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冬冬?”我看著郭冬冬,上下打量著他問道。
郭冬冬說不上是驚慌,還是興奮,只不過他滿頭大汗,顯然是有急事找我。
“強哥,葉晟醒了!媽的,真是神了,這小子既然能夠立即開口說話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郭冬冬嘿嘿笑道。
葉晟醒了?這可能是這段時間,最能夠讓我開心的事情了。如果他躺在床上成了活死人,雖然現(xiàn)在我覺得只要葉晟有一口氣就好,但是時間長了,也會覺得無奈,還不如直接死了的好。
可是葉晟居然醒了過來,我一樁心事,也算是放下了。不過,這并非是奇跡,而是白衣美女的功勞。
本來白衣美女就長得傾國傾城,把目光看向她,這一刻,我覺得她更美了。不過白衣美女不以為然,低著頭想著心事,根本就不看我。
“邵大哥,謝謝你救葉晟的性命!”我笑了笑,對白衣美女說道。
“哼!強哥,蒼經(jīng)理剛才在廁所里出來,眼睛腫腫的,有時間關心一下,真正愛你的人吧,我先去看看葉晟了?!惫浜咭宦?,隨即摔得門‘砰地一聲’,轉身離去。
“你……臭小子!”我本想罵郭冬冬幾句,可是他離開的太快了。
蒼經(jīng)理實在是太優(yōu)秀了,人又聰明,她已經(jīng)深入每個人的心。我真沒有對白衣美女表現(xiàn)出好感,但是我倆單獨相處,郭冬冬就覺得不對勁兒,居然破天荒的指責我了。
我這心里才覺得冤屈死了,先別說我對白衣美女只是欣賞,沒有男女之情了。就算我倆真的彼此有好感,蒼經(jīng)理都允許了,這又和郭冬冬有什么關系?
當然,我早已經(jīng)有了決定,我要慢慢的和蒼經(jīng)理周旋,但,絕對不會去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許強,我只允許你任性這一次,若還有下一次,我真的把你逐出洪門了!”郭冬冬的話是針對白衣美女,一開始她還有點面紅耳赤,但她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事的人,隨即,她便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
“謝謝邵大哥,屬下再也不敢了!”我尷尬的笑了笑,無可奈何的對白衣美女說。
說退出洪門的話,只是我一時氣憤。洪門這個龐大的靠山,對于我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只要我稍微有些勵志,都該知道,我絕對不能退出。
而且蒼經(jīng)理話已經(jīng)和我說的很清楚了,我想做的是和她周旋,此時,我反而不敢和白衣美女翻臉之類的。我最為擔心,害怕的是,突然有一天,我找不到蒼經(jīng)理了。
“傻瓜!”白衣美女像是小女生似得白了我一眼,然后盯著我看了三秒,說道:“許強,我要走了,你……你一定要把毒癮戒掉!”
“你還不能走!”見狀,我急忙說道。
“你……你還有什么事情?”白衣美女眼睛看著我,她好像在期待著什么。
“邵大哥,屬下還有一事相求,我有一兄弟,他叫羅三根,他和葉晟癥狀相同,你可否救他一命?”我小心翼翼的說著,反而我成了一臉期待的樣子。
羅三根已經(jīng)臥床一年之多了,不管白衣美女能不能醫(yī)治,或者給不給醫(yī)治。我身為羅三根的老大,我都要給他問一下。
白衣美女冷哼一聲,但最終還是答應,幫我看一下羅三根的情況。不過他臥床的時間太長,白衣美女沒有把握能不能救得了他。
我身上有傷,什么地方也去不了了,而且這幾個小時情緒波動較大,我一個勁兒的出著虛汗。我便沒有陪同白衣美女,便有刑堂的羅二根帶著她去了。
我強打著精神,希望等一個消息??墒巧碜訉嵲谑翘撊?,我居然躺在病床上睡著了。一覺醒來,天已經(jīng)黑了,只有蒼經(jīng)理在我跟前。
“羅三根怎么樣了?可有康復的可能?”見到蒼經(jīng)理的話之后,這是我問出的第一句話。
“許強,你以后最該關系的是小美女。你就不想知道,她有沒有離開嗎?”蒼經(jīng)理瞥了我一眼,臉上掛著笑,幽幽的說道。
“……”我居然無言以對。
哎,蒼經(jīng)理這是何必呢?她說這些話,難道她心里舒服嗎?
隨即,蒼經(jīng)理也告訴我了,白衣美女在羅三根的病房里待了兩個小時,出來之后,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羅二根急切的問三弟的情況,白衣美女只說了一句話,一星期之內,羅三根必定會醒過來。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但,她并沒有給我當面道謝的機會,她已經(jīng)離開了。后來我才知道,白衣美女其實不會醫(yī)術,她一天之內救醒葉晟和羅三根,她最起碼需要一個月來恢復。
蒼經(jīng)理喜歡玩手游,她讓我躺在床上休息,她坐在一旁玩著游戲。我閉目養(yǎng)神,突然聽到手機短信的鈴聲。睜開眼睛,我向蒼經(jīng)理看去,她眉頭緊皺。
“怎么了?”我也緊張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自己看吧……”說這話,蒼經(jīng)理把手機交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