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去朱雀街,不要讓老三亂來,拖住他,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請大家看最全!哼,都是你做的好事!”
聽著電話來傳來的忙音,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鄭哲光同學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解的問道:“我做的好事?我做啥好事了?”
他的幾位跟班誤以為老大是在問他們,于是直接拍起了馬屁,道:“大哥,你做的好事可多了,你這么問,我們很難回答啊。”
聞言,鄭二少眼眸閃過一陣亮光,憨憨的笑道:“是嗎?”
“那是當然啊,跟在你身邊那么久,我們都記不清你做過多少好事了?!焙檬率强隙ㄓ械?,不過那都是對于他們幾個來說的。對于別的同學嘛,那都是壞事。
“這樣的話,那你們以后就寫日記吧,把我做的每一件好事都記下來。對了,日記寫滿后,就送到校園廣播站?!编嵍偎坪跸氲搅耸裁矗苁羌拥恼f道。
“一定一定……”他這么一說,幾名手下就覺得自己這次拍馬屁,直接拍到馬腿上了。
“朱雀街,快!別墨跡了。”鄭二少的思維,有時候很是很跳躍的。
就在鄭家的幾位兄弟向著朱雀街而去的時候,齊飛又把一個塑料袋遞給了鄭佩珊同學??粗碌么夯N爛的樣子,齊飛都覺得有點造孽。
唉,這又是何苦呢?
“司機大哥,不會再有兜路什么的了吧?”齊飛真怕再來幾下,這個小妞就自己把自己給吐死了。
自打告別心愛的賽車后,開出租還是頭一次這么爽的他,看了看四周的道路,拍著方向盤道:“嗯,沒了,只要出了這條朱雀街,去機場的路就一馬平川了。”
“那我們有把后面那輛白色國產(chǎn)奔馳給甩掉了沒?”吐得已經(jīng)很爽的怎么鄭佩珊同學,這時候還不忘問道。
亂糟糟的頭發(fā)雖然擋住了她的大部分容貌,但司機大哥還是從她露臉的一小部分地方看到了蒼白。有點于心不忍的他,點點頭,道:“早就甩很遠了,你就放心吧?!?br/>
聽到這個消息,鄭佩珊整個人松了口氣。一時之間覺得,吐那么厲害,最后得到這個讓人振奮的消息,也是值得的了。
“謝謝司機大哥?!编嵟迳河悬c虛弱的說道:“也謝謝你?!?br/>
最后那句,是和齊飛說的。
因為這段路上,若不是齊飛在幫忙照顧她,估計她不是被吐死,就是撞死在車上了。吐得那么厲害,她能好好的坐著,真是不簡單了。
“沒事,舉手之勞罷了。”齊飛很是客氣的說道。
想到齊飛那流氓的行徑,鄭佩珊再次不客氣的道:“就算你這次幫助了我,我也不會對你這個色狼有什么好印象的!”
得了,我怎么就又色狼了?媽蛋,我要是色狼的時候,剛才早就色狼你了!果然,某位大思想家說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這句話是真的。
嗯?
齊飛剛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外面的車流有點不對。
“怎么?被我說得啞口無言了嗎?”沒有聽到齊飛和自己斗嘴,鄭佩珊突然說道。
“哎呀,今天這條路的車,那么做那么少???嗯,倒是有不是車停在了一邊,這對于車流還是不錯的朱雀街來說,可是很難得的呢。”過足了把出租車當賽車開的司機大哥,這時候淡淡的說了一句。
齊飛聞言,看了鄭佩珊一眼,道:“我看你這次是在劫難逃了?!?br/>
“什么在劫難逃?別說得那么深奧好嗎?”用餐巾紙擦著嘴的鄭佩珊同學,不解的看著齊飛。
齊飛看了一眼這個為逃婚而把自己整得那么慘的女生,望著她那慘敗的面容,矛盾著要不要把自己發(fā)現(xiàn)的事情告訴她。主要是,他怕這女生最后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畢竟,花費了這么大的代價,還是沒能逃脫家里人的追擊,多少有點心塞。
不過,想了想,還是讓她有點心理準備吧,于是齊飛指著外面的那些車,道:“你有發(fā)現(xiàn)外面什么不同嗎?”
“什么不同?”鄭佩珊不是很明白的看著外面那些停放著的車輛,不解的問道。
“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路兩邊停了不少車嗎?”看著這個此時有點迷糊的女生,齊飛直接說道。
鄭佩珊點點頭,道:“看到了啊,這有什么嗎?難道你從來沒看到過一次性停那么多車的對方啊?”
這么說的時候,鄭佩珊看向齊飛,多少有點像是在看著鄉(xiāng)巴佬的感覺。
好吧,聽她這么一說,齊飛就知道她沒有仔細觀察了,于是只好道:“你仔細觀察一下這些車停放的位置。”
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的鄭佩珊有點好奇的看向外面,觀察了一下后,道:“好像還真是有點不一樣,他們的車停得都挺亂的啊,這些人,也太沒素質(zhì)了吧?而且,也挺夠膽的,也不怕交警來抓他們啊?!?br/>
在美帝國生活了那么多年,習慣了那邊很是秩序的一幕,看到國人這個樣子,她的眉頭皺了皺。難怪那么多老外動不動就鄙視咱們國家了。哎,這在京城都這樣了,別的地方,指不定還會更糟糕吧?想當年……
不對!不對,我出去才幾年啊,怎么就變成這樣了?不可能?。∫驗橐郧安皇沁@樣的。
齊飛看著鄭佩珊從怒氣到一臉疑惑的樣子,似乎她好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同,于是點點頭道:“是不是覺得他們停車都停得不好,很不文明的樣子?”
“嗯嗯,為什么會這樣?”聽到齊飛的話,鄭佩珊很是好奇的問道。
“著急唄,還有啥?我以前也是這樣的啊,急著去做什么事情,然后隨便一停,就急急忙忙走了?!逼鋵崳緳C大哥沒好意思說,那種情況是他自己內(nèi)急的時候。
不過他也很是好奇,這么多車停在這里,難不成一堆人集體拉肚子了?這不科學啊!
“對,沒錯,這些人都是因為著急,才急急忙忙離開的?!饼R飛肯定的點頭道。
看了一下外面那些車輛,鄭佩珊眨巴著眼睛,這么多人那么著急去干嘛?
司機大哥也是如此,該不會真的是集體拉肚子了吧?拜托,我只是隨便想想的啊,不可能會是那樣的。再說了,這里也沒那么多廁所讓那些家伙解決問題吧。
“不明白?因為這些人遇到了事,才會把車一停,就閃到一邊才躲起來的?!饼R飛再次解釋道。
遇到了事?
這次,司機大哥和鄭佩珊一起疑惑了。
“地震么?要不然的話,這這些人怎么會那么配合?而且,路邊的行人,似乎也深色匆匆的啊。他們,到底是怎么了?”
齊飛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是地震的話,我們的車還能好好在這里開著么?”
“那我們要不要也找個地方停一下???”這時候,司機大哥忍不住問道。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起來很是厲害的樣子,這要是不躲一下的話,真的可以嗎?
鄭佩珊其實不是很想這車停下來,畢竟她可是要趕去機場的,這要是在這里停下來的話,那還能不能趕得上最快的那一班航班了?
要知道她在國內(nèi)多呆一分鐘,那就多一分鐘的危險啊。因為,隨時隨地有可能會成為別人家的生育工具。
是的,生育工具,鄭佩珊是那么認為的。
“停車吧……”齊飛想了想,直接說道。
“不準!我可是要去機場的!”鄭佩珊剛對齊飛有的那點點好感,在這一瞬間,全都消失殆盡了。
這個該死的色狼,居然那么膽??!哼,我算是看錯他了!剛才那么體貼的照顧人來著,現(xiàn)在倒好,整一個貪生怕死的混蛋。
而且,明知道我趕著時間去機場的,現(xiàn)在停下來干嘛,這不是耽誤我的時間嗎?
齊飛搖了搖頭道:“停下吧,你走不了的了?!?br/>
“你這話什么意思”鄭佩珊直接把用過的餐巾紙扔給了齊飛。
面對著鄭佩珊的偷襲,齊飛隨手一接,就放在了一邊了。好在只是餐巾紙,這若是那黑色塑料袋的話,齊飛就……
“其實,你不知道嗎?這一幕都是因為你?!饼R飛拍了拍司機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停車了,真的沒必要再往前開了,他敢肯定,這條路的前面,一定有人在攔截了。
鄭佩珊不是很明白齊飛說的是什么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說清楚點,不然我跟你沒完?!?br/>
“很簡單,因為這些人肯定是接到通知,然后才急急忙忙把車停下,跑遠的。”
“為什么?”
鄭佩珊完全聽不懂齊飛在說什么,所以,也就不明白為什么這件事會和她有關(guān)系。
你說那些人是接到什么通知而急急忙忙把車停下離開,可是又不是我通知他們離開的,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我可沒那么大的能量讓他們都離開。
“因為,你的家人來找你了。”齊飛看了一眼這個為了逃婚而把自己弄得一臉蒼白的女生,無奈地要了搖頭。
顯然,她的逃婚計劃,還是失敗了啊。
“你說,你家里人給你訂了一門親事,你不是很喜歡,是的,訂婚!其次,你的二哥是位可以在燕大肆無忌憚的動手打人的家伙,在街道上到處開車的家伙……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你們家不是普通人。”齊飛分析著道。
鄭佩珊驚愕的看了眼齊飛,內(nèi)心有點小震撼。這個死色狼,僅僅只是因為這些,就判斷出我家的情況不錯了?這也太變態(tài)了一點吧?
其實,哪里僅僅只是這些???能看出她家的條件不錯,完全是從她的衣著上去研究的。這一身的奢侈牌子,哪一件便宜啊,普通人家能買得起這樣的衣服嗎?
因此,齊飛直接從這些信息判斷出了她家境的不凡。雖然不一定是有權(quán)利的家庭,可再怎么著也是個有錢人家,請得動警察什么的,那是完全不難的。
再說了,窮人家也就只有相親一說,哪有訂婚這么高檔的存在?。?