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音攝魂術(shù)!”一個鶴發(fā)童顏,大乘期的修真高手,在緩和大腦劇痛之后,立刻就驚聲大叫了起來。
這大乘期高手一喊,那些沒有被控制的大乘期高手,紛紛比震驚。
“天啊,魔音攝魂術(shù),這可是毒婦玄清子的獨門絕技?。∥抑皇锹犝f這攝魂術(shù)可以控制人的心神,沒想到真的可以。”
“當然可以,你不知道啊,據(jù)說當年這毒婦,利用魔音攝魂術(shù),控制了一個城池的人,然后讓那些人自相殘殺,他從中獲取/感,后導(dǎo)致整座城市血流成河?!?br/>
“那他為什么要對我們用魔音攝魂術(shù)?”
“你這都看不出來,毒婦他瘋了,他沒打過那個穿黑色斗篷的高手,他想控制我們,然后用我們自爆產(chǎn)生的能量,來擊敗那個人!”
“這毒婦是真的瘋了,竟然想出這么歹毒的辦法,現(xiàn)在除了我們這些大乘期,那些分神期的被他控制了,這些人要自爆,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毒婦難道真的會讓這些人自爆,他會不會是故意嚇唬那人?!?br/>
“你傻啊,玄清子為什么叫毒婦,就是因為他殺人不眨眼,心如蛇蝎,何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誰還能阻止他啊?!?br/>
“那我們還留在這做什么,跑啊?!?br/>
“我們跑啊?那把劍我們不搶了?”
“白癡,你有命搶嗎?這些分神期的一旦部自爆,我們估計連渣都剩不了,何況還有那幾個變/態(tài),你能從他們手上搶到那把劍?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你說的對,我們跑吧,趁毒婦現(xiàn)在沒注意到我們?!?br/>
“唰!”
一時間,這些大乘期高手,頓時就作鳥獸散。
修為到了他們這么高,其實怕死,因為他們距離渡劫就只有一步之遙,他們都不甘心死。
很,那些大乘期的高手,就散得一干二凈。
此時李祥鴻緊皺著眉頭,他陰沉著臉,雖然這些分神期高手自爆,以他的實力,李祥鴻完不會受到波及,但此時明珠上空,分神期的高手,不說上千,至少也有好幾百,一個分神期高手的神魄自爆,不說威力類似于核,但至少也堪比導(dǎo)。
如此一來,這些高手要是集體自爆,所產(chǎn)生的巨大能量,足以把明珠以及幾個周邊城市,直接夷為平地。
雖然因為閉關(guān)很久,李祥鴻對現(xiàn)在這個世界有些陌生,但是一想到有那么多辜生命,會因此而消亡,李祥鴻心里就頗為不忍。
李祥鴻看著已經(jīng)瘋了慕容玄清,沉聲說道:“必須阻止他?!?br/>
“李真人,我倒覺得沒這個必要?!本礻枀s冷笑了笑,神態(tài)毫不在意的說道。
李祥鴻看了君天陽一眼,有些不滿說道:“這些分神期的要是一起自爆,會死很多人?!?br/>
“這些人死了又有何妨,反正都是螻蟻?!本礻栞p蔑一笑,說道。
君天陽這話,讓李祥鴻很是不滿,李祥鴻冷冷看著君天陽說道:“天陽子,你別忘了,你曾經(jīng)也是華夏人,他們都是你的同胞?!?br/>
“呵呵,沒想到啊,我們李真人還這么悲憫天人。”君天陽戲謔的看著李祥鴻,譏笑道。
“只要不是畜生,都不會這么冷血?!崩钕轼櫤敛豢蜌庹f道。
聽到李祥鴻這話,君天陽臉色陡然冷了下來,擺明了,李祥鴻罵他是畜生。
君天陽雙眼陰鷙的看著李祥鴻,冷聲說道:“李真人,你這話是不是說的有些過了,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還有,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br/>
“老子都他/媽/的懶得罵你?!崩钕轼櫻凵窈懿恍嫉目粗礻栒f道:“像你這種表里不一,道貌岸然的虛偽小人,罵你,老子都嫌嘴臟?!?br/>
“李祥鴻,你他/媽/的別欺人太甚。”君天陽暴怒,眼神噴火的看著李祥鴻。
“欺負你又怎么了?”李祥鴻很不屑的看著君天陽,很不耐煩的大聲說道:“老子現(xiàn)在是沒時間搭理你,要有時間,揍你就跟揍孫子一樣,現(xiàn)在給老子滾開,有多遠滾多遠?!?br/>
說完,李祥鴻就越過君天陽,直接朝慕容玄清飛去,李祥鴻要去制止這個瘋子。
兩人的爭執(zhí),由于鬧得動靜很大,躲在菲茲身后的劉天睿,聽得是一清二楚。
聽到李祥鴻說的那些話,一瞬間,劉天睿對這個李真人,好感是飆升。
而看到李祥鴻完視自己,君天陽肺都要氣炸了,一張原本帥氣的臉,此刻變得異常猙獰,雙眸是衍射駭人的兇芒,怒視著李祥鴻。
劉天??吹竭@樣的君天陽,覺得君天陽肯定會跟李祥鴻拼命。
但出乎劉天睿意料的是,君天陽并沒有爆發(fā)出來,而是很,臉色就恢復(fù)了正常,緊接著,君天陽右手悄悄地拔腰間佩戴的仙劍。
看到這一幕,劉天睿就覺得君天陽這人實在太卑鄙了,君天陽這么做,擺明了是想趁李祥鴻不備,偷襲李祥鴻。
這一刻,劉天睿心里很是糾結(jié),他在想,到底要不要提醒李祥鴻。
如果不提醒,以君天陽的實力,肯定能偷襲成功,到時候李祥鴻肯定會受傷。而如果提醒,李祥鴻會反應(yīng)過來,但菲茲也會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劉天睿一直在他身后。
“怎么辦?”劉天睿很糾結(jié)。
很,君天陽就完拔出仙劍,這個時候,李祥鴻的注意力完在慕容玄清身上,對身后的君天陽,根本沒設(shè)防。
或許李祥鴻都沒想過,君天陽會在背后偷襲他,畢竟君天陽實力擺在那,他跟李祥鴻是一個等級的,而像他們這個級別的高手,李祥鴻覺得,應(yīng)該不會做這么不要臉的事。
君天陽雙手握劍,獰笑著看著李祥鴻,
那笑容,擺明了是想置李祥鴻于死地。
旋即,君天陽就猛地凌空一斬。
霎那間,一道耀眼的劍芒迸射而出,朝著李祥鴻身后就急速掠去。
看到這一幕,劉天睿心瞬間就提到嗓子眼。
而這一刻,李祥鴻猶然沒發(fā)現(xiàn)君天陽在偷襲他。
看到劍芒急速朝李祥鴻逼近,劉天睿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若再不提醒,李祥鴻肯定會被這劍氣所傷。
劉天睿大聲疾呼:“李真人,小心你身后?。 ?br/>
這一喊,李祥鴻猛地一愣,旋即,李祥鴻猛地轉(zhuǎn)過身。
“君天陽,你個卑鄙小人?!笨吹酵姶蟮膭γ⒊约阂u來,李祥鴻憤怒的看著君天陽,破口大罵。
而與此同時,菲茲也猛地一愣。
確切的說,菲茲比李祥鴻還要震驚,因為劉天睿就躲在他身后,他卻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
“麻痹!”
感應(yīng)到菲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劉天睿心里暗罵一聲,立刻駕馭著草薙神劍,轉(zhuǎn)身就逃。
“哪里逃!”菲茲冷聲厲喝,旋即菲茲轉(zhuǎn)身,右手對著劉天睿就虛空一抓。
這一抓,劉天睿就感覺一股巨力將自己牽扯住,而且論劉天睿怎么催動星辰之力,都法擺脫這股牽扯力。
“你奶奶個香蕉皮,這次玩大發(fā)了?!眲⑻祛:苁墙辜钡脑谛睦锵氲?,不過劉天睿卻不后悔喊了那一嗓子。
“你一直躲在我身后,我竟然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你!”菲茲冷冷看著劉天睿,沉聲說道:“華夏人,你是怎么做到的?!?br/>
菲茲現(xiàn)在心情頗為不爽,一是被那gay莫名其妙纏著,現(xiàn)在那gay還要找他拼命,二是他竟然被劉天睿耍了,被一只螻蟻給戲弄了。
“血皇陛下?!眲⑻祛;剡^頭,嬉皮笑臉看著菲茲說道:“要不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菲茲瞬間就被劉天睿氣笑了,他冷笑的看著劉天睿說道:“我發(fā)現(xiàn)說你是個賤人,都是侮辱賤這個詞。給我過來!”
隨著菲茲一聲輕喝,劉天睿瞬間就來到菲茲身邊。
“你放心,我現(xiàn)在不會殺你,因為我還有一個麻煩沒處理掉,等我把這個gay處理掉,我再跟你好好算算,我們之間這筆賬?!狈破澙湫Φ目粗鴦⑻祛Uf道。
說完,菲茲伸手在劉天睿肩膀上一拍,這一拍,劉天睿瞬間感覺體內(nèi)的星辰之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禁錮了起來,然后身體也不受自己控制。
很顯然,那股強大的力量來自于菲茲。
“吼!”
這時,一聲震天般的虎嘯,從李祥鴻嘴里發(fā)出。
君天陽那道劍芒,由于劉天睿的提醒,被李祥鴻及時地躲過,躲過之后,李祥鴻似乎調(diào)息了一番,就仰天長嘯了一聲。
而李祥鴻這一聲,直接將那些被慕容玄清控制的分神期修真者震醒。
這些修真者一被震醒,頓時面面相覷。
“我們剛才怎么了?”一個修真者茫然的問道。
蘇醒過來的齊白眉,也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神情很是茫然。
“李祥鴻,你干什么!”看到這些被自己控制的人,都被李祥鴻震醒,慕容玄清神情頓時變得比猙獰,眼神怨毒的看著李祥鴻,聲音極其尖銳的厲聲吼道。
李祥鴻視慕容玄清的怒火,朗聲對那些分神期的修真者說道:“你們跑,這毒婦想剛才控制了你們,想讓你們自爆?!?br/>
“什么!”聽到李祥鴻這么說,這些修真者一個個比震驚!
齊白眉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一時間,他心里比的后怕,他在想著,如果剛才不是李祥鴻及時把他震醒,那他就真的沒辦法再醒過來。
要是神魄自爆,那可是形神俱滅??!
“毒婦,真的是毒婦!”齊白眉在心里咒罵慕容玄清。
“跑?。 ?br/>
不知那個修真者大喊了一聲,一時間,這些分神期的修真者,也化作鳥獸散。
“李祥鴻,你竟敢壞我好事,我跟你拼了!”慕容玄清氣得幾欲發(fā)瘋,雙目血紅盯著李祥鴻,厲聲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