半邊白嫩的香肩,然后接著來扯我的衣服,我忙用手擋住她說道:“時間還早呢,不如,我們先來斗把地主可好?”
怎知道,她依然不依不饒,說道:“你真會開玩笑?!笔种苯由爝^來要解我的褲腰帶,我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做雞做的像她這么勤快,想不發(fā)家致富都難,現(xiàn)在搞的我反而像被強(qiáng)奸似得。
我只好找另一個借口說道:“等等等,小妹妹,我還沒洗澡,等我洗澡在來慢慢享受好嗎?”
突然,聽到洗澡兩個字的時候,她猛的一下向后彈開,然后雙眼中帶著恐懼,表情慌張,我連忙問她怎么了,她又馬上恢復(fù)了鎮(zhèn)定的表情,說道:“沒事,你去洗吧!”
看到她這樣的反應(yīng),我的心里不禁起了懷疑,于是我試探的說道:“不如,你進(jìn)來跟我一起洗吧!”
突然她的眼睛里又現(xiàn)出了驚恐,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于是,我更加堅定了我的猜測,她害怕洗澡,于是我說道:“那我自己進(jìn)去洗了?!?br/>
她點了點頭,我就進(jìn)了洗手間,然后關(guān)上門,馬上給蘇眉發(fā)短信,跟她說了這里的情況,蘇眉給我回了這樣一條短信:用水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